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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跟随(三十五)血海花
    血海花,用血染红的海,用血浇灌的花。艳丽,却又残忍。燕飞阙等人驻足观看,这是一个狭长的山洞,他们的前面,是一片宽阔的熔岩池,池里满是沸腾的岩浆。只不过,这岩浆是白色的。要想通过这里,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只能从冒着热气的岩浆上过去。在岩浆池的边上,盛开着一大株红色的花。在白色岩浆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醒目。它的存在就是一个美丽的错误。它不该生长在这里,这里因它而恐怖。它的名字叫——血海花。封子摇头晃脑地道:“这儿哪里有血?为什么要叫血海呢?”“过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彩玲幽幽地。她慢慢地走到血海花前,多年前,爷爷也曾站在这里。如今,她完全能体会到当年爷爷的心情。当爷爷把同伴的尸体扔进血海花的那一刻,是怎样的悲愤、自责、无奈与凄凉。现在,轮到他们了。彩铃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木碗,用刀将手腕割破,就着木碗让血流进碗里。众人讶异地看着彩铃做着这一切,没有人话。此刻,大家似乎都明白了“血海”的含义。只是,这血要怎样用呢?要接多少才够呢?彩玲还在让手腕淌着血,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燕飞阙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握住彩铃滴血的手腕。“彩铃,让我来!”燕飞阙不容置疑地罢,挽起袖管便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将血滴入木碗中。很快,木碗里的血满了,彩玲端起木碗向血海花洒去。那花显然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鲜美的味道了,花叶乱颤,似乎在贪婪地吮吸着。血,洒完了。花,依旧开在那里,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有花上丝丝的血痕在翕动,好像在“不够!”兰若梦走上前去,望着燕飞阙似要阻止的眼神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拿起刀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当血滴了半碗的时候,巫沉刚便替下了她。又是满满一碗血洒向了花。可花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比刚才更鲜艳了一些。封子有些紧张地擦着额头的汗。萧山雨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径直拿刀划向自己的胳膊。萧山雨的血已经滴了半碗了,封子还没有接替他的意思。巫沉刚有些恼怒得将封子推上前去。封子央求地对彩铃道:“不如你先把我打昏,再割了我的血去喂花。”话音刚落,他只觉得胳膊上一疼。再看时,巫沉刚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滴血的刀。封子哭丧着脸,只得将血流进碗里。又一碗血泼向了花。众人静静地等着,期待着。每个人都在想象着,这花会为他们带来怎样的一条通道?也没有人询问彩铃会是什么通道,通道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是他们能从这里出去。时间慢慢得在过去,可花依旧在那里,不摇,不动。封子颤抖地问:“不会再来一轮?”彩铃摇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还没有效果。”“你。。。你怎知这种办法会有效?”封子终于忍不住问了。其实,这也是大家想要问的问题。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彩铃。彩铃已是满眼泪水,呆呆地看着血海花道:“因为已经有人试过了。是用自己的身体投进去试过的!”“那人呢?还活着吗?”“死了。”众人不再问了,一个用生命去换来的答案,是值得信赖的。“再来!”燕飞阙眉峰一挑,坚定地。又是三大碗满满的血撒进了花里。只见那花的底部开始渐渐地膨胀。大家有些兴奋了,目不转睛地盯着花。突然,已经膨胀起来的花体,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又软了下去。燕飞阙他们失望了,难道非要牺牲一个人的性命才能换来想要的结果吗?巫沉刚怒吼一声,震裂了刚才手腕上的伤口,大步走上前去,便要将血直接滴进花里。萧山雨一把拦住了他,“你没听彩玲刚才吗?这花会吃人!”这么一,巫沉刚也有些含糊了。就在众人叹息的时刻,花的底部开始急速鼓胀起来。“嘭!”的一声,花瓣向着岩浆散开,一道血柱冲喷出,洒下漫的血雨!刹那间,岩浆池被染红了。血色的狰狞,仿佛将众人带到了炼狱一般。沸腾的岩浆裹着血水,咆哮着,奔涌着。慢慢地,凝结起了一块块的岩浆血石。“它们会消失的,赶快踏上血石!”彩铃焦急地。燕飞阙观察了一下,大部分散落的血石都很碎很,眼前只有三块大一些的。他冷静地吩咐道:“我带若梦,巫沉刚带彩铃,萧兄带封子。快!”众人急忙按燕飞阙的吩咐上了血石。这血石便随着流淌的岩浆飘向对面。封子战战兢兢地踏在血石上,他看见随波而下的很多血石都慢慢融化了,脚下的血石似乎也在松动。他禁不住用手搂住了萧山雨的腰。“你干什么?!”萧山雨怒气冲冲地问道。封子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实属无奈,便不答话,继续厚着脸皮搂着萧山雨的腰。突然,他们的前面出现了一大块血石。萧山雨大喜,用力掰开腰间封子紧搂的手指,灵巧地一跳,落在了那大块血石之上。“哎!。。。萧兄。。。”封子忙不迭地叫着萧山雨。萧山雨得意洋洋地看着封子道:“还是分开来比较舒服。封大侠,快走啊!”正着,封子脚下的血石因为减轻了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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