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采服装设计公司,设置于台北市敦化北路一栋隶属于“蹄金集团”的双并大楼,三十五层的超高大楼像双子星般耀眼伫立,内外新颖而高科技的设计,是出自展昭云一时的“心血来潮”。
而蹄金集团的总公司并不在这里,展昭云偏好位于仁爱路椰林大道上的另一座商业大楼,总公司便设在那一边,他的办公室当然也在那儿。
这些于欢早就经由展昭云的母亲柳虹红的口中,知道的一清二楚了。因此今天她第一天上班,一点也不用担心会遇上展昭云,她搭乘着快速电梯,来到三十五楼,风采总经理的办公楼层。
“展妈妈,我来报到了。”秘书小姐得到柳虹红的指示,使于欢在第一时间便被迎进总经理办公室。
“欢欢,路上辛苦了。”柳虹红放下正在签署的卷宗,高兴的站起来拉着于欢,在一旁的米白色牛皮沙发落坐。
“不会,只是有些不能习惯台北市的道路规则,多绕了点远路。”她一想起先前下交流道,在每个路口看到的禁止左转路标,竟一时不能适应的直走了好远,才找到可供回转的路段。
“本来是该让昭云去接妳的,可那小子居然也没告诉我一声,就跑到花莲去了。”抑虹红一说到那个越来越冷酷的儿子就有气,像个独行侠似的,连她有时候都找不到他的行踪。
害她连于欢回国到风采上班的事,也都还没有机会告诉他。
“展妈妈,别生气,昭云不是小孩手了,他行事自有他的理由,妳就别为他担心了。”于欢软言相劝道。
“谁担心他来着?”柳虹红赌气的哼了声。
于欢但笑不语,不管孩子长得多大,永远是父母眼中的小小孩,这是她出国这些年来,父母亲常常去看她的原因之一。
于欢在风采有自己的设计室,同样在三十五楼,在了解公司的一切运作情形后,她马上开始着手进行有关在法国开店的设计图稿和企画案。设计衣服对她是轻而易举的事,但企画案就让她有些慌忙,要如何让设计出的服饰,一举攻占对知名品牌已有根深蒂固情结的法国市场,着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接连几天,于欢总在公司忙到很晚,才回到她在台北租赁的公寓。
投注了全部的心力在这件她独立执行的企画案上,于欢想对自己证明,在法国所学的七年不是白费心血的。
对于欢而言,这也是对昭云证明她能耐的机会。
整整一个星期里,好不容易企画案底定,于欢在同柳虹红讨论,略作修改后,便着手进行设计稿的部分。
而她的企画案在隔天早上被交放到展昭云的办公桌上,于欢不知道这件进军法国服装界的企画,在经过柳虹红之后,还得呈上会报。
刚好从花莲回来的展昭云,进到办公室看到的第一个卷宗,便是于欢的企画书。
他花了一个上午研究企画案上列明的各个细节,其中的市场分析、流行趋势、服装走向的说明让他惊奇得眸光一亮,他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企画案将会为风采在服装界又刮起一阵旋风。
他打电话到风采的总经理办公室,秘书小姐告知总经理出门,人不在公司的讯息,他思绪一转,心想,下午再过去找他老妈好了,没告诉她一声就到花莲去,他得先做好被炮轰一顿的心理准备。
他看了看企画总监的名字,lda,是新进人员,他想了一下,印象中风采的设计群里没有这个名字。
记忆里好象听老妈说过,她又从法国挖了个难得的人才回国。大概就是主攻法国市场的新任首席设计师吧!
法国,这个母亲好几次找他一块儿游走的国度,而他却一次都没成行过。
他在躲避什么吗?或者是不想再接续起他和她的交集?
在她刚离开他的日子里,坦白说,他非常的不习惯,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语,总在他梦境的最深处拂掠而过,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有种牵肠挂肚的担忧,为了于欢。
是因两人打小一直从未有过分隔如此遥远的一天吧!
在经过他自认为的“过度时期”后,他选择投入一连串的忙碌,来遗忘那些令他念念不忘的场景,那些有于欢共同参与的每一段回忆。
直到今日,他不得不承认,她已在他心底根深柢固地深植了。
只是,他还是不想去法国看她。
他自问原因,却怎么也答不出来,只能说那是一种放逐的自我催眠,总有一天,他会完全习惯没有她同行的日子。
如同他每日批示的公文,展昭云签上了他的名字,将这件企画案搁在一旁,准备当面同老妈和设计师一块儿讨论,他耩续详看其它等菩批阅的卷宗。
夕阳的余晖让整座城市笼罩在一片金光中,转瞬渐渐暗了下来,灯火相继被点燃,将夜晚中的台北变成一个闪烁耀眼的珠宝盒。
展昭云驾着他的白色奔驰轿车来到敦化北路的“风采”,从地下停车常蝴搭乘专用电梯抵达三十五楼,心想,母亲应该还在公司。
不过他却扑了个空,刚要下班的秘书告知他,柳虹红在五分钟前刚下班。
他示意秘书可先行离去,绕了一圈打算也离开时,看到角落的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好奇的走上前,他看到樱桃木门板上挂着一个吊牌,白金底上有个烫金的名字,lda。是那个主攻法国市场的新任首席设计师。
展昭云心想,她还真认真,这么晚了还留在公司,轻敲了下门,他听到一声软哝的响应。
推开门屝,他看见一个背对他的娇小人影,正埋首在设计台面,笔杆在薄纸上迅速移动,不停勾画着,室内静悄悄地,只有绘图的沙沙声。
她没有抬眼望看来者何人,现精会神在一张张设计稿上,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支红色的粉彩笔巧妙地盘在发顶上,几撮发丝凌乱的垂落肩上,她动作优雅地撩过一绺掉落在脸颊上的青丝顺往耳后,展昭雪着迷于那白瓷般的颈部,不由地出神细看。
他慢慢地来到她的桌前,等待她发现他的存在。
彷佛感受到他炽热的凝睇,于欢先是注意到设计台前站着一个属于男性的高大身影,职业本能的让她先盯视着那意大利手工缝制的铁灰色西服,视线逐渐往上,入目的是搭配得宜的银蓝色丝质领带,底下是雪白的衬衫,然后她看到他的面容。
她顿时像被定住般,瞳孔放大,只能被动的看着他嘴巴开阖着,耳朵却像一时矢聪般,完全听不到他说了些什么。
是昭云。
七年不见,他变得更成熟稳重,一头黑发不驯地敌落额前,他的目光是惊讶多于欣喜的,她忽然想起,她是他的“天敌”,于欢因慌张而突兀地站起,不料脚背撞倒了椅子。
展昭云看着原本专注在图稿上的女子,先是研究了他的衣服老半天,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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