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墨听到那叶志军的徒子徒孙的话,整个人就怒了。
季子墨一扫刚才说话的那个弟子,“一个欺师灭祖的人,再厉害也叫人不齿。这话还给你们。”季子墨往叶志军的肩膀上狠狠一按,眯起眼來冷笑,低着头看向叶志军,声音却清晰得叫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听到,“叶大师。叶志军。敢不敢跟今天在场的人说说,十多年前,香港第一风水大师,玄术学会的会长,天机门的掌门人龙玄龙大师。是怎么失踪的。”
“叶志军。敢不敢跟今天在场的人说说,一年多前,龙玄龙大师是怎样在你伙同泰国降头师的围攻下命损内地的。”
叶志军霍然瞪大了眼。气息急喘起伏。他不是不想动,不是不想挣脱开,但是身后那小子看似按着他的肩膀,其实一点也沒手下留情。他应是把他的修为里能用上的劲力都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而他右臂重伤未愈,今晚又元气倒流,喷了口血出來,至今沒能调理好,一时之间被他制住,竟然挣脱不开,生生被他问出了这些年來夜里做梦都不想听到的话來。
而客厅里的政商名流们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已经变了。
龙玄。
这个名字十几年沒有听到了,但是在香港上层圈子里的人,乃至香港的民众,都不可能忘记有这么一个人。
他少年成名,三十岁接手天机门,成为香港风水堂的第一风水大师。六十岁的时候被摧起为玄术学会整个香港的玄学会长。
龙玄的事迹,至今还被香港的一些老政商名流们津津乐道。传闻,他少年孤身闯荡华尔街,在当时歧视华人的政策下,连帮着华人企业端了几家大企业,闯下盛名。
传闻,他受到过当时美国总统的接见。欧洲某国曾要授予他勋爵之位,被他婉言谢绝。这两件事曾在香港媒体上隆重报道过,上了年纪的老一辈的人都不可能忘记当时大街小巷都是龙玄为华争光的报道。
那是一段传奇峥嵘的岁月,那是一个书写传奇的年代……
后來,龙玄怀揣盛名回到香港坐镇风水堂,每天拜望他的政商名流和民众络绎不绝。他不是个讲究体面与身份的风水大师,凡是有求于他的,他不看身份地位,有求必应。遇到家境普通或者贫寒的人,他时常不收酬劳,只告诉人行善相抵。龙玄不仅仅是风水大师,还是很有名的慈善家。在这个对传统风水很是信仰的香港社会,龙玄在民间有着很高的声誉和支持者。
当年的风水堂,现在已经更名为了玄学会。世事变迁,但龙玄在香港民众的记忆里,却如同老照片一般,怀旧,难以磨灭。
当年他失踪的事,在香港很是掀起了一番波澜,很多人竟然要求政府去内地报案查找,而事实上也确实有些人利用职务之便帮忙找寻过,但是一直无果。
十几年了,香港第一风水大师已经换了个人,但龙玄的名字却在老一辈的人心中沒有丢失过。只是沒想到,时隔十几年,今晚竟然从一名少年口中听到了这个名字。
他说叶志军知道龙大师是怎么失踪的。
他说叶志军伙同别人害死了龙大师。
他刚才说欺师灭祖。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刚才还张嘴想教训季子墨的人顿时就不说话了,而是看向叶志军。陈家老爷子自从季子墨动了短刀的阴煞开始,就沒坐下过,听见季子墨的话以后,好半天沒回过神儿來,他的身子甚至晃了晃,幸亏有陈欣在旁边扶住他,才将他稳住。
他一把抓住孙女的手,颤抖,“欣儿,你、你说……他、他会不会是……”
陈欣目光闪烁,看向季子墨。
而叶家一脉的弟子们也看向季子墨和叶志军,连地上还爬不起來的大弟子和他的师弟都艰难地抬起头來。
当年的事,叶志军谁也沒说。他本就是个不容易信任人的人,这么大的把柄,他不可能说给人听。因此连他的亲传弟子,儿子们都不知道当年的真相。知道的可能只有他的妻子,他信班汉的徒弟叶夫人了,本來就是叶夫人牵的头,两方合作杀害龙玄,他们班汉是报仇,叶志军是要香港风水第一大风水师的名头。
叶志军脸色连番巨变,内心不住地想:怎么那边阁楼还沒有动静。
“你在想,怎么那边的阁楼还沒有动静。”季子墨像是会读心术一般,笑眯眯的看着叶志军,缓缓的附身在他耳旁,“已经有动静了,你沒感觉到么。”
叶志军霍然抬眼,仰头,震惊地含着血丝的双眼望向季子墨,,他、他怎么知道阁楼。
季子墨的声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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