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走,行至楼梯口,又回头对薛灵镜眨眨眼:“六嫂,这事儿我可立了大功,等回去了你要做两道好菜犒劳我呀!”
薛灵镜一笑,点了点头。
余下的事,不需赘述。
无论众人是何态度,薛灵镜的夺魁都已成事实,此事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必然引起广泛关注和讨论。薛灵镜与耿老先生及几位评判寒暄几句,免不了又说了些场面话,便在众人的目光中,同傅冲一块儿下了楼往外走。
“这事终于算是完了,下午咱们便回沧云镇去,你现在的情形,总归要回到家,我才能放心。”
傅冲一点也不激动,他媳妇刚得了头名,在他眼中仿佛只是无足轻重地一件小事,要不是他手心里有薄薄一层汗,薛灵镜还真会怀疑他对结果毫不上心。
听了他的话,薛灵镜便嘿嘿一笑:“行啊,反正我在外头住得也有点烦了,那客栈虽然条件不差,却到底没自家舒服,说实话,我都有点想念咱们自个儿那张床了!”
想了想,她便拉傅冲一把:“对了,邓胖子家在芦花村,我与他说好的,让他坐咱们的马车一同回去,到时候,正好让他跟晁清待在一块儿。”
傅冲略一颔首:“这是自然,方才下楼之前,我已与他打过招呼,让他过会子收拾利落了,就来客栈找我们——他帮了你大忙,回去我得想个法子谢他才是。”
薛灵镜心里另有想法,只是眼下用不着太急,便也没立刻提出来,只点点头,同他一路慢慢悠悠地回了客栈。
……
回到客栈小做休整,等邓胖子和晁清又花了些时间,未时中,两架马车终于踏上归程。
薛灵镜忙活了一上午,其实是有点累的,因为身体的情况特殊,她也没有强撑,靠着傅冲的肩膀睡了一路,直到马车进了沧云镇,才清醒过来。
这当口,天已经麻麻黑了,邓胖子与晁清一同在码头下了车,说是今天太晚,索性去镇上亲戚家住一宿,明日再回村。
薛灵镜还有话想和他谈,便交代他明日上午再来码头一趟。接下来这一路上,她便一直在与傅冲计较,自己那所谓的“傅薛氏”的问题。
“我不能叫自己的名字吗?”
她很不高兴,下车进了家门,仍在絮絮叨叨:“是你给我报的名字对不对?哼,我生气了!”
傅冲似笑非笑,知道她累得不轻,便一直用大手托着她的背,低低道:“你是我媳妇,不叫傅薛氏叫什么?你的闺名,岂能随随便便被外人知晓?”
“嘿你真有意思了,我……”
薛灵镜抬头冲他猛瞪眼,正说着话,就听见前厅的廊下传来一个不悦的女声:“你两个还知道回来?”
自然是傅夫人无疑。
薛灵镜立刻噤声,换了副乖巧的面孔,远远对着傅夫人弯了弯嘴角,脆脆叫了声“娘”。
“你两个一走就是好几天,一点音讯都没有,不知道家里人会担心吗?”
傅夫人气呼呼地一甩手,快步走了过来,她身后,傅远明撇着嘴,对着小两口做了个“当心点”的表情。
等走到薛灵镜和傅冲跟前,傅夫人却是脸色一变,看了看傅冲放在薛灵镜后腰的手,一皱眉:“这又是怎么了?镜镜摔着了还是扭到了腰?我就说你们不靠谱,一点轻重都没有……可要找施郎中来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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