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卿,你这脸……”
在乐天将头抬起之际,徽宗赵佶看到蒙在乐天脸的面具,神色间现出几分惊讶。当初在军报徽宗只知道乐天被刺,并不知道乐天的脸受伤。
闻言,乐天忙回道:“陛下,臣在震武军曾遇夏人刺客行刺,托陛下的福,臣才没有大碍,不过是毁了臣这半边脸的容貌罢了”
“苦了爱卿了”徽宗赵佶轻轻一声长叹,未曾坐在龙椅的身形自丹墀走了下来,来了乐天身旁,伸手将乐天脸的面具摘了下来,细心的查看留下的伤痕。又叹道:“如果朕没有记错的话,这己经是卿第四次被人行刺了”
这是多大的圣眷,皇连乐天被人行刺过几次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又是朝其他得宠大臣所能相的。
看到徽宗赵佶这般举动,不知有多少臣子心生妒,但衡量乐天在西北立下的功绩,有这般圣眷也是理所当然。
在后世的明朝,有一个很变
态的规定,那便是所选官员一定要长的帅气、英俊,要让一级级的司们看着你赏心悦目,看着你顺心顺气,哪怕心里不高兴,看到你也感觉轻松了许多,甚至这种风气也被带到了后世的清朝,甚至形成了“同田贯日身甲气由”八个字对帅哥的审美标准,这里便不多加赘述了。
估计会有人说在清朝里的名臣,刘墉是罗锅、纪晓岚长的丑陋。那便对了,纪晓岚是生的面貌丑陋,才一直没能被乾隆重用,至于刘墉所谓的罗锅称号,是因为其年势己高才驼的背,而其本人在年轻时也是标准的帅哥一枚。
估计正因为明清两朝有这种葩的官场规定,与明清两朝官员多有断
袖之癖,想来是脱不清干系,试想郑板桥看到打了帅哥的屁
股,都会心痛的掉下眼泪来,可想而知当时好男
风是何等的流行。
说过了题外话,事实不止是后世的明清,便是宋朝在选官员也特意注重长相,拿眼前来说罢,徽宗皇帝触目之处,全都是年帅哥,老年帅哥,官显的温尔雅、落落大方,武官显的威风凛凛、相貌堂堂,所以非帅哥之人基本很少出现在朝堂之。
有大宋第一风
流才子之称,那个写出“人生若只是如初见”,写出“生怕多情累美人”等等一系列让人情意绵绵词句的桃花郎君被毁去了面容,此事若是传扬出去,这会令多少学深闺大家闺秀、小家碧玉,还有那些青
楼名伎伤心欲绝,只怕是乐大人伤了面容,更得天下女人喜爱。
有着青
楼天子之称的徽宗赵佶,又怎么不知道乐天在风尘的偌大声名,甚至自家女儿茂德帝姬更是动了芳心。看到乐天脸的疤痕,徽宗赵佶心莫名的生出些愧疚感来,显然这是对帅哥的怜惜啊。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臣心无甚苦与不苦之说,只求我大宋江山万世永固”在徽宗赵佶说出‘苦了爱卿’之后,乐天立即回道。虽说大宋忌拍马屁,但徽宗却是一个喜欢听拍马屁的人。
拍了拍乐天的肩膀,徽宗赵佶以示安慰,转身向丹墀行去。
待坐到御座,徽宗赵佶才说道:“诸位爱卿,乐卿此次西北之行,前番险些为国捐躯,尔后屡次大破夏贼,大显我大宋国威,引的那李乾顺入贡辽国,央辽国从斡旋说和,可谓居功甚伟,当堪嘉奖。”
尚左丞王黼闻音知意,忙拜道:“陛下,此前西北传来集英殿修撰乐大人为国捐躯之噩耗,朝群臣曾提议,陛下也曾恩准追赠乐大人为正四正奉大夫,再勋以轻车都尉,如今乐大人平安归来又立此战功,臣奏请陛下,是否将追赠改成加封为宜?”
从某种角度来说,王黼这是在为徽宗赵佶寻台阶下,相较与同级别的六官员,乐天的年纪太轻了,己经有些人神共愤了,但乐天为国捐躯追赠个正四在一众人眼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朝官员有谁会去与一个死人计较。
但眼下不同了,乐天没死,这事情变的尴尬了,这追赠的正四官职是不是要收回来,收回来的话不止是会寒了九死一生乐大人的心,更还会寒了天下为保大宋江山社稷而血洒疆场官兵的心,这着实是挺让人挠头的一件事。
不止是武百官挠头,徽宗赵佶更是挠头,但好在乐天这次立了大功,也算是解了这个莫大的难题。但事情总要有人提个头,让徽宗赵佶乃至满朝武有个台阶下。
“臣附王大人议”身为王黼同党的郑居也是出班说道。
王黼同党人,看到这两位大佬出班请奏,随即也是纷纷前请奏,随即有十数位在朝颇有些份量的大臣出班附议。
立于班的邓洵武、白时、胡师三人不由自主的对视了一眼,皆可以看到彼此眼底尽是苦笑,但事情到了这个时候,自己这些人能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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