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书友20171012091431857的打赏!——————————————————————燕飞阙等人悻悻地回到住处,一进门,燕飞阙便叫巫沉刚去把云旗卫各旗在京城的执事全都找来。不一会儿人到齐了,燕飞阙安排了一下各旗近期的事务后,对蓝云旗执事道:“今有一队党项人刚刚离开京城,为首的是拓跋连城。队伍中一个叫司徒雷的人,是江南飞火堂的堂主,此人必须拿下。中原有你们蓝云旗,此事就交由你们去办。通知蓝云旗旗主姜勇星,不管用何种手段,在沿途拖延他们的行程,我带人随后赶到。有两条要做到,一是不要伤害那些党项人,二是司徒雷要活着。”蓝云旗执事听后行礼领命。燕飞阙又转向黑云旗执事:“通知黑云旗旗主江钓翁,若有拓跋连城等人带着司徒雷逃到塞外,便加以拦截,不能让他们与李继迁会合。若李继迁先来增援,亦加以阻拦。”停了停又:“告诉钓翁,让他老人家保重身体,不必亲自前往。必要时可请江湖上的朋友帮忙,他知道怎么联系。这里有几颗上好的人参帮我转交给他,过些日子我去看望他。”完叫巫沉刚将一个锦盒交给了黑云旗执事。燕飞阙环顾了一下众人道:“就这些事,你们各自忙去。”后院花园。兰若梦独自坐在池塘边,看着水中飘零的花瓣,多年前的往事又似倒影般涌上心头。就在爹爹惨死的那,一个男人轻佻而又淫邪的眼神瞟了她一眼,随后便要将她抢走,是爹爹拼死护着她才使她幸免于难,可爹爹却被那男人的恶犬活活咬死。那个男人得意的神情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还有他眼角那颗鲜红的痣,就像吸饱了人血的印迹一样,深深得烙在她的心上。每次在梦中她都会被这颗血红的痣包围着,撕咬着,让她惊恐、愤怒。今,那男人就站在她的面前,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血痣,刻骨铭心的仇恨。。。“在想什么呢?”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却吓了兰若梦一跳,把她从回忆和冥想中拉扯回来。燕飞阙轻轻地坐在兰若梦的身边,隐隐的,他感觉到了什么,关切地看着他心怡的女子。兰若梦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奔涌而出。燕飞阙证实了自己的判断,虽然他还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抱住了兰若梦,就像那晚兰若梦抱住他一样,不同的是,兰若梦的拥抱像水,融化了他的愤懑。而他的拥抱则像山,能给予她坚实的依靠。片刻之后,兰若梦止住了抽泣,趴在燕飞阙的肩上哀怨地:“刚才在城门口我遇到他了,他的名字我听过一次就绝不会忘记,他叫薛仁良!”燕飞阙一怔,立刻明白了,随即轻声地安慰道:“既然知道了仇人,就绝不会放过他!我去安排。”兰若梦一把拉住了燕飞阙:“不!现在寒烟姐姐的大仇要紧,那司徒雷若逃得远了就不好追了。等办完了寒烟姐姐的事再找薛仁良不迟。”燕飞阙怜爱地看着兰若梦,这样一个善良、体贴的女子还能让他什么呢?他轻抚着兰若梦的秀发点了点头。冷风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他视而不见,鼎沸的喧闹声亦充耳不闻,只因他脑海中浮现的全都是与彩衣的过往。一个温婉的女子,犹如暗夜中的一缕清香让他沉醉,他很想这一生都在这沉醉中安然入眠,但他又感到些许不安。也许是习惯了杀手的孤独,若要变成另一种生活便有一种莫名的恐惧袭扰着他。他沉思着,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他仍然只是在自己的世界中行走。突然,一阵骚乱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本能地一闪身贴到旁边的屋檐下仔细观瞧。前方不远处十几个人在群殴,边打便高声叫骂,混乱得让人根本弄不明白他们为什么打架。这些人在外行看来似是不会武功,但在冷风眼里却都是个顶个的高手,出手虽无章法,但却极其巧妙。或者叫打人而不伤人,也许是他们顾忌什么,也许是他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冷风冷眼看着这一切,对这种不明不白地打群架还是不理为好。突然,情势大变,两边的人好像打急了眼,纷纷从路边的摊上抄起了家伙对攻起来,手下也不再留情。这一打,竟然殃及了围观的路人,大家忙不迭的四处躲避。只听“啊!”的一声,一位女子被抓住当作盾牌挡在了一个正在打架的汉子前面,眼见着对面的一根木棒就要落在那女子的额头,冷风一个箭步冲上去,拔剑、撩剑,干净利索的将木棒挡了出去,随后将那女子一把拉至身后。在那女子的眼里,冷风瘦削的背影此时却像一座山一样庇护着她,禁不住将身躯紧紧地蜷缩在冷风的背后。也许是嫌冷风碍事,一把菜刀猝不及防的从斜刺里飞向冷风,没等冷风有所反应,那女子惊叫着推开了冷风,却被菜刀正中右臂,殷红的血瞬间流了下来。冷风怒吼一声,挺剑直刺向扔刀之人,一剑穿肩而过,那人哀嚎着撒腿就跑。正在打架的两伙人被这一幕惊呆了,“哄”的一声作鸟兽散,立时便跑得无影无踪。街上一片狼藉,只剩下手执长剑怒不可遏的冷风和倒在地上轻声抽泣的那位女子。冷风扶起了那女子问道:“伤势如何?”那女子止住哭声摇摇头道:“没事。多谢恩公搭救。”这话在冷风听来是多么大的讽刺,本想保护这位女子,如今却让她为自己挡了一刀。“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冷风关切地问道。“就在前面,那就有劳恩公了。”冷风默默得搀扶着女子向前走去。走了不远,来到一处破屋前女子停下了脚步。“到啦。恩公进去喝杯茶。”一进门冷风便愣住了,屋内家徒四壁,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实在是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虽是如此,但屋里很干净,桌上的破瓶子里还插着一枝野花,叶子垂下来正好遮住了破损的瓶口,可见主人的细心。女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是来京城寻亲的,可是却没找到。身上的钱也用完了,幸好隔壁摆茶摊的大婶收留了我,让我在此暂住,我每也帮她干些零活。没成想今遇到了这事。。。”到此,女子的眼中已噙满了泪水,随即又笑了笑道:“不过能让我遇到恩公也是意。”冷风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连忙摆手道:“不要叫我恩公,你这么是在打我脸啊。那你的家人呢?”女子的脸色立刻变得煞白,眼神中尽是哀婉之情。“去年家乡闹水灾,爹娘都去世了,只留下我一个人,本想到京城来投奔叔叔,可寻遍了也没找到。只怪红蕊命苦。”罢呆呆得看着墙角,显然,经历了太多之后她已没有泪水可以流了。冷风一皱眉道:“那你不能就这样下去啊,况且你还带着伤。怎么生活啊?”女子惨笑道:“没什么,比这还苦的日子我都熬过。恩公。。哦,官人不必挂怀。”停了一下问道:“我叫红蕊,不知官人怎么称呼?”“冷风。”冷风低头喃喃地道:“红蕊,好名字。”“红花有蕊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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