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呀。
秀秀见我盯着她看,就叹了声气说:“那扇小门是个活动翻板,一松手马上就会关闭,得有人在这儿替你拉住绳子,你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我应该成全你。”
我心下颇为感动,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只好呐呐的谢了她一声。秀秀有几分不舍地望着我说:“我在这儿等你,你别进去太久,快去快回。”
我再次跨上供桌,回头冲秀秀笑了笑说:“这间佛堂有点不妥,你还是回大洞里去等,记得带上飞狐,万一有事它能护着你。如果不出意外,我两个小时之内一定回来。”
秀秀点头答应了,对我说:“祝你好运!”
我掂了掂手中的刀,心里说兄弟,咱们俩现在孤立无援,万一有事我可就靠你活下去了。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走进黑咕隆咚的密道,打开手电照着前面的路。
脚下是一条又窄又陡的小楼梯,阵阵阴风扑面而来。壮起胆子下了两级台阶,暗门在我身后悄然合拢,我右眼皮猛跳了几下,心底开始隐隐打鼓,不知道回来时这扇门还能不能打开,或者我还能不能找得回来,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也顾不上那么许多了。
楼梯笔直向下,我边走边计算级数,一共下了三十九个台阶。搜索枯肠想了半天,也没悟出这个数字有什么寓意,也许只是地势上的巧合而已。
密道在一个小空间折转了方向,又转而向上跋涉,每过二十个台阶就变一次方向,我在每个路口都留下标记,免得回来时迷路。第三次拐弯的时候我眼前一片光亮,头顶洞口竟然露出了青天。
在古墓里困了近三天三夜,这时突然意外重返人间,我心中的激动实在难以言表,忽然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像疯子般跑完最后二十级台阶,我第一时间冲到洞口,尽情地吸了几大口新鲜空气。从洞中向外望去,远近的山峦沟壑尽收眼底。
低头俯瞰时我被吓了一跳,发现自己原来处身在绝壁当中,脚下是云雾缭绕的百丈悬崖,旁边的岩缝里生长着一棵老树,把洞口掩藏得恰到好处,却又不影响向外观察的视线。
高处的空气稍微有点凉,同时伴着猛烈的大风,我看看手表的指针,现在应该是上午,尽管天色并不十分晴明,阳光还是刺得我眼睛一阵阵发酸,脑子都有点晕眩起来。
我已经疲累不堪,一屁股坐在洞口,心里满是宁静和惬意的感觉,那是大自然给予苍生的一点点抚慰。从来不曾与世隔绝过的人,是不会体验到这种意境的。
我现在真的开始心痛起来了,我只在墓中呆了三天已经如此,身边还有一群可以相互依赖的朋友,不知道闷油瓶一个人在终极里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个多月时间---没有食物、没有阳光、没有同类跟他说一句话,面对的永远是黑暗和未知的危险,如果是我可能早就疯掉了。
更可怕的是,他还有十年这样的岁月要熬,到时候就算真能活着离开,我也不敢想象无休无止的孤寂日子,会不会把一个人的灵魂侵蚀的像沙漠一般枯竭。
就算闷油瓶的内心已经强大到如佛祖一般澄明静寂,百邪不侵,他的血肉之躯真能承受得了终极里的那种严酷吗?
我开始寄希望于藏在古墓中的虎符,盼着它能解决一切问题,包括终极里面的危机,至少能让闷油瓶脱身出来。为了这个目的,哪怕在地宫里再折腾上几个月,翻遍所有墓室,我也得把虎符拿到手才行。
这时天开始慢慢的阴上来,似乎快要下雨了,空中聚集了越来越重的浓云,被狂风卷的向北急速漂移。
其中一片幻化成翅膀的形状,展开的黑翼几乎覆盖了半个天空,风驰电掣一般掠过长长的天际,仿佛有位傲视一切的死神刚刚飞过去了。
望着巨大无比的黑色翅膀从头顶呼啸而过,我突然间感到极强烈的恐惧和不安,心绪一下变得烦乱起来。
我感觉自己仿佛坐在一艘快要倾覆的船上,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隐隐觉得好像有很重要的人马上就会死去,这股异常清晰的不祥之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站起身找路,觉得自己必须马上去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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