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刚出市委大院就碰到了小李子来向黄江河要钱。蒋丽莎眼见小李子要钱时理直气壮,黄江河却顾左右而言他,情知里面有鬼,却不敢当场发作。为什么呀,蒋丽莎缺少一个红本本,要是有了那个红本本,当场就会质问黄江河到底和小李子干过什么勾当。没有红本本撑腰,蒋丽莎不敢太放肆。
“她怎么就敢狮子大张嘴,一开口就要十万。”蒋丽莎说话时,目不转睛地看着黄江河的脸,她想细心地观察黄江河听到后的反应。
黄江河一手握着方向盘,听到蒋丽莎的问话后,把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蒋丽莎的腿上,乘机捏了两把,轻描淡写地说:“年龄小嘛,不懂事,父亲可能病重,需要那么多钱,很自然的事情,不要放在心上。”
“能怎么办,张嘴容易闭嘴难,她一个女孩子,家里穷,既然张口了,就先给她,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她在我家里当过保姆,我和黄姗还有她的妈妈都得到过她悉心的照顾,咱们不能过了河就拆桥,用江湖行话来说是不道义,站在我的立场上,就是对我的市民不关心了。”
黄江河知道自己说的是假话,也知道蒋丽莎能听得出来他说的是假话,但他只能这样说,没有其他的选择。
“我看她当的不是一般的保姆吧,大概照顾起你来也是无微不至,包括你的精神和感情,是不是这样,我的大书记?她今天来要钱,大概也不是为父亲看病,我想一定是她本人病了。你是不是在你家干活累坏了。你怎么那么粗心大意,人家还是个姑娘,你就那么忍心呀。”
如果说前边的话还带着模棱两可的话,这最后的问话就裸的了。这话听起来不怎么受用,直刺黄江河的耳膜。但他不能发作,仍然心平气和地解释道:“别把人往歪处想,我一个市委书记,她一个农村来的小保姆,怎么可能呢?别瞎掰了,隔着门缝看人,把人看扁了。”
“哼,说的好听,不是人家看扁了人,是你被人看扁了。小情人就是好,说话甜蜜,身材苗条,细皮嫩肉,价格高高,用起来感觉也好。”
黄江河见蒋丽莎越说越露骨,心想这婆娘,还没进家门呢,对我说话就这样,要是娶进门来,还有我的活路吗?
黄江河想到这里,脚下猛地用力,一踩刹车,奥迪车突然就停下了。由于惯性,车子往前滑行了足足有四五米。车子车子停稳后,黄江河把身子转向蒋丽莎,冷冷地说:“不要捕风捉影了,眼见的还未必是真的,怎么就胡乱猜想呢,我不想因为一个保姆影响了我俩的感情。这房子到底还看不看,要不看咱们现在就回去,你要是不坐我的车,就打车回去,从现在开始,桥归桥,路归路。”黄江河把话说完,双手挽起,看着方向盘,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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