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但在死寂的客厅里很清晰,任何人都能听得清楚。在场的政商名流们一脸不解,搞不懂事情怎么跳跃度这么大,刚才不是在说龙大师么。现在又是在说什么。
陈老爷子还沒从震惊中回过神來,陈欣却是轻轻蹙眉,阁楼。
叶家的弟子们却跟叶志军一样震惊了。
他是怎么会知道阁楼。他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时候知道的事。
“哦,看來你还沒感觉到。那可能是阁楼上那名降头师的手艺欠点火候吧。”季子墨却是一笑,这一笑给人的感觉像恶魔一样,“不要紧,我们再來拖延点时间就好。这是你最拿手的,其实我也很拿手。”
他说降头师。
他说了降头师。
他竟然知道了。他是怎么知道的。。
叶志军恨不得一口血再喷出來。但他现在感受最深刻的不是怒气、不是想吐血的感觉,而是震惊。
“你在想我是怎么知道的。”季子墨像是突然间爱上了读心术的感觉,很享受给人解惑的过程,他冲叶志军钩了钩手指,不管客厅里听到降头师三个字的人都多么的震惊和不可思议,他只附在叶志军的耳旁,这次声音压低了,低到只有叶志军能听见,“今晚是不是输得很莫名其妙,很不服气。其实,你服不服我一点也不在意,不过大抵你是必须要服的。因为这个世界上,除了你的天眼,还有一种叫做天眼通的能力。很不幸,我有。”
季子墨说了什么,在场的人都沒能听见。包括修为不错的陈老爷子,和离季子墨很近却因他挟持叶志军而不敢靠得太近的弟子们,众人都沒能听得清,就只看到季子墨在叶志军的耳旁说了一段话之后,就发现叶志军他突然就两眼发直。
直愣直愣的眼神,从中可以读出太多,又似乎什么都读不出。他看起來就像是懵了,灵魂抽离了一般的懵。
然后,时间就像是在客厅里停止了。
叶志军就像是木楞了一样,好像沙发上坐着的不是个人,而是尊不折不扣的雕像。就在众人以为叶志军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他忽然身体一个哆嗦。脸色渐渐憋红,身体霍然向前一倾,“噗。”地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
“师父。”
“师公。”
弟子们惊喊一声,急着就要上前,但仍是十分忌惮季子墨。弟子们望向他的眼神不仅是急怒的,而且带些震惊和不解。他们都是知道他以元气压制着叶志军的,叶志军虽然是受伤不轻,但他宝刀未老,炼神反虚有些年头了,底子还是很硬的。季子墨要想趁着他受伤压制住他,大抵也是要拼劲修为的。他的气劲从将叶志军压制在沙发上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在大量释放,在周围虎视眈眈的弟子们一直在等他疲累的时候,但怪异的是,他一直神态很悠闲,就像是在做平常的事。换做任何一个人,气劲释放这么久,都得掂量掂量还有几分胜算,而他竟然到现在还保持着高度的压制,竟然一点也沒有出现疲累的模样。
这少年……是怪物么。。
而就在弟子们想扑过來,却又有所忌惮的时候,叶志军忽然开始喘起气來。
他不但开始喘气,刚才吐血时涨红的脸色居然沒有好起來,反而越來越涨红。不正常的通红的脸,看起來就像是要烧起來一样。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可以触碰到叶志军,定然会发现他的体温高得不似常人。但这个时候,除了季子墨沒人能靠近叶志军,因此感觉到的人只有季子墨。
季子墨淡淡垂下了眸,唇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忽然手一松,就松开了叶志军。
他松手的一瞬,就越过沙发,退到客厅门口的位置,冷淡地看着叶志军。而不知道季子墨为什么会离开的弟子们霎时就向叶志军扑了过去,一开始弟子们还以为他是像解签时那样,元气逆流伤到了,但是沒想到一碰他,不少人都喊了出來。
“好烫。”
“怎么这么烫。”
“师公,你是不是烧了。”
“医生。快。快点叫医生來。”
一群人手忙脚乱,季子墨站在门口笑道:“医生。你们不是早就打电话叫医生了么。怎么。之前沒叫。”
弟子们这才觉得漏了马脚,但这时候,谁也沒心情担心怎么跟那些政商名流解释的问題了,一门心思想知道叶志军怎么了。
“不用叫医生了,医生帮不了他的。人在做,天在看,这就叫恶有恶报,自食恶果。他是中降头了。”季子墨好心在门口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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