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地撞向了萧山雨的那块血石。萧山雨大惊失色,运气于掌,一掌拍出,便将封子的血石打向别处。因受了这一掌的劲力,封子脚下的血石融化得更快了。萧山雨踩着血石转过一道弯壁,再看时,封子已不见了踪影。渐渐地,岩浆的流速变缓了,两边已有可以攀爬的峭壁和大大的溶洞。萧山雨心想:看样子,离出口不远了。果不其然,他看见燕飞阙等人已在岩浆池的岸上等候着,焦急地向他这边张望。萧山雨被巫沉刚拉上岸来,燕飞阙张口就问:“封子呢?”“呃。。。他在另一块血石上。”萧山雨讲述了一下刚才的情形。只是对自己将封子的血石打开一事绝口不提。燕飞阙铁青着脸,一句话也没有。按萧山雨所,是为了减轻分量才和封子分开的。这一辩解也没有错。只是在这滚烫的岩浆之中,封子还有生还的可能吗?彩铃忍不住哭了,她没想到,这次仍然是以牺牲一个人的性命为代价,才走了出来。望着这奔流的血色岩浆,不知封子是否也在其中?又等了大半个时辰,岩浆渐渐变白了,已经基本看不见血石了。燕飞阙叹息道:“走!”众人在彩铃地带领下,穿过一条长长的钟乳石隧道,来到了一个宽阔的山洞。透过石洞的缝隙,可以看到外面依旧是夜色苍茫。燕飞阙看着彩铃,探寻地问:“不知以前进来的人,是否找到了禁术秘本?”“没有。”彩铃摇摇头。“他当时已是悲痛欲绝,哪还有心思去找禁术秘本?走到这里他就出去了。”燕飞阙点点头,人往往在情势大变的时候,会忘了自己的初衷。看来,寻找秘本只能依靠他们自己了。他开始仔细地观察周围,偌大的石洞里,散乱地分布着大大的石块。凹凸不平的石壁上坑坑点点,刻画着岁月的沧桑。突然,燕飞阙发现这些石壁上的坑坑点点似乎很耐人寻味。坑连着大坑,大坑之后又是坑。或两三个一组,或三四个一排,显得很有规律。若将这些坑从到大排列起来,正好是五个形状。而这些形状又代表了什么呢?燕飞阙站在石壁前思索着。萧山雨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凑过来:“这些形状的坑,会不会是代表了五行?”燕飞阙沉吟了一下:“我也想过,但这些排列和五行的相生相克合不上。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和五音有关?”忽然,一段悠扬的曲调在山洞中响起。不是兰若梦的琴声,而是有人用木叶在吹奏。大家四处张望,寻找着吹奏之人。只听萧山雨“啊!”的一声惊叫,一个满身泥污的人口衔木叶从洞口走了进来,他身上的苗装已被刮成了一条条、一片片,脸上和手上血迹斑斑,但那执着的眼神告诉大家,他还活着。“是封子!”彩铃睁大了眼睛叫道。“你。。。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萧山雨心虚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开始从额头渗出。燕飞阙激动地走过来,什么也没,一把抱住了封子。封子和燕飞阙拥抱之后,对萧山雨吼道:“我癫!你那一掌差点要了我的命!”“什么一掌?”萧山雨假装糊涂地问。众人也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封子。“装!你怕尊主知道了饶不了你,不敢是?”封子轻蔑地。随即,便把当时发生的情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众人。燕飞阙沉着脸走到萧山雨面前,突然一翻手拿住了萧山雨的左腕,平心静气地为他把脉。萧山雨愣了,一动不动得站在那里。嘴里却着:“我哪会那么高强的武功?我是怕咱俩的血石撞上,胡乱挥舞的。可能是岩浆的起伏和漩涡把你带到了别处。真的和我无关啊!”燕飞阙仔细地感觉着萧山雨体内脉象的变化。若是高手,气息必是绵细匀长,张弛有度,方可使出内力催动浑厚的一掌。但萧山雨的脉象羸弱,呼吸不均,是一个标准的文弱书生。燕飞阙长舒了一口气,笑着对封子:“也许真是一场误会。好在你回来了,有惊无险。”顿了顿,又略带兴奋地问:“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封子听燕飞阙完,心里也有些困惑了。当一个人犹豫的时候,原本的执着也会变得动摇起来。讨伐萧山雨的决心,此时已不再那么强烈。尤其是回想起刚才逃生的经历,劫后余生的喜悦完全代替了对萧山雨的愤怒。提起精神答道:“我被撞到了洞壁旁边,脚下的血石已融化得就剩下了一点点。这时,我看见头顶有一个溶洞,便奋力攀爬钻了进去。里面又湿又窄,还有不少的石头棱子,但我还是不顾一切的往前爬。最终掉在了前面那个钟乳石的隧道,一直走,便看见了你们。恰巧听见尊主,石壁上的这些坑口和五音有关。所以就随便吹奏了一曲。”“你怎会吹我们苗家的木叶?”彩玲好奇地问。“我在苗疆游历时,曾向苗家人学习过吹木叶的技巧。恰巧我这苗装的衣袋里有几片木叶,所以就拿来吹了。”封子简单地解释道。随后又:“不过这五音,那是中原人的音律。怎会在这苗疆的山洞里?”这也是令燕飞阙费解的地方。不过,既然想到了,姑且一试也未尝不可。于是他对着石壁研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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