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只在四姑娘的脸上停留瞬间,蔡如柏的心就不禁一阵狂跳:绝色的鹅蛋脸,桃红粉嫩,春光盈动,像在说着花朵的语言,又像在吟着美妙的梦呓……
禁不住,蔡如柏的右手就想落在四姑娘的大腿上,刚抬起,一掌软暖已经贴在他右手的掌背上,将他的掌心按向玉滑的大腿上。不是旗袍的丝滑,那是腿上肌肤透发出来的那种如玉似的嫩滑。
掌心按着四姑娘的腿,蔡如柏心里一阵激动的哆嗦,下身就有一种想尿尿的感觉。那感觉是如瀑布飞流三千尺的快意。
四姑娘的指尖轻轻地爪着他的掌背,像在水中被小鱼儿一吻一吮似的,是痒痒的舒适。
噢,难怪孔老夫子说“男女授受不亲”,只双手触一触,感觉就亲得不得了。如果是身子其他的部位相触,岂不是就亲得不想离开一瞬了?
蔡如柏开心地想。
整个定亲酒席的过程,蔡如柏都没放在心上,心里只装着四姑娘。更准确地说,是四姑娘已然青葱儿一样长在他的心间。不用多余的言语,彼此已经相融。
酒席过后,就是他两人的世界了。
元宵还没过,祖庙街的灯会正是热闹的时候。
四姑娘,不,是苏影虹了。
出了酒楼,苏影虹的手便大胆地牵着他蔡如柏的手,身子紧紧靠在他身上,像热恋了一千年的恋人似的,将大街当成了花前月下,袅袅而行。
“柏哥哥,想去哪?”苏影虹呢声的问,声如春燕呢喃,有春天温温的暖,有春雨细细的润,倏的一下就滑入蔡如柏的心。
蔡如柏的目光落在她的脸蛋上,“去哪都行,只要有你在身边。”
“嘻嘻,柏哥哥也会说这种酸酸的话啊?”苏影虹笑说。
蔡如柏的脸不由红了一下。
苏影虹见蔡如柏红了脸,马上接着道,“女孩子都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就柏哥哥一生都这样对我说。”
蔡如柏感到莫大的宽慰,感激地对苏影虹笑了笑,“今夜我就想对你说个够。”
“好啊。可是不能当街说吧?当街说的话,谁知道你是不是说给别人听呢?”苏影虹边说边用身子碰了碰蔡如柏。
蔡如柏的脑子十分灵光,马上就想到马车内的二人世界,便道,“不如坐我家送饼的马车,让马带着我们随意的走。”
苏影虹“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回到蔡家饼店,蔡如柏走入院子,将马车赶了出来。
他家的马车是那种车厢型的,为的是不让灰尘落在饼上。蔡家主造“盲公饼”。
盲公饼最早出自一个盲人之手。盲人名叫何声朝,八岁时由于家贫患病,无钱医理,而致双目失明。十岁开始学卜易,学成后,就在本市教善坊口开设“乾乾堂”卦命馆,颇得当时一些人士信仰。生二子,长子名叫奋兴,字豫斋,次子名荫源;豫斋长大后在馆中侍奉父亲。由于问卜者多携带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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