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极其不雅观的姿势,坐在了……他的腿上,毛笔上的墨汁,全抹在了自己的袖口。
薛灵镜简直不敢相信方才发生了什么,挣扎了两下,发现自己并不能从他的钳制里挣脱,顿时火就上来了,当胸怼了他一拳:“你太没羞没臊了!”
傅冲跟被小猫挠了一爪子似的,心口只有点麻痒,半点不觉得疼,喉咙里发出一声低笑:“小姑娘,你这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毛病几时才改得了?我可不是你哥,你在我这儿讨不了便宜去。”
“那你不会让着我吗?”
薛灵镜挫败感陡生,本想再一拳怼过去,想了想,又觉此举除了令自己手疼之外,就再没有更多意义了,顿时就泄了气,讪讪地把手又收了回去。
“好的,我让着你。”
傅冲从善如流,嘴上答应得十分痛快,实际行动却明显没跟上——他依旧将薛灵镜牢牢地困在自己腿上,并且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并没有让她离开的打算。
“你刚刚有一句话,是什么来着?”
他嗓音喑哑,在薛灵镜耳边低低响起:“再说一遍。”
“什么?”
薛灵镜只觉得这姿势很别扭,偏生又起不来,唯有瞪着他回忆:“你太没羞没臊了!”
“不是这句,再往前。”
傅冲笑了笑,摸摸她的头。
“……你这个渣男!”
薛灵镜只好狠狠地又道。
“又太往前了。”傅冲耐性好得很,“你仔细想想,方才你是不是说,不想打坏了我,免得往后还得养着我?怎么,你真的肯养我?”
“养啊。”薛灵镜一抬下巴,“怎么,你觉得本姑娘养不起?”
不过……话题怎么会绕到这上头来?说起来,她不是应该正在跟傅冲“算账”吗?他还没认错呢,这叫什么算账?
“你不要跟我扯别的。”
她板起脸,捏着拳头在傅冲脸前挥了挥:“柳蓁蓁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要不要跟我认错?”
“那事儿用不着我处理。”
因为她那句理所当然的“养啊”,傅冲心头喜悦而又熨帖。
他当然是用不着她来养的,但小姑娘心里盘算着要揍他的同时,却也没预备打坏了他就弃之不顾,这样有情有义,似乎很值得他高兴一下。
心里这么想着,他便将薛灵镜的腰又缠紧了两分,拽着她与自己结结实实地贴住。
“该跟你道声恭喜,我娘方才看起来很生气,这事她自会出面处理,用不着你再操心。”
他身上太热了,薛灵镜感觉自己好像整个儿要被点着,不得不又努力地挣扎了几下。
“别乱动。”
傅冲拍拍她的背:“屋门是你自己关上的,你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
薛灵镜恨不能咬他一口,刚想骂他,外头冷不丁传来傅夫人的呼唤声。
“镜镜,你是不是又跑到小仓库里去了?出来!”
傅夫人的语气,与平日里的温婉柔顺大相径庭,薛灵镜心肝儿一颤,偏要逞能,对傅冲露出个挑衅的笑容:“你有本事别撒手啊!”
“行。”傅冲点点头,真个将她搂得更紧了。
“镜镜,你再不听话,我可真要生气了!”
傅夫人嗓门大了两分,这一回,语气几乎可以称得上严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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