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连城突然大吼一声,抡起右拳像一支箭一样射向燕飞阙。(超人?呵呵)所过之处,拳风劲烈,刮得人脸上生疼。燕飞阙凝神静气,丝毫不敢懈怠。当拳接触到身体的一刹那,他的身体突然松软下去,拧腰旋胯,在一引一带之间,将拓跋连城的拳力顺着身体悉数贯穿到脚底。“轰”的一声,燕飞阙的脚下被打出了一个坑。拓跋连城把持不稳,一个跟头竟要摔倒。这时,他突然感觉到,燕飞阙瘦弱的臂膀一把抱住了他。这臂膀是那样的坚韧而有力,仿佛是倚在一棵参大树上一样,让人觉得安心、可靠。原本对峙决斗的两人,此时却定格在了拥抱的一瞬间。鸦雀无声,围观的众人似乎还未从刚才那一拳的惊魂中醒来。突然,封子一把扯下头上的包布抛向空中,狂喜道:“尊主赢啦!都没事!”刹那间,欢声鼎沸,响彻云。冷风长舒了一口气,紧握着剑柄的手松弛了下来。但心底里却有一个声音在问“冷风,你还确定是燕飞阙的对手吗?”兰若梦捂着嘴,笑着,眼泪却不自主地流了下来。这眼泪,是为燕飞阙能化险为夷而流;是为折服于燕飞阙高超的武艺而流;更是为她心爱的男人能为她有此担当而流。这眼泪,是幸福的。彩玲蹦蹦跳跳地跑向燕飞阙,拉开了尚在惊愕中的拓跋连城,嗔道:“一个大男人,老赖在人家怀里干什么?”拓跋连城如梦方醒,据他所知,还没有人能在断魔功下全身而退。他一把扒拉开彩铃,向燕飞阙急着问道:“你是怎么化解掉我那一拳的?”燕飞阙微微一笑,忽然双手举向空,仰头虔诚地道:“这是神的力量!”罢,很认真地问拓跋连城:“想知道吗?”“想!想!”拓跋连城拼命地点头。“就不告诉你!”燕飞阙像孩子般顽皮地笑着。走过去拉着尚在幸福中的兰若梦,向正厅走去。萧山雨快步追了上来,声得对燕飞阙:“想不到你武功这么高!”燕飞阙淡淡地回道:“没有点本事,哪能做云旗卫的头儿?”身后,百思不得其解的拓跋连城还在纠结着。兴奋的人们,还在谈论着刚才的那一场较量。谁也没有注意到,山坡的岩石后面,一双眼睛正在窥视着这一切。一转身,他潜入了密密的树林之中,深蓝色的长袍上赫然绣着一株——剑齿草。午后,正厅里。燕飞阙等人正在向南柱、昂烈辞行。南柱诚恳地对燕飞阙:“尊主,我虽解不了你身上的毒,但这儿有几颗药丸,是我多年精心调制的,可以暂时抑制你身体里的毒性。紧要关头服下,可解一时之急。还请你收下。”还未等燕飞阙回答,彩玲已将一个药瓶塞到燕飞阙的手里,道:“大哥哥,这是爷爷的一番心意,你就别推辞了。”燕飞阙拱手道:“那我只有多谢了!”彩铃依依不舍得对燕飞阙:“爷爷和阿爸让我留在寨里,我不能和大哥哥一起走了。不过。。。”她凑近燕飞阙的耳朵声地:“我一定会去找你们的!给我保密哦。”罢,调皮得冲燕飞阙眨眨眼睛。回想这一路和彩玲相处的时光,早已如亲情般难以割舍。有她在的日子,便有阳光。燕飞阙心里默默地念着“我们等你回来。”忽然,他想起了要叮嘱彩铃的事情。悄声道:“神树被烧,非比寻常。看来是有人觊觎秘本,你告诉爷爷,要早做准备。”彩铃认真地点点头。彩衣捧着一个布包走到冷风的面前,腼腆地:“冷大哥,这是一些疗伤去毒的药草,还有几件我亲手做的衣服,还有。。。还有我为你求的平安幸运符。都带上。”冷风尚未开口,却听红蕊高傲地:“我们家冷风武功高强,这些伤药是用不到的。有我在他身边,会把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的,衣服就不要了。至于那个什么幸运符嘛,你冷大哥吉人自有相,何必要这玩意儿呢!”话语中已将自己定位在了冷风内人的身份。彩衣尴尬地站在那里,一大滴眼泪已顺眼角淌下,滴在了手中的布包上。彩铃正欲发作,却见冷风从椅子上缓缓站了起来,双手接过布包,柔声地对彩衣:“我都收下了,还有这布包上你的眼泪。”红蕊“哼”了一声,转身径直向门外走去。萧山雨奇道:“冷风何时变得这么浪漫了?”封子叹了口气,道:“女人若是醋吃多了,不是牙倒了,而是心被泡得变蠢了。”燕飞阙待众人完,向南柱和昂烈深施一礼。“盛情款待,铭记在心。燕某等人就此别过!”离开苗寨的山路上,封子为难地:“刚才欢送我们的寨民,一下子送给我几十套苗装。这可怎么穿呢?”萧山雨白了他一眼道:“显摆!你不如支个地摊把它们都卖了得了。”封子摇头道:“那都是人家的情意,怎能拿情意去卖?”忽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追上燕飞阙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燕飞阙看着前面广阔的空朗声答道:“京城!”有词云:《点绛唇》剑齿长衣,谁人可识风波路。真情苦处,心里霜寒雾。巧破断魔,义结金兰树,倾心慕。高云去,旗卷云飞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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