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逗你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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叉倒在地上。本来搜集情报这些事,公孙家的人已经安排了,可她职业病犯了,手痒痒脚步痒痒,心里更痒痒,而且她觉得公孙家的人办事效率太慢,就连查一查以前那个新娘是什么人都用了一天时间,她还是觉得自己亲自上阵比较稳妥。

    可是现在,她连人家的房子都进不去,哎……算了吧,别学人家侠女摆酷了,找个绳子、梯子、木杆什么的助她一臂之力。

    左右看了看,不远处有个在正处于修建中的房子,外面堆了一扎竹竿,正好借上一用。

    研妍走过去,拿上竹竿准备离开时,模模糊糊地瞄见竹竿后面有两张人脸,借着月光,白生生地,吓了她一跳:“啊~~谁!不许动!出来!”

    两张脸非但没吓到,还噗哧一声爆笑出来。

    “不许动!出来!”呃,职业用语说惯了,“不对,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举竽打去。

    “停停停,夫人,是我。”公孙昭捂着肚子笑着站出来,看着这个穿了一身很不合体的男人衣服的“夫人”,也不知道哪个男人那么倒霉,被她给洗劫了。

    和他一起出来的是另一个陌生的男子,哇!标准的壮男型,足足比公孙昭高了半个头,长相恢弘奇伟,修眉斜飞入鬓,微微上挑的狐式小眼精光四射,高挺的鼻梁,凌俊的脸庞----归为“研氏帅男谱”最具安全感的帅男行列。

    “半夜三更,两个大男人躲在这里偷情啊?”看两个男人笑得前俯后仰,她知道在笑她刚才跳墙,只是要笑可以,先受她洗涮一下,去去锐气。

    “夫人,别误会,我没有断袖之癖。”凌俊帅男很正经地说道。

    “我们在看一个小狗跳墙玩。哈哈~夫人啊,你好有耐力,为夫佩服佩服!”公孙昭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研妍脸涨得通红,刚才那副窘态,足足被人当喜剧观了半个时辰,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丢脸。

    “半夜三更的,你跳这儿来干嘛。”公孙昭收回笑意问道,他知道造可而止,不然惹坏了这个母夜叉没好日子过。

    “我来调查啊,你管我,你们又来干嘛。他是谁啊?”最后这个问题才是关键,研妍早就空出若干脑细胞来装这个美男。

    “在下是未央庭卫尉,魏敬远,见过嫂夫人。”

    “哦,魏卫尉,‘喂喂喂’?”研妍念着协音,把魏敬远弄得尴尬不已。

    “夫人,这是我的弥笃之交,不要调皮。为夫遵照夫人你的旨意前来查探了,没什么事的话,为夫告退了,夫人请便!走吧魏弟。”

    说着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轻松一跃上了高墙。

    “公孙猪,你也会武?”

    “略懂一二,嘿嘿,夫人告辞!”

    “喂,等等,拉我上去,你敢丢下我,有你好看的。”

    呀!“夫人”放狠话了,想起她那些花招公孙昭背脊一凉,对她不管也得管了。

    “公孙兄,你何时更名了?我怎么不知道。”

    汗颜,“这个,以后有空再告诉你吧。”

    无奈之下,两个男人带着个女人,在青香楼里鬼鬼祟祟地夜游,查看了无数个不入眼的房间后,最终揪到了还在做春梦的“老妈妈”。

    在研妍用一只血腥地恫吓之下,可怜的“老妈妈”说出了全部关于失踪新娘的事,身世就不谈了,重要的是她说到,只知此女名叫若兰,自从那天失踪后就再也没见到过,将军夫人也在找她,但好像没找到。

    没找到就好,只要霍夫人没找到若兰,那么研妍就可以一直扮着若兰,不管霍夫人见没见过真正的若兰,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她就没办法。

    此次夜探任务完成,公孙昭正准备顺路回府,研妍却走到另一条道。

    她还想干嘛?“夫人,你这是要去哪儿啊?”

    “去将军府啊。”

    “夫人留步,将军府擅闯不得,要是有个什么闪失,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魏敬远急忙提醒道,全朝上下无不畏惧霍氏家族,她这么个平民百姓不是去找死么。

    “哎呀,你们有点职业情操好不好,知已知彼方能百战百胜。”研妍轻攸攸地说着,轻哼着小调继续往前走,心情好像大好。

    当然啦,她一方面确实是去办正事的,另一方面呢,听说这霍家庭院修地可以跟皇宫媲美了,她既然无幸进皇宫去游玩一下,借此机会去见识一下霍家皇宫似的建造也不错。

    “职业情操?什么意思。”魏敬远问道。

    “哎,这件事也以后再告诉你吧,再帮我走这一趟吧。”真不知道他公孙昭遇上这个奇怪的母夜叉是福还是祸。

    三个人来到将军府,这府上戒守士卫众多,看得出霍家确实很有权,也很有钱,看那座正厅房,就是公孙家的三倍大,站在一边墙上甚至看不到对面的围墙。

    魏敬远建议,不要盲目乱窜,很容易惊动守卫,直接去书房。对这种大庭院的布局设计,魏敬很熟悉,所以没费什么周章直接来到了霍府书房。研妍过去,闪电般地劈晕了几个守卫,神不知鬼不觉,没发出一点声响,她这突如其来地举动把两个男人吓得一身冷汗,同时也乍舌,除了爬不上那堵墙外,她可算得上是一等一的高手了。

    书房内烛光潋滟,霍光两夫妇和霍成君正在里面。

    “你今天又去找那个混小子干什么?真是不知廉耻。”

    “爹爹,女儿真的见到那个新娘了。”

    “此事我已经知道了,那不是我们安排去的人,真正的早就不在了,你一个女儿家瞎掺和些什么!”

    “好了,老爷,成君被罚了这么久,也知道错了,你消消气。成君啊,你不是答应过母亲不再去找那个人了么?你应该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她知道什么?连个暴室啬夫的女儿都比不过,她还有什么出息,你再这样,我直接去把那小子给杀了。”

    “哎呀,老爷,不要急,当心急坏了身子。那叫公孙的对我们还有用。”

    “用?还有什么用啊?你安排的那个新娘子到现在都还没找到,你的那个计划等于作废了。我说你干嘛非要在个女人身上大费周章。”

    “老爷,公孙夫人是最接近皇后的人,也是皇后最信任的人,在后宫里算是位高权重,能拉上她要对付许平君那个贱人岂不一如反掌。”

    “妇人之见,你做了这么多,有用吗?”

    “哼,这个老爷就不懂了,对付女人就要用女人的办法。听说那个公孙昭和李美人有过一段过去,最近李美人又小产了,哈哈,真的好有趣,他侄儿又弄个假新娘来搪塞,我看这回公孙夫人怎么装气节。”

    呃?听她这么说,研妍这个假新娘是想溜也溜不掉的了,被一并纳为霍家算计的对象,只不过想把她当棋子?做梦去吧!研妍暗地冷哼一声,瞟了一眼旁边两个人,公孙昭的脸倏地变白,这个该死的老女人,什么不该说说到他的痛处----李美人,她们费尽心思的隐瞒全化作泡影。

    “母亲,李美人小产不管公孙家的事,那是张美人干的,人人都知道。”

    “哎,我的女儿,你怎么还在帮他说话,为了把你推上后位,你爹和我做了多少努力呀,你也要争气。有些事情有可以没有,没有的也可以有,知道吗?你一定要登上皇后的宝座。”

    ……

    这阴险的霍家,一直想笼络公孙夫人,收买不成就千万百计地想算计她,尽一切可能的找公孙夫人的弱点,对她进行威逼利诱,这下先拿公孙昭开刀就不说了,又想牵扯进李美人。

    研妍发现公孙昭全身都已开始颤抖,她赶忙示意魏敬远赶快撤离。

    “朋友,来了这么久,究尽有何指教,不防进来谈谈!”

    糟了,还是被霍光这个老贼发现了,三人一惊,起身逃跑,因为刚才研妍的出色表现,两个男人没太多地顾及她,结果两人跳出墙外方才发现,她----不在了。

    公孙昭头又开始头痛得打紧,他就知道不该太过纵容这个奇怪的女人,却不知上天安排这个女人到他的身边将改变他的一生,这就是天意和缘份!

    (关于被牵扯进这场霍家争权夺利的情节,我这几天在修正,后会连续上传,仍然会很轻松的,谢谢亲们的支持!)

    第011章 不眠之夜

    两人顺路折回,那个让人头痛的人儿停在水曲旁边,正在奋力地甩左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

    不远处的亭廊里,霍光背着手,驻足在那里观望,一脸嘲谑,那样轻易就被困住的人也敢来私闯他的将军府,他觉得即滑稽又可叹,什么人这么白痴,派个三角猫来,简直自己不量力,自寻死路。

    “有刺客!”“抓刺客!”众多的家丁,士卫高呼着纷纷赶来,脚步沉闷,人声鼎沸,这个安静的庭院须臾之间变得压抑而紧张。有几个人已经跨过水曲,挥着寒森森的刀剑,攻向研妍,她一只脚被困住,只能赤手空拳外加一只脚来应付。

    虽然她出手敏捷,招式流畅,回旋踢、劈掌也劲道有力,暂时能保自己不受伤害,可是被困在原地无法脱身,再拖下去被擒拿是早晚的事。

    公孙昭和魏敬远迅速赶到她旁边,一看情况,两个男人差点晕迷。

    她因为穿的男人布履极不合脚,脚掌前面空出来的那一节,被喜剧性的卡在了石缝里,这裂开细细缝隙的石头好像就是为她量身订做的一样,死死地夹住那半舌鞋子。

    这女人走路是用的“滑”的么?这样也被卡住,“你走路不长眼睛啊?”公孙昭不好气地说道。

    不长眼睛?不长眼睛她直接走进水里去得了,天知道她刚一跳过来,不偏不歪刚好把鞋给蹭进石头缝里。这是什么鬼宅邸,比那安满监控摄像的大楼还邪门。

    “谁叫你不给我做布履的。”还不是要怪他,尽给她准备些“凉拖鞋”似地木屐。

    “还不快脱!”两个男人护着她,让她空下来好好处理下穿男人鞋的后事。

    围攻过来的人越来越多,霍光在远处发出得意的笑声:“留活口!”这么些年来,还不敢有人不请自来,今天他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跑到他的头上来乱撒野。

    该死的柳殷,这鞋怎么绑的,乱七八糟。研妍直冒汗,手忙脚乱,老是解不开鞋带,她真不该让那柳殷献什么殷勤,替她把鞋绑得结结实实,她要是能活着回去,一定砍断那双手。

    公孙昭见她磨蹭半天,还没脱下,夺过一把刀顺着石缝边沿“嘶”一声划过,布履布皮被划破,研妍借着破开的口子一用力,撕破了布皮,那只被困的脚终于得已解脱,只是一阵痛感刺上心头,但已顾不得许多,逃命要紧。

    因公孙昭分神去割那鞋子,一只长矛从他背后袭来,眼见就要扎进他的左臂,在他前面的研妍眼疾手快一把拉过他,但矛尖逼得太近,完全躲闪不及,冷森森的刺进研妍的肩头。

    鲜红夺目的鲜血滴洒涌出,公孙昭心头抽搐一痛,瞪红了双眼:“贤弟,带她走!”。那种痛就像多年前,他站在河边等不来心上人那种失落的痛,像要失去重要的东西的痛。

    这种痛令他愤怒,愤怒到了疯狂,围攻上来的人被他猛烈的攻击,击退了数丈,魏敬远在公孙昭的掩护下挟着研妍成功逃出霍府。

    “喂喂喂,你回去接他,我不碍事。”他们三个,谁都不能落在霍光的手上,特别是公孙昭,如果他被抓住,明天断头台上将全是公孙一家人的头颅。

    “嫂夫人,你当心,赶快回府,我和昭兄引开他们。”魏敬远说着脱下外衣,“不要在地上留下血渍,记住不要回头赶快回府。”

    研妍很清楚,现在她必须找个地方藏身,跟着他们只会拖累他们,刚才见公孙昭的身手,虽不及魏敬远,也不是一般人能拿得住的,希望他们能平安归来吧。

    回到公孙府上,柳殷和公孙茂已等候多时了。柳殷一直奇怪研嫂嫂为何要借他的衣服,左思右想觉得不对,找到公孙茂,才知道原来大哥也不在。

    见踉踉跄跄走回来的研嫂嫂,脸色苍白,虚脱无力,拿着一件男人的衣服捂住肩膀,脚上一只鞋只剩下包在小腿上的布匹。

    发什么了什么事?两个惊诧地上前扶住她,撩开衣服一看,怵目心惊的鲜红血液侵染了一大片衣衫。

    “嫂嫂,发生了什么事?你遇见大哥了吗?”

    研妍气虚地点点头:“遇见了,快扶我回房。”

    “柳兄,你去叫人拿药和水来。”公孙茂扶着研妍走进暖香房。

    “等等,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今晚的事情,帮我拿些药来就是。”不能将今晚上的行踪泄露半点,府里的亲信也不能说,霍家人诡计多端,在他们霸权笼罩的阴影下,谁会是好人,谁又会是坏人,哪看得清。

    “天亮之前,你大哥要是没有回来,你们速速去找,注意打探霍府的动静,切记不要张扬。”研妍叮嘱完,拿着公孙茂送来的药,自行走到屏后去处理伤势,这点伤对她来说还不算难事,比起现代的枪伤容易处理多了。

    包扎好了伤口,躺在床上,伤口锥心的痛把她纠结得满头大汗,但心里的焦急胜过这皮肉之痛,公孙昭、魏敬远,他们现在如何?脑中反复出现那双血丝爆涨的双眼,那是因为她吗?还是因为她惹下了麻烦事?可他是那样的愤怒,他为什么那样地愤怒?……

    两个贤弟心里很清楚,必定发生了很严重的事,但他们都不缠着研嫂嫂问东问西,安静的守在她床边。

    不多久,整个长安城内喧嚣不已,一队一队的人在城中巡来巡去,衣袂声,步履声,惊得狗狂吠狂啼,房中的三人,无一人有睡意,静静地听着外面的一切,静静地等着未知的事。

    研妍躺在床上,提着的心一直放不下,她希望外面吵闹的声不要停下来,只要不停下来,那就证明他们没有被抓到。为什么,为什么她的心这样的揪着,以前身旁的同事受伤,她都没有现在这么慌乱过,因为他那愤怒的眼神吗?

    天逐渐转亮,公孙茂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出去,被研妍叫住:“公孙茂,不用出去了,你留在府里,柳殷,你出去看看可还有人马在四处搜人,如果没有,你去寻人。”

    “嫂嫂,你昨晚不是说天一亮不见大哥要去找他吗?”公孙茂焦急说道,他不明白嫂嫂为什么要这样安排,但是他相信这个女人。

    “一会你就知道了,你会梳头吗?”研妍撑起身。

    “将就吧,要我帮你梳吗?”

    “是的,你帮我梳好头,洗漱好准备一下,我们要迎接贵客了。”研妍说完,淡笑一下,眼里透出一种公孙茂从来没见过的淡定。

    贵客?嫂嫂怎么知道有贵来访,那又会是谁?

    他还在推测时,菊儿在房外说道:“夫人,你醒了吗?”

    果然来了呀,还来得这么早,研妍浅笑一声答道:“醒了,有事吗?”

    “回夫人,将军夫人架到,两位少爷都不在,奴婢只有来禀报夫人了。”

    “知道了,请将军夫人上坐,沏茶,二少爷可能在晨练,你去找找,我随后就到。”

    (今天准备二更的,岂料停了一天的电,这章稍显紧张哈,情节所需,亲们不要介意,精彩在后面,希望笑笑得到更多的支持。)

    第012章 尔等知罪!?

    “袅袅云梳晓髻堆,涓涓秋净眼波回……”手中的这席青丝,柔润丝滑,就像这个女人的心,那实际上是温柔的,昨天晚上,在静静地等待中,她一直握紧着双手,她的眼中流露的是某种情素,不仅仅是担心,他看见了。

    “公孙茂,你不像是念这种诗的人。”看着镜中这个男人的影子,修长的双手将她的发一缕一缕挽盘成髻,他的样子真的好像他的哥哥。记得和他初见时,那阳光般的气息,曾一度感染了她,可他的哥哥为何与他截然不同呢,那个男人,把自己的内心隐藏得那样的深,伪装坚强,一点点的激发都可以让他疯狂或者崩溃。

    “呵,嫂嫂,我是在夸你呢,发如流苏眼如秋波,真为我大哥骄傲,娶了这么漂亮的媳妇。”

    “去去去,我只是假扮的而已,别说的跟真的似的。好啦,我们该出去会会她了,你先去吧,我换了衣服就来。”

    公孙茂走到门边,对着门扉轻叹地说道:“嫂嫂,我会一直这样叫你的。”为了解开哥哥心中的禁锢,他不会让这个女人离开的。

    厅堂内,霍夫人盘坐在上位,菊儿跪在她面前,举着茶盘,她却置之不理,一脸的高傲跋扈。公孙茂站在一旁,他们并没有交谈,看来等的是她呢。

    “民妇拜见夫人,没有及时起来迎接夫人,望夫人恕罪。”研妍对她行了一个跪拜的大礼,她知道古代的身份差异,她现在只是汉代的一个小老百姓,既便恨得牙痒痒有再多的不情不愿,大礼是一定要行的。

    “若兰,免礼。”她叫她若兰?她到底是来试探她的,还是为了昨晚的事来的,这个阴险的女人,怎么比龚常力他妈还难猜测,长得颧高额宽的,分明就是一个巫婆脸嘛。

    “若兰,没有为你主婚希望你能体谅我。”霍夫人走到研妍面前,假意搀扶起她,可是力道不小,而且正好按在了研妍的伤口上。

    一阵巨痛直窜脑门,她差点趔趄得站立不稳。“老巫婆,你敢这么暗算我,小心出门被狗咬!”心里低咒着,但表面上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连汗都不能冒一滴。

    “若兰,你的脚怎么了。”

    低头看去,研妍的左脚脚指上直直地划过一道刀痕,对了,那是昨晚公孙昭为了割开布履留下的,换木屐的时候她怎么都没有注意到,噢~~天!她的玉脚!

    “哦,多谢夫人关心,昨天我想为相公亲自弄几个小菜不小心掉了菜刀割到的。”想抓她的小辫子?没门,她“胡编乱造”的本领可是出了名的。

    “哦,真是贤惠的好媳妇。”不知道她这句话是褒还是贬,“对了新郎官呢,怎么不见他一起来呀。”

    坏了,怎么回答她,说他去布纺了吗?不行,要是她转向布纺怎么办,找不到人这个老巫婆一定会加重对他们的怀疑。

    “夫人!夫人!”一声高扬的声音从门外传入,终于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了,研妍和公孙茂提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公孙昭和柳殷走进来,公孙昭一身白裾飘飘,手里提着一只活蹦乱跳的鱼儿,精神抖擞,他一定是去布纺换了身衣服,看见门口的阵势,他也应该猜到了是什么人在这里吧。

    “哦,小民见过夫人,不知夫人这么早来访,望夫人恕罪。”

    霍夫人迟疑了一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哦,免礼,我是进宫给皇后殿下请安,路过这里,就顺道来看看两位新人。看你们过得美满幸福我就放心了,总算不费我的一片苦心。”

    “谢夫人的恩典。”苦心?坏心还差不多。

    “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对了,若兰,过几天宫中有茶会,我知道你琴技出色,我想带你进宫给夫人和皇后献唱几曲,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喔。”

    说完,她那假笑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阴光,这个老巫婆究尽想耍什么花招。

    研妍头皮发麻,弹琴吟歌?她那嗓门,一进ktv人人都被逼得进卫生间,更别说弹琴了,她那手指头扣扣枪门还可以,晕呼,老巫婆不是让她去送死么?

    将霍夫人送出门口,研妍突然想起一件事。

    “柳徒儿,昨天叫你帮我弄的东西呢?”

    “呃~~嫂嫂,在这在这,昨下午就弄好了,还没来得及给你呢。”柳殷从怀中摸出一把小巧的木制弹弓和几个打磨得圆圆的石籽儿。

    嘿嘿,这是她常年带在身上的伴侣,怎么可以少呢,研妍咧出一道眩惑的微笑,老巫婆让你刚才捏我肩膀:“柳徒儿,看好了,为师现在教你第一课----射击!”

    说着,她躲在门框边,对着走了不远的轿夫嗖、嗖、嗖,几个精准的弹射,然后就是一个女人的惊恐地尖叫,然后就是连声吃痛的叫唤,再然后就见一个贵夫人扶着撞歪的发髻,当街愤怒的咒骂……哈哈,比唱歌还好听。

    三个男人见状,想笑笑不出来,冒了一身的冷汗。

    “好了,该你们了。”

    天!这是什么意思?天空万里无云,要打干雷么?

    三个男人在厅里排排站,对着翘腿斜靠在上位的研大人,乖乖地听候发落,她现在是病人,又是比宝贝还重要的女人,谁敢惹她?

    “柳殷,你可知罪?”研大人把玩着手中的弹弓半眯着眼说道。

    “小、小徒不知。”柳殷喉咙颤动一下,困难地咽下一口口水。

    “为师这身伤有你的一份功劳,谁叫你给我乱七八糟绑那么紧!”

    好心好意给她绑鞋,这也犯错?冤枉!

    “茂儿,你可知罪?”

    这件事从头到尾,他公孙茂都没参与,何罪之有啊!“小弟不知。”

    “叫你借衣服给我你不借,害我不得不去找柳殷。”

    汗,他不是比柳殷还冤!?

    “公孙猪,你可知罪?”

    “是你非要去将军府的,我被追得满街跑还没说呢……”

    “你还敢顶嘴!哎哟哎哟,痛死我了,我的玉脚!呜~~还有我的玉肩……”

    看她直叫唤,毕竟受伤的是她,公孙昭有再多的冤屈也只得往肚里吐,一会她变本加利,无法想像她又要干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

    “你的罪最多,一、你没有给我准备布履,害得我去穿别人的;二、你这忘恩负义的,恩将仇报借故破我的相,呜~~我的玉脚;三、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害得负伤的我没睡好觉;四、你不帮我及时解围,害得我要进宫去献丑;五、没有给我买大箱子,害得我的婚纱起皱了;六、今天早上还没吃饭,我现在……”

    呃~~哪跟哪儿呀,逃命逃了一个晚上的公孙昭,他相信他一定是在梦游。

    “尔等知罪!?”

    “我等知罪,请研大人从轻发落!”

    嘿嘿,从轻发落?好吧:“尔等面壁思过三时辰,待我理出草案再做定夺。”啊呀~~困死了,睡一觉再说吧。

    (好像发生太多的事情了,呵呵,身在尘世不由已啊,看这个现代人怎么去玩转这个尘世了,亲们给我加油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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