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逗你玩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最新更新
    第007章 感闻汉宫情事

    公孙茂脸突变得刷白,就连柳殷也显得很恐慌。

    李美人?那不是皇上的嫔妃么?难不成又与这公孙家扯上什么关系了。

    “曹管家,先不要告诉哥哥。”公孙茂眉头紧锁,那份愁丝好像比他们家没了新娘还要懊恼。

    “研嫂嫂,希望你也不要在哥哥面前提起。”

    究尽那个李美人是什么人,要让他们这么隐瞒公孙昭。亲戚?情人?哦,天!关系好繁杂,好像事情很严重。

    “那个,我可不可以问一下,李美人是谁?”提到宫庭,研妍那是相当的期待呀,那个美丽的坟墓对一个现代人来说充满着无限的神秘。

    公孙茂犹豫该不该将这段往事告诉给现在的嫂嫂呢,她肯定会伤心的。呃?伤心?应该不会,这研嫂嫂才来一天,怎么会有感情,可他怎么有种像是一家人相处了很久的感觉?

    告诉她也好,也许这个奇怪的女人会带给大哥一份慰藉。

    “研嫂嫂,我告诉你哦,但是你不许吃醋哦!”

    “臭小子,我吃哪门子醋啊,莫名其妙,速速讲来,否则刚才咱们讲的事全当乌有。”

    “好好,嫂嫂您上坐,待小弟我慢慢摆与你听:

    李美人,实名李梦媛,杭州人氏,天生一双巧手,在秀艺上的造诣可谓是活灵活现,人生得更是妖艳嫣然,在杭州鲜有名气。

    两年前大哥慕名前去杭州求一抹织秀,金童玉女这么碰到一块,就这么这么擦出火花啦,只是李父一直觉得爱女天生倾国容貌定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一心想将她送入宫中,怎么也不同意他们的来往,哎!一对苦命鸳鸯!

    李梦媛本来已经答应了大哥,远走天涯,浪迹海角,可最终她还是负了大哥的尾声之约(注[1]),大哥在河边等了几天几夜,差点溺于河水,为情殉命,再后来他就眼睁睁地看着她踏入宫门。大哥也真是,人家都没望他一眼,他还这么死心眼一心想着那个李梦媛。好几次大哥跟着姑姑混入宫中去看她,可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冷嘲热讽、恶语相向,最后直接与她断绝来往。哎,大哥此后甚少接触女子,更别谈什么情事了,对李梦媛的情何以一个‘深’字形容。”

    痴情人自找苦吃,这不叫执着,这叫执迷不悟,守着一段已逝的感情和守着一个死人有什么分别!想不到这公孙昭还是个这么痴情的人,在古时一夫多妻的世习里也算难得的少有。

    研妍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莫名的感动:“人家已嫁人妇为人妻,而且嫁的还是皇帝,而且还有孩子了,他还这么一根筋难不成他要为她守一辈子清誉啊。哎,做人啊,要向前看,放弃一棵树,拥有一片森林;放弃一片森林拥有一片天;放弃这片天,柳暗花明又一春……”

    这个妍嫂嫂在念什么啊?诗?词?论语?两个男人听得一愣一愣,越来越听不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是对他们这个妍嫂嫂更加的崇拜,她一定是一个世外高人。

    “咳!咳!嫂嫂,我们明白了。”公孙茂轻咳两声,打断还在摆头晃脑吟诗作赋的研大嫂嫂,要是再不打断她,她怕是要说到天亮,“天色也晚了,总之请嫂嫂暂时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大哥,另外,咳!嫂嫂口齿伶俐,小弟拜托嫂嫂,有机会开脱开脱一下大哥。”

    “哦……呵呵!小弟放心放心,嫂嫂我最喜欢帮助人了,特别是一些疑难杂症类的问题,只是茂小弟,你刚才跟我说的明天带我去布纺做衣裳是不是真的呀?”研妍两眼放光地看着公孙茂。

    公孙茂有种不详的预感,他有点后悔不该将这件事告诉给她,看那两只放贼光的眼睛背后,不知道酝酿着多少阴谋,糟了,他无意中挖了个大大的坑把他们兄弟三人往里埋。

    “呵!呵呵!嫂嫂,当然是真的,你你要做多少件都可以。兄弟我二人告退,嫂嫂你安好。”

    “嫂嫂安好!”公孙茂和柳殷又一屁烟地溜了,研妍杵在原位,疑问:她有那么可怕吗?

    夜深沉,正当与周公约会时,一阵凄悠的箫声,荡荡传来。

    谁呀!半夜三更不睡觉,吹什么鬼箫!研妍恼怒地从床上蹦起,一把捎开房门,愤冲冲地闻声走去。

    水榭桥上,一个男子半曲着一条腿斜坐在桥墩上,仰面望着皎月,神情忧郁,箫声凄荡悠远,把这幅场景勾勒地好落寞寂寥。

    是公孙昭!研妍看着他,本想发作,欲吼出的声音哽在喉咙,听着这箫声,能感觉到他是那么的孤寂凄伤,好可怜!爱一个人究尽是怎么样的痛彻心扉呢?她不明白,只是她也感觉自己好寂寥。

    在这个遥远的光年岁月里,她无亲无靠,纵使有千般的兴奋和好奇,那么等这些激情过后呢,她该怎么办,难道她真要和这些千年古人一样,肉腐为泥,骨化为石吗?哎,有点想局长大大,车水马龙的城市,还有那环游世界,百年难得一见的双亲,甚至还有点想那个多金的假老公,也不知在她消失后那个婚礼成了什么样子。

    现在的自己也和公孙昭一样可怜呢,一样的----孤独。

    听着听着,不知不觉,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沉沉睡去。

    清晨,阳光和煦,透过窗棂,柔柔的光束照射进来。好安静好舒适的早晨啊,没有电话铃和闹钟的吵闹,有生以来睡了最舒服的一个觉,研妍打着哈欠在软和的床上伸着懒腰。

    嗯?怎么有那么大个身影在她床前晃来晃去,菊儿?她的身影何时变得这么伟岸了?

    嗯?怎么还有剪刀的声音,这菊儿一大早地在剪什么呢!

    研妍撑坐起身,用力揉了揉惺松的眼睛,随后一声河东狮吼传播千里,吓得正在枝头闲闲啁啾的鸟雀唧唧咕咕惊恐地飞窜。

    “公、孙、猪~~!”

    呃?公孙昭一手拿着剪刀,一手拿着现代女姓的文胸,一脸稚童般地好奇模样,转身看着研妍,在他面前的桌上还摆着一个刚从文胸里取出来的泡沫垫尸体,而他的口中居然含着她可爱的蕾丝三角小裤!!

    注[1]:“尾生与女子期于梁下,女子不来,水至不去,抱梁柱而死。”这是《庄子》中一个哀怨凄婉的爱情故事。说的是一个叫尾生的痴心汉子和心爱的姑娘约会在桥下,可心上人迟迟没来赴约,不幸的是大水却涨上来了,这个痴情汉为了信守诺言坚持不肯离去,最后竟然抱桥柱溺亡。后人以此形容为“尾声之约”

    (嘻嘻,约签好了,开心!希望亲们多多支持,偶以后勤奋更文了。)

    第008章 风光夫人

    “啊?呵呵……你醒了,快快告诉我这些是什么材质,怎么做的,这个是什么好有弹性,还有这些花饰是怎么织上去的?啊?……”

    哎,不穿内衣睡觉的好习惯在这时,彻底失去了它的意义,又惹来这些古时的人一阵好奇。

    公孙昭左右手提着文胸和底裤,一脸惊奇加白痴样的蹲在研妍面前,一副布商急求上进地专业精神。

    研妍看着这张好似天真无邪的俊脸,压下怒火。哎,主啊,她是善良的现代人,原谅他的无知吧。

    “公孙猪,你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吗?”

    “嗯……观其形思其意,这个应该是你们国家女性穿的内衬,好特别呀,这东西穿上会舒服吗?”公孙昭好奇地把文胸往自己身上比画了下。

    “那这个呢?”研妍指着那黑色的性感底裤。

    “这个?我也想很久了,我猜应该是你们用的手绢吧,这花饰织得好漂亮呀,形状也好奇特!我以前去西域都没见过。”公孙昭左右翻着那条小裤,眼神好纯真,他真没发现那小裤的玄机吗?

    哎,幸好他以为是手绢,不然怕是他几天吃不下饭去。正当研妍要打消怒斥他的念头时,哪知公孙昭又说道:

    “研小姐,这条手绢一定是你最喜欢的吧?”嗯,现在唯一的一条低应该算是了吧,“你都不舍得洗它,该洗洗了,好大一股骚臭味。”

    “公、孙、猪!你给我滚出去。”

    一个俊逸的身影就这么被扭曲地踢着飞出房门,跌坐在房门口。

    刚赶过来的公孙茂和柳殷见状,感叹,这老哥又在做什么惹研嫂嫂发脾气啦?

    “哥!你没事儿吧?”

    公孙昭呆坐在地上,想不明白哪惹到这位大小姐了,怪女人,亏他昨天晚上把抱她回房呢,这么个母夜叉让她暴尸荒野也不为过。

    公孙昭无辜地看着他的贤弟们,把手里的衣物给他们看,显得好委屈。

    “这是什么衣服。”柳殷正要接过去研究,赶来的菊儿一把夺了过去。

    “少爷,你们……哎呀!”菊儿那天见到研妍穿在身上的,这是研小姐的贴身衣物,少爷居然……怪不得一大早就听见那声河东狮吼呢。菊儿没有解释,羞怯的拿着两件衣服钻进暖香房。

    公孙茂见状,臆猜了一下,大概知道了是怎么个回事,他无赖地拍拍兄长的肩叹道:“大哥,小弟这回爱莫能助了。”

    结果作为惩罚,公孙两兄弟被揪着陪研妍逛遍了偌大的布纺,织纺。她出手可不吝啬啊,眼神也挺尖,选了最贵的绫罗和纱缎,而且不要凡布做底衬,让缝工给她做十套新衣服,还要把她的被褥和床单全换成绵缎,屋里的布幔全换成纱幔,公孙两兄弟看着她选出来的一大堆布料,心痛得直滴血。

    可有什么办法呢?两兄弟都有把柄落在她手里:公孙昭反抗,好吧!那去把公孙夫人叫来;公孙茂反抗,好吧!她要跟公孙昭说李美人小产了。

    惩罚还没结束,刚命人将一大车东西运回府去,她又要去市集上逛了,在众商贩热情的招呼下,结果她从来没见过的,吃过的,玩过的,统统被揽在了两个男人的身上。

    看着这个蹬着奇怪鞋子的贵夫人,身后还跟着两位佳公子为她掏钱拿东西,羡煞死了众人。嘻嘻,嫁到汉代也这么风光,值得值得!

    回到府内,看着两个累得狼狈不堪,黑臭着脸的公孙名家俊公子,柳殷笑翻在地,好幸灾乐祸。

    “柳徒儿,给为师倒点茶水,哎哟,这腿怎么这么酸涨,来给为师捶捶!”研妍最看不惯笑人短的人,因此柳殷也没能幸免于难。

    “你!”再怎么说他柳殷也是个翩翩俊公子,哪能像个奴隶一样服侍她。

    “嗯?”看他好像不情愿呢,研妍蛾眉一敛:“哎,就当昨晚我没见过你,而你也没听到关于李……”

    柳殷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恭敬的蹲下服侍这位女大人。

    公孙昭眉头挑了一下,好像听到了一个敏感的字,而且今天这两位贤弟的举动好反常,令人匪夷所思。

    “少爷,已经查到那个新娘的来由了。”管家进来禀道,“叫若莲,是青香楼的艺女。”

    “什么!这个老太婆,买个青楼女子许婚给我,欺人太甚!”公孙昭愤怒的砸了茶杯。

    研妍也愕然,她要扮个风尘妓女?这个、这个就不好玩了,她可学不来那些烟柳之地里那些鬼东西。

    “就叫若莲,没有姓吗?”研妍问道。

    “回夫人,没有。”昨个夜里,二少爷已全体吩咐了,要改口叫这位研小姐为夫人,而大少爷也没有意见。

    “茂弟,你去迎亲也是去的青香楼吗?”公孙昭问道。

    “如果是青香楼,我会去吗?我去的将军府,可是……我去时新娘已经在门口了,只有几个仆人陪着,将军夫人他们没有出来。”

    “欺人太甚了!”这回换作了研妍发气,见到这种践踏别人尊严,以权压人的不平事,作为正义的她怎么能不气。

    “哥哥,她一定会借新娘丢了,说我们对她不敬来找我们麻烦的。要是她找到那个女子,而且还是死了的话,我们……”

    “呸呸呸!公孙茂你说的什么呀,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儿吗?”她研妍决定了,身为警察怎么能放任这等事不管,虽然他没办法改写历史,但那霍家也没多少好日子了,这不在史册上的一家人,她要发挥职业精神好好保护他们。

    “研姑娘,我非常感谢你,但是茂弟说的对,要是他们抬着死了的新娘来这里,这公孙家定没有好日子过,你还是走吧,我不想你受到牵连。”

    哇,好感动,第一次听到公孙昭这么温柔的说话,还这么为她着想,他要是不那么调侃,是个好男人呢。

    “我研警官答应了就要做到底,既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退缩,这是我的职业道德。”好像在这里这样形容不妥,“哦,不,这是江湖惯例,你要是赶我走了,我以后还怎么在世道上混啊。”

    “是呀,昭兄,我相信研嫂嫂。”柳殷附和道,他也觉得就凭那个女人的脑袋和身手,说不定真能救这公孙一家子。

    “禀少爷,霍小姐来访!”

    霍成君!她来干什么,公孙昭一怔,这节骨眼上这女人跑来干什么,看他笑话?来探风声?那个霍成君也不是什么好角,生长在那样的环境里,满脑子的迂腐官僚主义,城府极深。

    她来看见妍姑娘怎么办,对,她一定会叼难研姑娘的。

    “研姑娘,累了一天了,你先去休息吧。”公孙昭说道,他心里一想到霍成君见到研妍的场景就恐慌。

    “不累啊,你在打发我走啊,我现在是你夫人,有客礼应接见,就不走呖!”她知道这个霍成君看上了公孙昭,她好想看看这个只做了几天皇后的女人怎么对待她的情郎,嘿嘿!

    “你怎么不听话,快去后堂……”

    “我就不去呖,你凭什么让我去啊。”“你再不去,今天晚上不准吃饭!这些东西我也退回去!”……

    公孙茂和柳殷面面相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在打情骂俏呢,而且奇怪,大哥说话何时变得这么温柔了。

    (恶女要出场了恶女要出场了,亲们准备扔菜~`hoho~~)

    第009章 巧斗霍千金

    好不容易把那个难搞的大小姐送进后堂,还没去迎霍小姐,她自个儿就进来了,一副高傲跋厥的样子,目中无人。公孙茂和柳殷忍住反感,不与她言语,连见行礼也免了,直接无视。

    霍成君看在眼里,虽然气得牙庠庠但是在昭哥哥的面前,她依然要保持好大家闺秀的风范。

    “昭哥哥!成君见过哥哥!”霍成君颔首福道,声音嘤咛,婉然有约,不过有几分惺惺作态。

    研妍躲在侧厅门扉处,看着那个披着红绵襜褕光鲜亮丽的女子,见她丹唇粉面,柳眉凤眼,真的是位美人啊,这是她到这个时空以来见过的第一个美女,只是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气息透着狐媚的邪气。

    “小姐有礼,请坐。”公孙昭有礼地回道,闪逃开霍成君伸出的手,看得出他刻意地要与她保持距离,“小姐突然来访,所为何事?”

    霍成君遭到拒绝有些尴尬,但她很快收起失意之色,淡笑着说道:“哥哥昨日大喜,妹妹不曾前来道贺,今日妹妹特来补上。”

    “多谢霍小姐。”

    “霍小姐?哥哥怎么这样称呼妹妹呢,哥哥怎么变得跟成君这般生疏。”霍成君低头掩面,失落地泫泪欲滴。

    公孙昭看她这副样子,实在压抑,“霍小姐,天色渐晚了,要是没什么事,我命人送小姐回去。”

    “哦,不!”她急吼出声,她好不容易来偷跑出来,冒着被母亲责罚的危险,直奔公孙府来见她日思夜想的情郎,可不料他竟然要她这么快地离开,是因为母亲给他安排的那个新娘吗?

    “哦,哥哥,对不起恕妹妹冒失,我只是想见见新娘,我想见见以后呆在哥哥身边的女子是什么样的。”

    她要见新娘?她没见过吗?公孙昭猜想,难道她不是来探风的吗?在他的眼里,她和她的母亲是同一种人,不可能因为情思而单纯的来看他。

    “哦,多谢妹妹关心,夫人她身体不造,在房休息,不便见客。”

    “哥哥,你为什么要对妹妹这么戒备呢,我真的是来看你的,绝对和母亲没有半点关系。”

    “霍小姐,在下送你回去吧,改日再来也不迟。”公孙茂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说道。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来看你的。”霍成君换了个面孔喝向公孙茂。

    这个千金小姐懒着不走,没人敢把她怎么样,公孙昭也没有办法,杵在那里不知所云。

    一群窝囊男人!研妍在后面越看越不顺眼,理了理衣裳,几个莲步走进厅内。

    “相公,听说贵客来到,妾身有失远迎有失礼数。啊!见过霍小姐,有礼了。”

    她怎么出来了,三个男人头上同时冒汗,要是她一会冒出些莫名期妙的话来,露了馅那可比找个死尸来还难办。

    “这位就是夫人吧,你、你的发髻怎么这么奇怪。”霍成君鄙夷地护齿笑道。

    完了,三个男人又同时预感即将要发生的口角斗争,这个研大小姐岂容得别人笑她的容貌。

    “妍儿,你看你,出来也不梳理一下,快回房去。”公孙昭假意崔道。

    可是没用,研妍的火已经被点起了,她走到霍成君面前高昂着头说道:

    “挽发成髻在于自然,圆融韵致由相而定,不看自己的长相乱挽一通,再多的珠光也增不了什么色彩。”

    这话好嘲讽,把霍成君气得一个“你”字哽在喉间,不知如何发作。

    还没说完呢,研妍继续说道:“真发如云不屑髰也,小姐的发质多干毛燥,梳于高髻掩饰不是长久之计,可要注意养护啊。”

    “你!”霍成君哪受过这种羞辱,可她也不是吃素的,眼睛一睨,不屑地回道:“夫人好见识,真不愧是生于柳巷之人确实不同尔尔,一生多半的时光都花在养护容貌上了,不过我也理解,容貌尽失,又无身份的人,怎么能长久呆在那个地方呢,沧为走卒岂不更可怜。夫人命好,遇上了昭哥哥……”

    “够了!”公孙昭听她出言抵讽研妍,火气大升,忍不住喝声制止了她,“霍小姐,我夫人是拜你母亲所赐,你这样说我夫人,难道也想往自家门上摸黑吗?”

    在场的人,不仅霍成君讶然,就连其它几人也没想到他会发火。

    没想到一直在她心中温文尔雅,恭敬有礼的情郎竟会这样对她说话,为了一个妓女,霍成君伤心地泪流满面,可她是什么出生的人,岂容自己受这般羞辱。

    霍成君擦干眼泪,高傲地说道:“昭哥哥,你还不知道你的夫人是个什么人吧,她是青香楼无人问津的一个艺妓,哈哈!哈哈!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的这个耻辱!”

    爱不成则生忌,忌不成则生恨,孽念由此而生,哎!此时的霍成君,也许还不到恨的地步,因为母亲的教导是要她成为一国之母,她还有很多希望,对于公孙昭也许只是忌,忌她倾吐一片真心却没有得得到过他的亲昧。

    “随你怎么讲吧,我研妍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别人背后说风凉话!”

    “研妍?你刚说什么?你叫研妍?”霍成君突收起疯颠的面孔,惊诧地问道。

    糟了,她还是说漏了,三个男人倒抽一口气。

    “若兰只是我在那个地方的化名,现已嫁入公孙府就不应再用虚名,我真名----研妍!在这里,谢过小姐和夫人的好意,让我得一好婚缘。”

    还好还好,她反应够快,看样子霍成君没有见过若兰本人,幸免蒙混过关。

    霍成君好像想起了什么,转身准备离开,最后还是依依不舍地望了公孙昭一眼,深情地说道:“哥哥,其实我是想来告诉你,母亲她是借此机会另有所谋的,请你和公孙夫人多加小心。成君告辞!”

    所有人都还以为霍成君还要刁难一番,没想到她就这么走了,而且最后还说了那样的话。

    爱情啊,不管是恶人还是善人,心里只要滋生了情素,它都愿意为之付出。霍成君也一样,冒着被母责罚的危险,出来就为了告诉他要小心,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出卖了她的母亲,所以怎么说得清,爱是对是错呢。

    “哎……”研妍有些感慨,刚才的事已经一点气也没有了,以前在忙工作,没有机会去感触和体验情事,只在书上看那些人爱来爱去,想不到她会跑到这个时空来专门感触这些情事。

    “研嫂嫂,你真厉害!”三个男人拍手叫好。

    “开玩笑,我是警花!好了,别高兴得太早了,没听她说吗?‘另有所谋’,你们的恶梦啊,才刚刚开始。喂!公孙猪……公孙猪?”

    怎么没反应?研妍转过身来看公孙昭,他正微笑着看着她,可是那笑容看起来怎么让她浑身不自在。

    “公孙猪!别笑了,还不派人去青香楼!”

    “干什么?夫人鼓励淫秽之事吗?”公孙昭托着下巴,略有所思地笑着问她。

    “鼓励你个头!去查关于那个若兰的所有情况!”真是,让她扮个人也要资料完整嘛,不然怎么扮!看样子,霍夫人会为这里的下一位贵客,还不快做好准备。

    “好吧,我这就去!”

    “谁要你去啦!叫别人去!”

    “那我们一起去!”

    “谁要和你一起去啦!”

    ……

    “柳兄,他们两口子好像很和得来哦!”

    “嗯,是呀是呀!好般配,天生一对!”

    “府上自从有了这个身影,好像就没有安宁过。”

    “但是却打破了沉闷,不是吗?你看大哥已经笑了,希望李梦媛就此成为过去。”

    “嗯!希望吧!”

    第010章 职业性夜游

    天高月挂,乌云蒙蒙,月儿在云间一藏一躲,好有喜剧性,它在笑下面那个撞墙的身影,一次又一次,不是摔得个狗吃屎,就是像个爬瓷砖的壁虎,滑溜溜地顺墙落下,哎……难得她这么执着,已经在那面墙外蹦了半个时辰了,精神可佳呀,如果可以,月亮都想下去帮她找个楼梯之类的,直接过去得了。

    “仙人板板,臭婆,开个妓院修这么高的围墙干嘛。”心里嘀咕完,又向前一冲,差一点差一点就上去了,不知是手短了一寸还是脚短了半节,反正最后那一小节就是爬不上去。

    哎!彻底败倒了,改天她一定要去拜个天下第一,学学飞檐走壁的轻功,受了那么多年特种训练,拿了那么多让男人都胆畏的“本本”,这会却败倒在这面汉朝的、普通人家的、青石墙外。

    我们的研警官这下终于认输了,开个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