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的只摸了她一下真的”
孔子一边解释,一边把亓官氏放开,躺在一边。
“我摸了一下,捏了一下她的那个没有这么大,没有现在那么大。那时的她,才刚刚发育,才刚刚长出雏形,跟胖子一样。我还以为是胸肌不发达,还想笑话她不是练武的人。练武的人,肌肉都很结实的……”
“呜呜呜……”亓官氏哭着侧身躺到一边。
孔子说完,坐了起来。伸手把亓官氏抱了起来,搂到怀里。
“你要我怎么说你才相信我?这件事,我已经发了两次誓言了,我?难道?还要我同一件事发三次誓言?我?以后?我?我还要发无数次誓言?我?孔丘无心犯错,却偏偏如此而别人有心犯错,却心安理得?我?呜呜”
孔子真的想哭,气得想哭。
见亓官氏只是哭,不理他,没有办法,只得第三次发誓道:“我孔丘若是有意,我孔丘必遭天杀五雷轰,不得善终……”
“谁要你发誓了?谁要你发誓了?呜呜呜……”亓官氏这才急急地伸手过来,捂着孔子的嘴巴,不让他发誓。
“唔唔唔我不怕”孔子扭动着头,不让亓官氏捂,继续说道:“我不怕我发誓是没事的因为我没有没有是没有是不怕誓言的我是真的没有真的你相信我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相信你相信你呜呜呜……”亓官氏答应着,把头往孔子的怀里使劲地靠着。
“我孔丘说我不求做什么圣人我孔丘只求一生无大过没有有意而为的过错。我孔丘当如何做呢?才人生无大过呢?呜呜呜……”
孔子说着,搂着亓官氏哭了起来。
“夫君夫君呜呜呜你不哭不要哭有幺妹呢幺妹信你幺妹永远信你呜呜呜……”
新婚之夜,孔子与亓官氏是如此过去的,没有发生河莲盼望的那件事。两人衣服都没有脱,搂抱在一起。先是哭,然后是说着贴己话。
天亮的时候,两人才想起没有做那件事。可是此时已经晚了,天亮了。两人都是处子,都不敢开始,害怕天亮后有人来叫他们吃饭。
按照当地习俗,新婚的新人是不能睡懒觉的,以免被人说你“馋猫”。女人会被人说你不知廉耻,男人会被人说你不疼惜女人。
慎老把孔子当成自己的儿子一样对待,慎老的家人,也把孔子当成自家兄弟、叔伯长辈。孔子成亲圆房,当家人成亲圆房一样,给予了家人一样地待遇,服侍二人饭食的。所以孔子与亓官氏两人,是不能天亮后还办事的。
当然圣人也是人。那时的孔子还不是圣人,还是一个普通人,自然是要满足一下男人的好心。除了没有发生深入接触外,其他方面,都正常进行。
听到外面有人走动了,两人才停止。休息了一会儿,起床了。
午又有不少人过来看望、祝贺。大家看到孔子与亓官氏后,一个个都不敢相信?怀疑这两人昨夜一定是大战通宵了。不然两人的那个眼眶,都深陷进去了。
人生往往是这样被人误解了你都不知道。
河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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