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刘曦道:“你就会说我,你何时当她是你父皇的美人了?”刘曦和霍去病,又开始肆无忌惮的拌嘴,刑美人完全被他们无视了,刑美人心中苦涩,离开昭阳殿,坐在车驾上,看着高台上那两簇影子,也许主人所谋会坏在他们身上。
正文第九十六章
广袤的草原,白色的帐篷错落有致的分布着,来往马蹄声响,马匹的嘶鸣声不绝于耳,在金顶大帐中,匈奴单于伊稚斜搂着阏氏南宫公主调笑着,在主座的两侧,粗狂的匈奴贵族陪坐,伊稚斜身边的一名瘦干的做汉人打扮的人拿着酒杯饮酒,小小的眼睛露出狠毒的精光,如同毒蛇一样,使人害怕,他就是匈奴军师背叛大汉的中行悦,也是伊稚斜最看重和信任的人,为伊稚斜谋逆夺得单于之位,立下汗马功劳,同样也是南宫公主最恨的人,就是中行悦给冒顿单于出谋划策,汉景帝才不得不将亲生女儿南宫公主嫁到匈奴,况且南宫公主的亲生儿子虽然死在汉军手中,但是同样是中行悦给伊稚斜出的主意。
健康娇美的女奴舞动着身躯,酒宴正酣,帐篷外跑来匈奴兵,将长安的信函交给伊稚斜后退到一旁,伊稚斜放开南宫公主,打开信函一看,瞪大眼睛,“大胆的卫青,竟然敢袭击匈奴王庭?本单于定会让他有来无回。”伊稚斜的愤怒吼声,使得宴会停顿下,难道卫青要攻打匈奴王庭,他是不是傻了?南宫公主心头一跳,会来王庭吗?她还能回到大汉去吗?南宫公主做梦都想重回大汉。
伊稚斜看完书信后,入鹰一样的目光瞥了一眼中行悦,将书信撕得粉碎,挥退了跳舞的女奴,对南宫公主说道:“阏氏先回去,本单于稍后再去你的帐篷。”
“是。”南宫公主只能离开,伊稚斜开始部署卫青来袭的防范,并且派人调动河套草原上的左右牯力王,严防死守,命令守卫王庭的匈奴兵打起精神,伊稚斜抽出钢刀怒吼道:“消灭卫青兵团,给大汉皇帝一个教训,让大汉知道被昆仑神眷顾的匈奴人是不可战神的。”
两边的匈奴将领,单膝跪地,展开双臂高喊:“昆仑神,昆仑神,大匈奴,打匈奴。”
中行悦即便身处匈奴,对于匈奴的信仰是看不上的,所以只有他还像往日一般的坐着,若放在平常伊稚斜并不会怀疑,可是放在此时,书信上可是说了中行悦有可能重新归汉的事情,伊稚斜是相信刘陵打探情报的能力的,伊稚斜会这么相信刘陵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得来的消息都是准确的,让他得了不少的好处,况且淮南王刘安有把柄在伊稚斜手上,若是惹毛了伊稚斜,将刘安私通匈奴的事情抖出去,刘安会被天下人唾骂,更别说推翻刘彻的帝位了,能不能活着都是两说的。
“中行悦,你觉得本单于的布防安排的如何?”
中行悦放下酒杯,猫腰站起,弓着身子,浑身上下透满了腐气,“大单于,我不觉得卫青此时会攻打匈奴王庭,恐怕是大汉的声东击西之策。”
“哦?你你说卫青军团会打哪?”伊稚斜撇嘴,仿佛很感兴趣,中行悦能在匈奴立足,察言观色的本事很强,他同样知道自己是汉人,伊稚斜很难完全的相信他,此时他不能多说,咳嗽了两句,声音沙哑:“大单于说得也对,是我想多了,昆仑神会保佑您的。”
留得青山拿在不怕没柴烧,中行悦笃定卫青不会袭击匈奴王廷,他们是安全的,至于卫青会到哪,中行悦即便擅长诡计,在军事部署上,并不大精通,只要有了结果,卫青不曾到达匈奴王庭,对中行悦有点怀疑的伊稚斜会慢慢的消除怀疑,会更信任他,中行悦喊了两嗓子昆仑神,伊稚斜将怀疑放在心中,暗自吩咐人看着中行悦,等到战事结束后,再处置中行悦。
卫青带着三万骑兵出塞,长途奔袭,在广袤的草原上,绕过了匈奴人的搜索,直奔河套草原,按照汉武帝刘彻制定下来的行军路线,他们此行的目的地就是河套草原,只有河套草原重新落到大汉手中,才会彻底的解开甘泉烽火,摘掉悬在大汉都城长安头上的利剑,匈奴人也不会毫无顾忌的再次频频叩边,沉痛打击匈奴骑兵的狂妄。
“将军,车骑将军,前面就是匈奴左牯力王所部,他们的部署同咱们得到的情报不大一眼,属下看着有部分的匈奴兵不见去向,不知调到何方?”
探马回报,坐在马上的卫青沉思半晌,琢磨不透其中的关节,可能是被李广吸引了主意力?卫青暗自摇头,李广恐怕是又迷路了,卫青弄不明白,英勇善战的李广即便有了向导,还总是迷失路径,到底是他命不好?还是他本来就是路痴?情况容不得卫青多想,歼灭左牯力王才是最要紧得,善于随即应变,战法灵活又不会迷途的卫青,抽出宝剑,喊道:“夺回河套草原,随我冲。”
汉军天降,彻底的冲散了一直认为卫青会攻打匈奴王庭的左牯力王所部,缴获牛羊辎重许多,卫青一边让人将这些战利品送回长安,一边不会恋战,长途奔袭绕过左牯力王的地盘,以极快的速度在匈奴人的还未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击破右牯力王,同样大胜,两场战争将水草丰富的河套草原重新夺回来,匈奴退向草原深处。
晨曦东升,红火的太阳刚刚露出半边脸,古老的长安尚未从宁静的夜色中清醒过来,城门尚未完全开启,一匹飞骑的马蹄卷起黄色的尘土,兵士的背后背着三竿红旗,打马扬鞭:“红翎捷报,红翎捷报,河套大捷,河套大捷。”
士兵的话震动了整个长安城,刚刚早起的百姓们都揉着耳朵,河套大捷?那河套草原是重回大汉了?长安城再也不会受匈奴铁骑之苦?百姓们轰动了,纷纷走上街头高呼万岁。
大殿上的刘彻,攥着捷报手臂微微有点颤抖,眼里稍显湿润,沉寂了多年,终于雪了汉耻,从高祖皇帝后,河套草原再次重回大汉。大殿上的重臣,跪伏于刘彻面前,山呼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即便不赞同刘彻对匈奴用兵的大臣,此时也多有感慨,一个民族的脊梁始终用的是战争和铁血,隐忍和求和会使一个民族丧事气节,气节丧事凝聚力也就没了,汉武时期的大汉,应该是百姓最骄傲最有民族自豪感的一个封建时代。
“赏,赏,赏。”刘彻连说了三个赏字,“车骑将军卫青的功劳,朕不会忘,大汉律例,因战功封侯。”
“杨得意。”汉武帝一展衣袖,头上的九龙冠轻颤,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刘彻朗声道:“卫青加食邑2000户,册封卫青二子,三子为侯,并且…”
刘彻掂量着手中的版块虎符,下定决心道:“杨得意,你亲自去塞上,宣读朕的旨意,封卫青为大将军,受大将军印,赐宫中骑马佩剑,步履上殿。”
刘彻的手臂横华一下,继续道:“并百官重臣跪迎朕的大将军卫青。”
“遵旨。”杨得意领旨后,捧着大将军印带着圣旨去了塞上,百官重臣面面相视,吃惊于刘彻对卫青的丰厚的奖赏,虽然卫青功劳大,可是三子封侯?长子也就算了怎么也有十周岁了,可是二子三子都尚在襁褓中,卫青本身的爵位几乎等同于万户侯,只是少了区区500户而已,更让人眼红的是大将军的金印,自从汉高祖开始,大将军的金印皇上不会轻易送出,大将军手中执掌半块虎符,相当于汉军最高的统帅,有权调动整个大汉的军队,这种荣耀,是每个武将所想,不过大汉的大将军结果没有几个好的,先有大将军韩信被吕皇后给用计杀了,其后消灭诸吕的大惊军死在汉文帝手中,汉景帝时平定七国之乱的周亚夫被景帝圈禁致死,当时的大将军窦婴,虽然现在还位居高位,可一方面他是窦太后的娘家人,另一方面窦婴很聪明,力辞大将军的官职,这才确保了平安。
众人纷纷猜测,卫青这位以骑奴出身的大将军,会当几天或者将来有什么凄惨的结果?毕竟刘彻的翻脸无情,他们已经见得太多了,现在看着你好,什么都成,一招看不上了,刘彻能诛灭其九族。
河套大捷的消息片刻传遍了后宫,美人夫人们纷纷浓妆艳抹打扮得异常妖娆,就是为了迎合刘彻。刘曦看着面前摆放的各色饰品,器皿,丝绸等物,一看就是很珍贵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是父皇赏赐给我的?”
“是的曦公主,是皇上赏给您的。”内侍太监讨好的一笑,刘曦更糊涂了,“不是应该赏赐有功之臣吗?我做了什么?”
“公主,霍侍中求见。”
“让他进来。”
霍去病大步走进,看出刘曦的困惑,随手拿出托盘上的玉饰,插在刘曦的头上,打量了半晌赞道:“好看。”
“是父皇让你来的吧。”刘曦想要抬手将饰品除下,玉饰珍贵,可是很重,带着并不大舒服,霍去病拉住刘曦的手腕,低声道:“让我在看看,曦公主,玉饰是最配你的。”
“就你会说好话,快说,父皇让你来做什么?”刘曦冷冷的一哼,并未将玉饰除下,霍去病笑着点头:”好看。”
正文第九十七章
“霍去病,我不用你提醒我带什么好看。”刘曦并不买账,小脸气得鼓鼓的,作势要将玉钗拿下来,霍去病板着脸,学着刘彻的样子说道:“那丫头是有功劳机灵的,霍去病,你去同刘曦说,这些东西就是赏给她的。”
刘曦一下子捂嘴轻笑,霍去病学得很像,就连声音都有几分相似,弄得刘曦有一阵错觉,以为刘彻就在她面前,霍去病拉下刘曦的手腕,“笑什么?皇上就是这么说的,我又没有说错。”
“我笑得是你。”刘曦丝毫不给霍去病面子,捏了捏他的脸颊,调笑道:“你学父皇,等我告诉他去,让父皇治你的罪。”
霍去病躲开刘曦的魔爪,向旁边闪了闪,从熟悉之后,刘曦就总爱如此,他不明白,可是刘曦却清楚,冠军侯霍去病呀,能捏他的脸颊,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待遇,霍去病拉着刘曦的手腕起身,“皇上即便治罪,也少不了曦公主,是你让臣说皇上有何旨意的,跑不了我,当然也跑不了你。”
刘曦被霍去病扯着起身,跟在他身边:“喂,你到底要带我去哪?”
“你跟我来就是了。”霍去病大步向前,刘曦腿短得小跑着,一会功夫就脚有点软,看霍去病的样子还有很久才能到,运气像一只灵猴一样跳上霍去病的后背,双臂搂住霍去病的脖子,明显感觉霍去病身体僵硬,伸手死死的抓住刘曦的双手,作势要将刘曦摔下去,刘曦见事不妙,直接说道:“霍去病,我是刘曦。”
霍去病慢慢的停下动作,好半晌才说道:“以后不许突然窜到我后背上。”并未将刘曦弄下去,而是接着迈步移动,刘曦刚才只是灵机一动,并未多想后果,现在明白霍去病从小的经历,以及他身体本能的防备都是很大的,刘曦没有被甩下去,是万幸,想要下去,却被霍去病揽住双膝,“别动,你太慢。”
“会有人看见的。”刘曦低声提醒,霍去病笑道:“臣都不怕别人议论,曦公主还怕吗?”
“这是什么话?”刘曦敲了霍去病的脑壳,“你能背着本公主是荣幸好不好?”
“是公主的话,臣不会背,我能背的人是刘曦。”
刘曦微微怔神,是刘曦,而不是大汉公主吗?不知为何这刻的霍去病挺可爱的,不过,霍去病显然不会一直可爱下去,没没等刘曦感叹完说道:“你最近重了一些了…你…你又打我?”
“打你是轻的,你说我胖了还不该打吗?”刘曦磨牙,她最近让厨子研究炒菜,想着弄一点油炸食物,研究得多了,吃得也多了,所以比以前要胖一点,霍去病背着刘曦几步跳上了高高的宫墙,刘曦害怕被霍去病丢下去,抱紧了他的脖子,霍去病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双手揽着刘曦的膝盖更紧了一点,等爬上城头,刘曦跳下来,入目的可以看到长安城街道的热闹,百姓们都在欢呼卫青取得的大胜。
“皇上已经下令河套草原改名为朔方,下令建造朔方城,迁移百姓去朔方,舅舅此战后匈奴骑兵再想兵临长安已经做不到了,甘泉宫也会重新修缮的。”
“嗯。”刘曦点点头,站在高处风很强,吹拂起刘曦耳边的碎发,霍去病提起甘泉宫,刘曦想到当时在甘泉宫的危机,同阿娇的诀别,连夜奔波的辛劳,密道中的艰辛,轻声说道:“太平盛世真好。”
霍去病侧头看着刘曦,阳光应在她的身上显得特别的柔和,晶亮乌黑的眼眸清澈明亮,粉嫩的唇瓣微微翘起,拢头发的动作使得本应藏在袖中的半截白皙的小臂露出来,霍去病移开了视线。
“河套草原被舅舅从匈奴人手中夺过来,那我只能马踏祁连山,袭击匈奴王庭。”
刘曦抬眸看着霍去病,他深邃的五官其实还挺帅的,身体结实有力,被他保护应该是安全的,尤其是此时,霍去病身上的气质锋芒锐利,更衬得他英俊笔挺,难怪霍去病对女子不假辞色,可是还有许多贵族少女因霍去病而相思,刘曦展颜笑道:“你会做到的,因为你是霍去病啊。”
“也不知道皇上何时才能放我随舅舅出征,我不愿意在皇上身边做侍中。”霍去病已经向刘彻提了好几次了,刘彻并不答应,霍去病心情显然很烦躁,就如同关在笼子里的雄鹰一样,高喊道:“我要去打仗,匈奴单于你给我等着。”
霍去病声音浑厚,刘曦拉住展开双臂似展翅欲飞的霍去病,警告道:“城墙很高,小心掉下去,若是摔断了胳膊腿,你想打仗也做不到了。”
霍去病觉得气闷:“你就不能说点别的?”他刚才的气势被刘曦这句话弄得一丝不剩,席地坐在城头,手托着下颚望着远方,好像能越过长安跨过长城,看得见匈奴王庭,刘曦将将绢帕放在地上,坐在上面笑道:“那你想让我说什么?说你现在应该同卫将军去打仗,说你一定会赢?你十六还没到,年方弱冠重要的是积累,是脚踏实地,好高骛远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你说得话越来越像老夫子。”霍去病回头笑道,刘曦锤了一下霍去病肩膀,嗔道:“别人想让我说,我来懒得说呢,不识好歹,不同你说了。”
“刘曦,你说我何时才能同舅舅一起去打仗?皇上总是让我等,等,等。”
刘曦张张嘴,看来她刚才的话就是白说,叹道:“过两年吧,父皇得了朔方,扭转同匈奴交战的劣势,沉重的打击了匈奴单于伊稚斜的实力,他不会再轻易的南下,匈奴应该会收缩防御的,再有一点,建造朔方是需要铜钱的,以大汉如今的状况来说,不见得能支撑住另一场战争。”
这是刘曦针对眼前的局势作出的分析,打仗是体现民族气节,可是同样很浪费钱财,大汉有没有要求战争赔款的传统,况且匈奴也没什么钱财,霍去病凝眉道:“我打仗不需要兵书战策,不需要补给后援,长途奔袭孤军深入,匈奴人吃什么,我的士兵就能吃什么。”
“战马呢?敢问霍侍中,难道你打仗不需要战马?你知道饲养一批优良的战马需要多少的铜钱?”
“不知道。”霍去病摇头,他的心里对此从未有过关注,刘彻会将最彪悍的战马拨给霍去病的,刘曦拍了拍脑袋,纳闷的看着霍去病,从未见过这样的统帅,从不关心这些,也从不同士兵同甘共苦,即便是霍去病手下八百校尉的训练,霍去病也只是那排一下,从不曾监督他们,就是这样的霍去病,偏偏是名垂青史的冠军侯,刘曦忍不住感叹霍去病也许在战争上是天才,老天是公平的,所以霍去病再别的方面就白痴一点。
“笑,笑,笑,一看你就在笑我。”霍去病同样捏着刘曦的脸颊,柔软细化,入鼻的幽香同别人身上的味道都不同,刘曦挣扎一下:“放开。”
“喏,给你的。”霍去病将松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荷包,扔给刘曦,别扭的说道:“你不说喜欢这个样式的吗?我看着丑死了,偏偏你喜欢。”
“你母亲做的?”刘曦指尖沿着丝线滑动,半个月之前,霍去病带着刘曦在长安城闲逛时,刘曦看上一对荷包,本想买下来,可是却被人捷足先登,霍去病的脾气一般都是看上的就拿到手,很少有不如愿的时候,刘曦则不同,她不会像霍去病那么霸道,那名买荷包的少年出身寒门,却是给他未过门媳妇的礼物,刘曦是不会夺人所爱的,拽着打算高价回购的霍去病走人,霍去病以为刘曦实在是喜欢,便说他娘卫少儿的针线很好,做的荷包比刚刚那对还好看,等有空让卫少儿做一对给刘曦。
没想到霍去病记在心中,刘曦笑道:“霍去病,替我谢谢你母亲。”
提起卫少儿,霍去病的神色不大好看,对母亲的心结很重,刘曦对他们母子的关系不好多干涉,只能低声说道:”卫少儿是疼爱你的。”
“我知道,我不愿意让娘同陈掌在一起,以舅舅现在的爵位,娘何必同陈掌牵扯不休?陈家是开国列侯,从来就瞧不上娘的,陈家的老夫人也不会让娘进门。”
霍去病躺在了城墙上,伸手遮挡住炙热的太阳,在脸上投下一块暗斑,冷哼道:“九卿之一,开国列侯有什么了不的?”
“也许是喜欢吧。”刘曦从未见过卫少儿,却始终觉得卫少儿也许不是风流多情,也许是感情来的太快,同小官私通生下霍去病,同陈掌相恋,到现在弄得满城风雨,陈掌也没说要去她,刘曦看看霍去病,又低头看看荷包,心中有了主意,若是刘彻赐婚,一切都不同了,总是这么拖着,对双方都是伤害,同时会折损卫青的威名,使得霍去病脸上不好看,虽然他从不曾在意过此事,刘曦眼珠一转,用她正合适。
正文第九十八章
霍去病送刘曦会去的时候,正好碰上坐车驾来到宫廷的陈诚,霍去病将刘曦护在身后,同坐在车驾上的陈诚四目相对,那副保护的样子,让陈诚看到皱了皱好看的眉头,陈诚同霍去病对视了好一会,霍去病由于躺在城墙上过,披风沾上了灰尘,陈诚移开目光,刘曦从霍去病的身后摇着白嫩嫩的小手,陈诚很有贵公子风范的走下马车,打算绕过霍去病,将刘曦抓住。
霍去病却死死的挡在陈诚面前,朗声坚决的说道:“陈侯爷,我不会让。”
“霍侍中,曦儿是公主,不是你的玩具,请你记住这一点,你独占不了曦儿。”陈诚同样很严肃,对于刘曦,陈诚是执着的,寸步不让,低沉的说道:“霍去病,你到底想要如何?”
刘曦一点都没觉得两大长安城最有名望的贵公子为她争锋是见荣幸的事情,站在他们中间左看看又看看,清秀飘逸的陈诚,挺拔俊朗的霍去病,一个如火焰般炙热,一个如温玉般柔和,他们面面相视,虽然互不相让,眼里有都露出不肯服输的神情,可是从中隐隐透出的欣赏又是什么?想到了阿娇说过的话,陈诚和霍去病是一生的劲敌,他们争锋,却又心心相惜。
刘曦绝不承认自己是腐女,可是看到他们之间的碰撞,刘曦觉得眼睛都能冒出粉红的泡泡,刘曦目光扫过在旁边停着的马车,一转身就根本不顾仆从的阻拦,跳上了马车,从旁边拿起鞭子,狠狠的抽在马匹上,马匹吃痛向前拉着车驾疾驰,对视的陈诚和霍去病反应过来,二人互看一眼,追着车驾,他们都知道刘曦自从在上林苑惊马之后,对马匹有着本能抗拒,除非必要她是绝对不会靠近马匹的,今日这样,陈诚和霍去病同样很担心,陈诚已经不见往日的从容淡定,在后面喊道:“曦儿,你停下。”
车驾沿着长长的路面疾驰,后面跟着陈诚和霍去病,刘曦后头看了一眼两人跑得大汗淋淋,不知怎么很是解气,将马鞭扬得更高,重重的抽下,宫中的内侍和宫女惊掉了下巴,仿佛不认识一样的看着陈诚和霍去病,那就是名满长安城的贵公子?霍去病还好,他一向是盔甲护身,脚底下轻便许多,可陈诚一般都是贵公子打扮,从容镇定温文尔雅,所以陈诚相对来说比较狼狈,按陈诚的体力是坚持不了多久的,他在这方面比起霍去病来是略逊一筹,但是为了曦儿,为了不输给霍去病,陈诚咬牙坚持着。
“这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朕,这是怎么回事?”
由于河套大捷心情舒畅的刘彻,正打算去昭阳殿,便见到眼前这副情景,刘彻凝眉高喊:“刘曦,你给我停下。”
刘曦放下了鞭子,拉车驾的骏马都是经过训练的,温顺得很,刘曦不再抽鞭子,骏马慢下来,最终停下,刘曦跳下了马车,看了一眼终于赶到的霍去病和陈诚,扬眉问道:“你们这回舒服了吧,多余的精力就应该跑步锻炼身体,你们两个给我记住,我是刘曦,不是你们明争暗斗的奖励。”
陈诚喘着粗气,擦擦额头上的汗水,束起的发冠歪了一点,不赞同的摇头:“曦儿,你从不是奖励,以后不许再这般任性。”
“嗯。”刘曦乖乖的点头,在陈诚面前,刘曦都会很乖巧的,霍去病却皱起了眉毛:“我倒是认为她只要喜欢就好。”
“哪怕是惹下祸事吗?”陈诚拉住刘曦,这次轮到陈诚将刘曦护在身后了,霍去病傲然一笑:“我会替她担着的。”
“霍去病,你撑得起来吗?”
“陈侯爷,我会同她一起面对。”霍去病向前一步,沉声问道:“你真的了解刘曦吗?她是任性,但不是愚蠢,曦公主是不会闯下滔天大祸的,不过,即使是滔天大祸,我也会帮着她渡过,陈侯爷,人活一世,要的是畅快淋漓,恣意放纵,纵马扬歌,如果瞻前顾后,小心翼翼即便活过七十又能如何?只不过就是活着而已,其实灵魂已经死了。”
傲然洒脱的霍去病,刘曦歪头轻笑,这就是历史上的冠军侯,恣意纯粹,一挑眉:“霍去病,你有你的活法,你有你的人生,我更愿意平平安安的活着,死亡终究是很可怕的事情。”
刘曦记起许久不曾出现过的飞机解体的画面,心中涌起一分悲凉,霍去病伸手捏了捏刘曦的耳朵,坏笑道:“臣会让曦公主平平安安的活着,但是会活得很精彩,刘曦,你不适合平淡的生活。”
“你们三个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朕的未央宫,何时成为你们争斗的场所了?”
刘彻冷冷的声音在他们三个耳边响起,刘曦才意识到刘彻就在面前,从陈诚背后探出小脑袋,讨好的笑道:“父皇威武,恭贺父皇河套大捷,父皇威武,汉军威武。”
刘彻本来是板着脸的,面前的三个孩子,可以说是他最喜欢的,“你就是这么给朕庆祝的?”
刘曦眼珠一转,几步来到刘彻身边,拉住刘彻的手掌,俏皮的眨眨眼睛,轻声道:“父皇,我偷偷的告诉你哦,娘有好多东西给您呢,娘都不让我看,也不让我说呢。”
刘彻眼里浮现出一丝的意外,不由得遐想连篇,阿娇会给他准备什么?刘彻突然对他们三个没有兴趣了,现在就想去见见阿娇,刘曦眼尖,看到在不远处的刘静和卫青的长子卫亢,心思微转,拽住刘彻:“父皇,那是卫将军的儿子吗?”
刘彻回头见到刘静和卫亢在一处,露出一丝的意外,点头道:“是卫青的儿子,他今日是来带两个弟弟进宫谢恩的。”
“哦,他长得同卫将军不大像,也许更像他阿娇吧。”
卫亢确实同卫青不像,这句话单是刘曦说过,很多人都说过,卫亢的容貌更像其生母,除了那双眼睛像极了卫青,缺少了卫青的温润隐忍。
“曦公主。”卫亢将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他从来没见过一向高傲的表哥霍去病会追着女孩奔跑,也没料到陈诚也有这么失态的一面,卫亢的目光不自觉投注在刘曦身上,是因为她是刘彻最喜欢的公主吗?单以容貌来说,刘曦称得上清秀,却没有刘静明艳。
刘曦对卫亢好奇,瞧见刘静对她的防范,刘曦不会过多的关注,她不会因为想要报复刘静就去抢夺卫亢,那是对卫亢的不尊重,同时也是对卫青的不尊重,对于卫青,刘曦可是充满了敬意的。让刘静吃亏的法子很多,去抢卫亢是很愚蠢的。
刘彻斥责了两句霍去病和陈诚,便想离开,这个时候刘曦对刘静盈盈一笑:“静姐姐,我还是喜欢同霍去病在一起玩闹呢,辜负了静姐姐的好意。”
刘静摸不透刘曦为何说出这句话,在卫亢面前不能失礼,像往常一样笑道:“只要妹妹喜欢就好,我看霍侍中对曦妹妹挺好的。”
刘静此举就是要告诉卫亢,霍去病同刘曦关系很亲近,刘曦瞪大了眼睛:“姐姐也认为霍去病很好?你不是一直…一直…”
刘曦捂住了小嘴,摇头道:“静姐姐什么都没说过。”
事关霍去病,刘彻停住脚步,回头问道:“曦儿,到底怎么回事?刘静说去病什么了?”
“父皇,您别问了,静姐姐已经改变看法了呢。”刘曦知道说话的最高境界,就是说一半留一半,并且要将胃口调得高高的,刘彻掌控欲望很强,事关他宠爱的霍去病,刘彻不会放过的,冷声道:“少给朕打马虎眼,说。”
“我…我…”刘曦装作很犹豫的模样,心中却乐开了花,想要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时,霍去病上前一步,站在刘曦身边,无所谓的笑笑:“皇上,一点小事臣都不曾在意过,您别问了。”
刘曦怒目的看着霍去病,明知道她的打算还这样?霍去病,你知不知道机会难得?霍去病侧头看看刘曦,挑眉同她无声的交流,我都不曾在意,你跟着着急做什么?
刘彻将手背到身后,霍去病和刘曦站在一处,让他想到了以前的事情,阿娇也曾经一心为他,刘彻笑着开口:“去病,你闪开,朕想听曦儿说。”
霍去病并没有闪开,直接对刘彻说道:“不就是臣是私生子的事情?再有就是…就是臣的娘亲,诸益公主认为臣不配同曦公主一处。”
刘曦轻轻推开霍去病,同刘彻面对面,仰头道:“父皇,您识才重才,使得天下归心,提拔大将军于微末,方有河套大捷,一个人的才华不能因出身而否定。”
刘曦侧头看了一眼霍去病,紧紧鼻子不甘的说道:“虽说霍去病性格恶劣一点,喜欢欺负我,不过在打仗上,女儿觉得他是天才,大大的天才。”
刘彻朗声大笑,按了按刘曦的鼻子,笑道:“去病是朕的学生,天生富贵,朕不会让旁人污蔑于他。”
刘彻冰冷的目光扫过刘静,刘静身体微颤,开口解释:“父皇,女儿没有,没有说过的。”
“传朕旨意,陈掌择日迎娶大将军的姐姐卫少儿。”
刘彻直接下旨后,坐上车驾,根本不听刘静的解释前往昭阳殿,去寻找阿娇带给他的惊喜。
正文第九十九章
一夜柔情自不必赘述,总之刘彻心情畅快,阿娇柔情蜜意,帝后之间的感情越发和谐,清晨早期,刘彻玩心打起将阿娇按在了铜镜前,亲自为她挽发画眉,刘彻轻抬起阿娇的下颚,拿着炭笔在认真的挑起眉峰,阿娇唇边溢出满足的微笑,旭日温暖的光线洒落进来,照射在铜镜上,反射着淡淡的金光,包裹住阿娇和刘彻,他们此时不再是大汉最尊贵的帝后,而只是一对普通相恋的夫妻。
“啊…啊…”刘曦冲了进来,身后传来楚玉的呼唤:“曦公主,皇上还没起呢。”
刘曦见到眼前的一切,下意识多了看了两眼,小脸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刘彻和阿娇这样才是正常的夫妻嘛,暗自比划了个胜利的手势,在他们尚未说话的时候,刘曦双手捂住了眼睛,“我什么也没看到,什么都没有看到哦。”
阿娇想要躲闪,却被刘彻固定住,轻声道:“娇娇别动。”刘彻手上的画眉动作并没有停下,仍然在继续着,哼道:“就算你看见又如何?朕就不能为皇后画眉吗?”
“当然可以呀,除了娘之外,谁有资格让父皇亲自画眉?”刘曦放下小手,跪坐在一旁,托着脸颊含笑的看着他们,有点懊恼的说道:“如果我会画画就好了,将父皇和母后画下来,将来好当成礼物送给你们。”
“你倒是会省事,一副画就能当成礼物?”刘彻停手,满意的点头,轻声道:“娇娇看看喜不喜欢?朕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皇上。”铜镜里映出两人的影子,阿娇坐着刘彻仿佛保护一样的站在阿娇身后,阿娇看着镜子里的刘彻,红晕爬上了脸颊:“曦儿还在呢。”
“专门惹事的丫头,下次不许她擅闯昭阳殿。”刘彻回头对刘曦瞪眼睛,刘曦才不会怕呢,反倒做了个鬼脸,傲娇的说道:“娘才舍不得赶走我呢,娘是最疼我的,对吧对吧。”
刘曦想要靠近阿娇,刘彻高大的身躯横在刘曦面前,低头看着女儿,似宣告一样的说道:“娇娇最在意的是朕,是吧,娇娇。”
刘曦不服气的看着刘彻,阿娇回眸看着对峙的父女无奈的苦笑:“你们两个闹够了没有?”阿娇起身替刘彻整理衣衫,嗔怪道:“您可是大汉的皇上。”
刘彻揉乱了刘曦的头发,手指轻划过阿娇的脸颊,大笑着离去:“曦儿,好好陪着你母亲,等着朕晚上再来昭阳殿,你就给朕滚蛋。”
“娘,父皇好过分哦。”刘曦拉住阿娇的手臂,轻轻的摇晃了两下:“难道我的作用就是在他不在的时候,陪着您吗?我们不理他好不好?”
“这不是你希望的吗?鬼丫头,在我面前还装模作样?”阿娇敲了敲女儿的脑袋,暗自感叹刘曦现在争宠的手法运用的如火纯青,不过却不是为了刘曦自己,她心心念念的都是帮着阿娇,这让阿娇既感动又心疼,拉着女儿坐好后,阿娇拿着梳子为刘曦梳理被刘彻弄乱的辫子,低声道:“曦儿,你不用如此,我不觉得委屈。”
“娘,我不明白,父皇是你的丈夫,哪有将丈夫向外面推的?贤惠不在这上面,父皇就是应该爱着你宠着你。”
阿娇虽然不会将刘彻推到别人那,但刘彻来了她平平淡淡,刘彻不来她同样平平淡淡,在刘曦眼里就根本不像是女人,骄傲是有,可是不会吃醋就意味不重视刘彻,以刘彻的心思,难免会看出一二来,刘曦努嘴道:“只有别人惦记的好东西,父皇才会懂得珍惜,娘,我不懂你所图,我只是想让你幸福,同父皇这局棋下到最后,我只希望你是赢家,为此我…我刘曦愿意做泥手中的棋子,充当马前卒,帮你剔除掉那些碍眼的女人。”
“曦儿。”阿娇抱紧了懂事的女儿,心中暖洋洋是充实的,刘曦信任的靠近阿娇的怀里,让阿娇的双臂环住自己,刘曦在阿娇的怀里同样觉得很温暖充实,谁不是棋子呢?既然都是棋子,她刘曦只愿意帮助阿娇。
“昨天皇上下旨赐婚陈掌和卫少儿,是你安排的吧。”
“啊…”刘曦偷偷瞟了一眼铜镜,看不出阿娇是喜是怒,对对手指故意装傻道:“娘,您会生气吗?”
“曦儿,你同娘说实话,是为了霍去病?”
阿娇板过刘曦的小身体,同她面面相视:“你借助皇上的手达到目的,娘很高兴,我的女儿终于很聪慧,可是你到底是为了谁?”
刘曦同样认真的看着阿娇,眼眸清澈见底没有一丝的杂质,抱怨道:“不是我说,霍去病才不会在意呢,昨天还怪我多管闲事,我从来不是为了霍去病,而是…而是…卫青,大大将军卫青。”
“卫青?”阿娇彻底的被刘曦弄愣了,“你何时同卫青那么熟悉了?卫少儿是不是嫁给陈掌,同卫青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啊,娘我最最崇拜大将军卫青,不能让他名声有损呢。”刘曦义正言辞,眼里的崇拜清晰可见,阿娇不知道为何刘曦会对卫青这般,按道理来说他们见面的机会不多啊,刘曦振振有词的说道:“娘,其实父皇也是不愿大将军威名有损的,所以才会借着女儿促成此事。”
在血缘上刘彻是刘曦的父亲,刘彻对刘曦也很疼爱,可刘曦偏偏在卫青身上感受到了她老爸的影子,那次在甘泉宫,在卫青的怀里,刘曦觉得安心,从那以后刘曦对卫青总是怀有一分的善意,她不知道卫青将来会怎么样?刘彻毕竟是多疑的帝王,在他手下当大将军,未必可以落得善终,不过刘曦打心眼里想着在能帮的地方帮卫青一把,就为了他给自己父亲的感觉。
“曦儿,你如果真的崇拜大将军卫青,盼望着他好,就离他远一点,你是旭儿的妹妹,皇上…皇上看卫青还好,等到将来不见得会在看重卫青,大将军的位置,是顶顶危险的。”
刘曦轻声问道:“父皇会让忠臣寒心吗?”
“那要看卫青的了,曦儿,卫青早先是你外婆府上的仆从,他现在是大汉的大将军,执掌天下兵权虎符,本就是最引人注意的,你再同他关系密切,带给卫青的将会是无穷的麻烦,对你哥哥和卫青都没有好处。”
“嗯,我知道了,我不会再去找大将军的。”刘曦不会让卫青为难,阿焦点头道:“卫青呀,如果他够聪明的话,就应该会迎娶平阳长公主,做皇家的女婿,才是最安全的,至于他三子封侯的事情,卫青应该找个借口削爵的,盛极必衰,居安思危,希望他还记得这句话。”
“是外婆说得?”刘曦很感兴趣的问道,阿娇轻抚刘曦脸颊,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问道:“霍去病会随着卫少儿搬到陈掌府上吗?”
“一定不会的,霍去病才不会住进陈掌府的,霍去病说过的,他的父亲只有生父,不过,娘您知道他的生父是谁吗?”
“曦儿很好奇?”阿娇问道,刘曦点点头,眼里透出一丝的八卦的火焰,“当然了,我想知道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能生出霍去病这样的怪胎来。”
“霍去病不是怪胎,按皇上说的,他是天生富贵,至于他生父,还是让卫少儿告诉他吧。”
卫青凯旋,刘彻下令百官跪迎,卫青坐在马上,长安城的百姓自发的涌上街头欢迎卫青,高呼声此起彼伏:“大将军,大将军。”
当来到皇宫时,在青色的道路旁边跪着文武百官,如果刚刚面对百姓的欢呼,卫青还能坚持的话,现在就觉得坐下不是马匹,而是火焰,卫青想要下马,替他牵马的人说道:“大将军且慢,皇上的恩旨,让大将军宫中骑马,上殿佩剑,以示尊荣。”
“我宁愿下马自己走。”卫青叹道,他根本不愿面对这样的事情,荣宠必衰,他本性纯良,同时跟在刘彻身边很久,知道刘彻的性格,卫青才会更加的小心。
“舅舅,恭贺你大捷。”
霍去病迎向卫青,笑嘻嘻的拱手道:“舅舅,您下次出征可是一定要带上我。”
“去病,等我见完皇上再说。”卫青拍拍霍去病肩头,霍去病推开一步:“舅舅,皇上在等着您呢。”
卫青再众人的注视下走进大殿,面见刘彻,他们君臣到底谈论了什么,无人知晓,不过刘彻爽快的笑声传得很远,所有人都知道大将军卫青的荣宠有多重,卫青府上多了许多的攀附之人。
刘彻大宴群臣,满殿的恭贺声,使得刘彻畅快大饮,一扫大汉的颓势,酒宴过后,阿娇扶着醉醺醺的刘彻回转昭阳殿,宫里的美人夫人即便不满意,在这个喜庆的日子,谁都想同刘彻在一起,可是她们只能看着帝后乘坐同一辆车驾而去,阿娇是皇后,这个日子皇上怎能不同皇后在一起?暗自神伤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
“娇娇,朕高兴,朕今天高兴。”刘彻仰面躺在榻上,阿娇亲自伺候他梳洗,阿娇跪坐在刘彻身边,笑道:“臣妾知道,皇上,你打出了大汉的尊严,完成了先帝想做而没有做成的事情,是应该高兴。”
“娇娇,你是最了解朕的。”刘彻将阿娇压在身下,这个夜晚是火热的,刘彻也只愿意阿娇陪伴他
正文第一百章
九卿之一陈掌府上宾客临门,陈掌一身大红的礼服,迎娶大将军卫青的二姐卫少儿做妻子,由于是卫青风头正盛,又加上是刘彻亲自赐婚,即便陈掌的母亲嫌弃卫少儿出身不高,又有私生子霍去病,也只能无奈的接受。老太太虽然穿得喜庆,头发纹丝不乱,带着钗环,可脸上毫无高兴的表情,坐在主位上不说一言,弄得来道贺的各府夫人们都不知熬怎么说话。
“老夫人,陈大人娶得的是卫少儿,怎么说也是大将军的姐姐,况且霍侍中是皇上的宠臣,总是呆在身边的人,同宫里的曦公主很要好的,门第虽说低了点,赶不上列侯之女,可是皇上赐婚,这圣宠一般人也比不上不是?”
亲近夫人的这句话,让老太太的脸色缓和上一些,勉强的露出一丝笑容:“不是看在皇上的面子,我能让她进门吗?”旁边有眼色的人又称赞两句,场面热闹了一点,多了几许的喜庆气氛。
“娘,我要去了哦。”刘曦一袭藕色汉服,头上戴着白玉发钗,而上碧玺耳环垂肩,向阿娇招手:“婚宴之后,我便回来,您如果同父皇有好吃的,可得给我留一点呀。”
刘曦不放心的交代,阿娇摇头道:“快走,别误了时辰。”刘曦所乘的车驾驶出皇宫,阿娇无奈的笑道:“曦儿这丫头不知道怎么说好了,馋嘴得很,昨天同皇上为了一块肉差点犟起来。”
“娘娘,你还不知道曦公主,她呀是个极有分寸,同皇上不会真的较劲的,还不是为了您?”
“我就是知道,才心疼曦儿。”阿娇叹道:“我反倒被她照顾了呢,曦儿心里有数得很,你看皇上对她瞪眼睛的,其实心里很疼惜呢,昨晚还同我夸曦儿了。”
“曦公主有心思,旭皇子争气,娘娘,您尽管放宽心,奴婢瞧着自从曦公主同皇上较劲之后,皇上来您这次数更多了,可见曦公主说得是对的。”
阿焦点点头,不可否认刘彻更显得热情,刘彻能在她身边,醒来时看见刘彻,睡在他的怀里,阿娇心里是甜的,即便她不爱刘彻,可是刘彻终究是他的丈夫,按刘曦所言不是天经地义的嘛?何必因为同刘彻较劲,就推开他?在意刘彻也是一种手段,以刘彻的性格一次两次冷淡还成,多了刘彻便会彻底放开。刚柔并济才是上策,阿娇深知她要调整方向了,有刘曦相助,阿娇对将来更有把握了一些,同时感谢老天,给了她这么一双懂事的儿女。
“曦公主,您是去大将军府上?还是直接去陈大人府?”
陪着刘曦坐在车驾里的兰芷问道,刘曦眨眨眼睛“去陈掌府上,霍去病应该也在吧。”对于这一点刘曦不大肯定,因为霍去病昨天就开始不高兴了,狠狠的操练了一番他的八百骠骑,并且拉着刘曦看他蹴鞠,疯玩了好一顿,弄得刘曦腰酸背痛的,可是霍去病却精神了,最后看了刘曦一眼:“明天你一定要来,我等着。”
刘曦会去参加陈掌的婚礼,不单是为了霍去病这句话,刘曦更想见见霍去病的母亲卫少儿,她也算是传奇人物了,生出霍去病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样子?刘曦好奇得很。
“曦公主到。”
陈掌府门口的上下栓马石上栓着宾客的马匹,刘曦作为皇后的女儿,大汉公主是最尊贵的,知客的下人没有料到刘曦会亲临,愣了愣高呼道:“曦公主到。”
喧哗的寂静了一瞬,是凤翔公主?刘曦脸上带着一抹笑容,款步沿着青石路面走近客厅,虽然目不斜视,但房屋楼舍刘曦看得清楚,陈掌的府邸本就位于长安勋贵聚集的之地,占地还算广阔,院子收拾得也很齐整,大气磅礴富贵堂皇,不愧是开国列侯的玄孙。
“你来了?”霍去病依靠在客厅门口的柱子,见到刘曦,僵硬的脸颊露出一对酒坑,惊掉了旁人的下巴,刚刚他们围着霍去病一顿称赞巴结,虽然霍去病没有不耐烦,但是脸一直是臭臭的,他的不悦众人是能感受得得到的,可是却舍不得离开,谁让霍去病是刘彻的宠臣的,侍中可不是谁都能做的。
刘曦瞟了霍去病一眼,路过霍去病时,低声道:“我可不是为了你,是为了大将军。”
“口是心非的曦公主。”霍去病并未被刘曦这句话给打击到,他深知刘曦并不大喜欢这种应酬,一向是能躲就躲的,她肯亲自来,一定是为了帮母亲撑场面,是为了他霍去病才会来的,只要一想到此处,霍去病就觉得心中泛甜。
“陈老夫人,恭喜。”刘曦脸上挂着公主高贵的微笑,两声道:“陈大人,本公主奉父皇之命来此观礼,祝你和陈夫人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谢曦公主。”陈掌一躬到底,陈老夫人脸上堆满了笑容,“曦公主驾到,陈府蓬荜生辉。”
刘曦淡笑的点头,坐在主位上,袍袖自然下垂,恬静的脸庞看不出一丝的慌张,在众人的注视下,笑意盈盈,既高贵有显得灵动大方,旁人多事听过长安三祸的名声的,一直认为刘曦是任性骄纵的,哪知今日一见却是这般模样,那双清澈通透的眼眸,褶褶生辉,吹弹可破的肌肤,让刘曦更显得嫩若娇蕊。
在刘曦身边围坐着几名夫人,闲谈着刘曦偶尔说上两句,既不过分热情,也不会让人觉得曦公主傲慢。宾客越来越多,刘曦还是不耐烦这种热闹中很虚伪的场面,眼里偶尔闪过一丝不耐,什么时候才能拜堂呢?
突然霍去病走到近前,拱手道:“曦公主,请随臣来,臣有宝贝献给曦公主。”
“额。”刘曦四下看看了,显然由于霍去病的突然出现,客厅里寂静下来,纷纷偷偷打量着霍去病和刘曦,如果说刘曦到来让众人意外的话,霍去病此举,足以惊掉所有人的下巴,霍去病一向骄傲妄为,虽然听说同刘曦很要好,可是霍去病的眼里除了皇上之外,就不曾有过旁人,不可否认霍去病是俊挺的贵公子,虽然出身不大好,可是卫少儿如今是陈掌的夫人,霍去病是陈掌的继子,是大将军卫青的外甥,有是皇上的宠臣,在闺阁姑娘们眼里还是很有分量的。
霍去病对怀春的少女,一向不在意,或者说从未曾给过她们面子,不管你来的是谁,惹烦了霍去病,他就敢直接将她们扔出去,这一点整个长安城,没有一个能做到像霍去病这般,同为新一代领军人物的陈诚,同样是闺阁少女们的首选,陈诚若是被弄得烦了,他只会淡淡的笑笑,耍着这些少女玩,从不曾像霍去病无所禁忌。
“曦公主,您是想让臣抱你出去?”霍去病压低声音,做出猫腰的动作,刘曦连忙摇头,她可不想成为绯闻公主,以霍去病的性格什么都能做得出来,他不在于,刘曦还在于名声呢。
“不用,你在前面带路就好。”刘曦庄重中带着一分疏远,霍去病一挑眉头,若两簇火焰般的眼眸盯着刘曦好半晌,直接抬手抓住刘曦柔软的小手,拉着刘曦在众人面前消失。
“这…这…霍去病就这样把曦公主拽跑了?”不知从谁脱口而出,说出了众人的疑惑,有人感叹道:“不愧是天子门生,霍侍中了不得。”
“喂,霍去病,你要带我去哪?我还没见新娘子呢,没看见闹洞房呢。”刘曦被霍去病拉着,鼓着两腮,想要甩开霍去病,且被拉得更紧,霍去病侧头,笑道:“我愿意看现在的你,刚才像个木偶泥像一样,无趣极了。”
“才不是,那是公主的尊严。”刘曦下意识的反驳,霍去病笑得越发灿烂:“我不这么看,曦公主,你不是也想出来吗?臣可是听见你的心声,带你出来的。”
“伺候本公主还委屈你了?”刘曦像是一位真正骄傲的公主,对她的侍卫霍去病说道:“如果不是好玩的地方,本公主是要重重治你的罪。”
“臣等着公主殿下之罪好了。”霍去病停住脚步,无赖一般的看着刘曦,问道:“您会如何治臣的罪呢?”
夜空之下,皓月当空,皎洁的月光倾洒在霍去病的身上,拂去了他往日的火热刚硬,增添了一抹独特的柔和,常年练兵的霍去病肌肤泛着健康的古铜色,矫健的身子似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敏捷迅猛。刘曦此时才发觉霍去病今日并未穿着盔甲,反倒一身月白宽袖锦缎袍服,宽宽的领口挑金线绣花纹,腰上缠着的玉带是和田宝玉,束发的头冠上也是宝石,使得霍去病少了一分的彪悍英武之气,多了几许的俊雅。
刘曦别开目光,暗道霍去病同陈诚都是蓝颜祸水,难怪那么多女孩喜欢他们,记得刘旭曾经像讲笑话一样说过,只要陈诚以上街,必有许多闺阁少女小媳妇在街上转悠,虽不会万人空巷看陈诚,但场面也挺壮观的,而霍去病的脾气,即便是看她们也会远着一点,霍去病谁的面子都不会给的。
“曦公主,看够了?”霍去病凑近刘曦,气息在她耳边拂过,抓起刘曦的手掌,将一颗红宝石放在刘曦手心里,低声道:“这是皇上赏赐我的,给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