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欢快起来。恋爱中的人也许都是这样如梦如痴得醉着,单恋的人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燕飞阙带着众人来到了一所宅院前,朱漆的大门,威武的石狮尽显豪华气派,然而高耸的围墙又让人觉得住在里面的人犹如笼中之鸟,池中之龙。燕飞阙神色凝重地望着宅院,缓缓吟道:“檐外雨潺潺,春意阑珊,罗衾不耐五更寒。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上人间。”兰若梦接道:“这是江南国主李煜的《浪淘沙令》。国破被俘,江山易主,他当时的心情是何等的悲凉。”萧山雨点点头道:“他那一首《虞美人》可谓是千古绝唱。‘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他也是因此词送了命,真真是可叹啊。”燕飞阙听着他们的议论,心下无比得怆然。幽幽地:“这里便是当年李后主被囚禁之所。”众人不再话,只是看着这貌似豪宅的庭院,可以想见当年多少个日日夜夜李煜在此无奈而又悲戚的神情,锦衣玉食纵然不缺,但他的心是苦的,情在词中,心在梦中,醒来后物是人已非,江山已不再。燕飞阙突然问大家:“你们可知我这玉石从何而来吗?”看着大家一脸茫然的表情,他慢慢地道:“这半块玉石便是李煜国主交托给我的,如果能找到另外的半块和氏璧,复国或可有望。于是我后来召集唐国旧部成立了云旗卫,就是等时机成熟时完成国主的心愿。只是另外的玉石却始终找寻不到,而国主却已含恨而终。也不知何时才能让他含笑九泉。”完,他惆怅地看着飘渺的浮云,对他来,复国的梦想还很远很远。众人听罢,尽皆惊讶之色,就连冷风也没想到燕飞阙还有这样的身世和秘密。只有萧山雨含笑道:“你所的我以前也只是知道一点点,今总算是听到完整的了。看来,你把我们都已经当作知交啦。”燕飞阙微笑道:“既然在一起,就应坦诚相待。只不过我走的路太过凶险,以后有些事你们就不要参与了。”兰若梦两眼温柔地看着燕飞阙,一切尽在不言中,不必多,仿佛两人早已心意相通。柳寒烟看着兰若梦与燕飞阙温情脉脉的样子,不觉心头一阵酸楚,越是看似得不到的东西对她来才越是珍贵,哪怕是默默的守在燕飞阙的身边她都觉得满足。她朗声道:“寒烟愿追随燕大哥左右,只要你不嫌我碍事。”完特意瞟了一眼兰若梦。燕飞阙诧异道:“怎么会嫌你呢?只是你贵为一派掌门,莫要因为我的事连累了你们啊。”柳寒烟摇摇头道:“待师仇得报,我便辞去掌门,不会连累其他人的。”众人面面相觑,燕飞阙想要再劝柳寒烟,怎奈看着她坚定的神情估计劝也没用,还会让她很没有面子,索性以后再相机行事。冷风扫了众人一眼默不作声。萧山雨奇怪地问:“冷兄是何态度呢?”冷风就像没听见他的问话一样对着燕飞阙道:“那你将来就是皇帝了?”燕飞阙苦笑道:“还不一定呢。”“就算是了。那给皇帝做保镖是什么价钱?”冷风认真地问道。萧山雨轻蔑地道:“那叫侍卫亲军。”“还是保镖。”冷风冷冷地回答。燕飞阙哈哈地笑了起来“你多少就多少,我绝不还价。如果真有那么一,我再送你一个保镖头儿的官职。可好?”冷风淡淡地回道:“能活到那再。”“得好!为了能活到那咱们先过好今。”燕飞阙抚掌大笑。随即带着众人向热闹的街市走去。众人从市集回到住处,彩铃兴奋得跑过来拉住冷风的衣服:“快把你这身皮脱下来,阿姐给你买了身新衣服,可漂亮了。”只见彩衣笑盈盈地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走了过来。冷风不禁脸一红,还从来没有人给他买过新衣服,更别是一个女子了。本想推脱,谁知燕飞阙在一旁却煽风点火般得催着他快穿上,便索性脱去旧衣换上新袍。大家立刻眼前一亮,彩衣满意地看着冷风。萧山雨惊道:“真是人要衣装,这么看起来冷兄真是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彩铃白了一眼萧山雨道:“你这文人真不会话,人家冷大哥本来就玉树临风好不好。”萧山雨被噎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就在这时,忽然跑进来一个云旗卫冲着燕飞阙道:“禀尊主,我们已经找到司徒雷的下落了。”一听到‘司徒雷’三个字,柳寒烟眉毛一竖急急地问道:“在哪里?”那云旗卫迟疑地看着燕飞阙,燕飞阙道:“。”那人回道:“属下探知那司徒雷在一群党项人的队伍里,现正准备出城,大约二十多人。”燕飞阙沉吟了一下道:“叫上宅子里现有的兄弟,即刻随我去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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