季子墨淡笑着点点头默认了老爷子的话,他之前用六爻卜卦确实算出了白尘有血光之灾才赠送的玉葫芦,白家欠他这份情是理所应当的。[千千小说](
“老爷子还有事吗,无事的话我还要回市上学。”过了一会季子墨脸色不是很好的问,他不知道白家到底有什么想法,看着也不像是要试探他,但从他來这里到现在都沒有见到白尘出现,心中顿时有些不爽,爱治不治,他也不是一定要从白家下手。
老爷子也看出了季子墨不高兴,他有些尴尬的咳了咳,苦笑一声说:“哎,不瞒你说,小尘在车祸中虽然沒有受重伤但却引发了他的病情,他病痛的时候不愿见人,就是我们也被拒之门外,所以麻烦你担待一二了。”他之前确实是在拖延时间,只希望等孙子从疼痛中挺过來再请季子墨去看病。
季子墨眼中露出一抹了然之色,极阴的煞气入体那种病痛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前世见过一人也有类似的情况,病发之时状若疯癫想撞墙自杀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白尘作为白家曾经最闪耀的星星自然有其内在的傲骨,他不想家人和其他人看到他的脆弱,一方面应该也是不想让亲人为他的病情更加的担心和忧痛。
“既然如此那我们在下一局棋吧。”季子墨面露理解之色对老爷子笑道。
白老爷子对季子墨的好印象又上升了一大截,刚要说话就被一个声音打断。
“爷爷,季大师,抱歉,我來晚了。”
季子墨背对而坐,还未见其人,就听从背后传來的声音温润如玉,如泉水般清澈透亮,只听其声,就能感受得出这人淡然若风的心态和处世之道,他心中对白尘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季子墨一转过身就见白家的管家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男子向他们走來。
白尘坐在轮椅上脊背挺直,俊朗的面容瘦削苍白,眸光清透干净,唇边噙着抹淡然的笑容,看不出被病魔折磨后颓势,只有入目的赏心悦目。哪怕他现在于行,也丝毫不会影响他从骨子中散发出來的如玉气质。
季子墨在心里冒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么一个风光霁月的暖男,上一世被迫娶了一个刁蛮的蛇蝎女真是糟蹋了。
“季大师,你送的玉饰救了我一命,白尘感激不尽,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吩咐。”白尘一派温和笑着说。
季子墨笑着回道:“报恩这事不急,我先帮你看看病吧。”
“好,那就有劳了。”白尘被病痛折磨了十年,虽然心里早就对治病沒了多大希望,但总归不想让家人再担心伤痛,试一试也无妨,而且他对季子墨的印象还是很好的。
“伸出手,我帮你把把脉。”季子墨点头说,他这世跟师父不止学了风水玄术,还学了中医,只是他擅长针灸,不知道白尘的病情适不适合。
白尘颔首笑笑,伸出一只手放到桌上,季子墨用两指探了上去。
不会多季子墨眉头紧锁,又让白尘换了一只手把脉,完了就进入深思。
“小墨,我孙子的病有希望治好吗,”见季子墨抬头,白老爷子紧张的问。
白尘的病已经沉积了十年,寒毒聚于腿上,并不是驱除了阴煞就能恢复健康的,配合针灸元气治疗,也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时间,季子墨还未回答就听到一道挑衅的声音响起。
“我倒是不知道这么年青的小子还有治病的本事,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有何居心,”突然从外面走进來几人,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讽刺道。
季子墨冷冷地看过去,扫到男子旁边站着的美妇人和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时心中了然,白尘摊上这样的一个极品爹也是醉了。
“白偌你什么意思,我看你就不希望我哥赶快好起來,你真是猪狗不如。”白兰一见來人就压制不住的骂了出來,随后她转身对管家吩咐:“林叔,以后小三和私生子女与狗不得入白家大门。”
“好的,小姐。”白家管家对这几人也是很反感的。
“白兰,你别太过分了,这就是你对长辈该有的态度,一点家教都沒有,你在外面男人的事情已经成了全京市的笑柄,让白家丢尽了脸,老子还沒跟你算账呢。”白父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个越來越不像话的女儿,心里真想将她一把掐死。
旁边的美妇作出一脸受伤的样子,劝说道:“老公,算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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