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都没有红蕊的消息。冷风显得异常地沉默,只是每早出晚归地出去寻找红蕊。看着冷风疲惫的身影,兰若梦对燕飞阙:“是不是不该让红蕊走?”燕飞阙没有回答,派出去查访红蕊身世的人始终没有回来,这让他感到一丝不安。他心底一直执着地认为,红蕊的出现绝不是一个巧合,她会给冷风,甚至是云旗卫带来什么呢?在找到她之前多想无益。燕飞阙目光炯炯地看着兰若梦:“不管她了,先办你的事。已打听到薛仁良今晚会去凝香楼。今晚,便是报仇开始的时刻。”兰若梦的手在微微颤抖,终于等到了这一。她轻声地问:“要杀了他吗?”燕飞阙摇摇头,怜惜地看着兰若梦。“杀了他,很容易,也便宜了他。依他家的权势,纵使他死了也不会有污名。我却要用他布一个局,所谓‘子不教,父之过’。你这么多年所受的痛苦,我要让他和他的家人加倍品尝。对这种人来,身败名裂,一无所有,死后还被人唾弃才是最痛苦的。恶有恶报,我选择让他们在恶报中煎熬。到那时,死与不死,对他们已无分别。”兰若梦动情地看着燕飞阙,她从未怀疑过燕飞阙的谋略和能力。一想到多年的心愿就要化作现实,她的心中不免激动起来。一个声音在心底呼喊“爹!您听到了吗?我们要为您报仇了!”夜幕降临了,一出出丑恶就要上演。但在这丑恶的背后,一把利剑正悄悄得刺向黑暗。封子百无聊赖地在街上闲逛着。旁边的酒馆里,踉踉跄跄地走出几个衣着光鲜的醉汉,满嘴的污言秽语。真不知道他们吃进去的是饭菜还是粪便。路边华丽的轿子周围,几个骄横的打手在趾高气扬地驱赶着行人。封子往地上啐了一口,自语道:“粗俗!卑劣!”旁边一个人搭讪道:“这就叫粗俗啦?你还没看见晚上的凝香楼呢,那些妖艳的姐人人都搂着个富家哥儿,的,岂不是更不堪入目?”封子抬头观看,只见话之人肥头大耳,兀自还在那里着:“不过今晚,凝香楼里新来了一位娘子,舞姿曼妙,歌声更是。常去的爷们都,谁若能睡了这娘子,那才是不枉此生呢!嘿嘿”封子皱着眉答道:“一个婊子有什么可议论的!”“哎!”那人摇头道:“人家红蕊只卖艺不卖身。”他斜着眼睛看了封子一眼,忽然笑道:“不过像你这样的老夫子,没准儿真能讨美人欢心呢。哈哈。。。”封子立时惊呆了,急忙问:“那女子叫什么?”那人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封子道:“一听人家姐的名字,就已经这样猴急了。告诉你,那姐叫红蕊!”封子有些傻了,顾不得再和那人话,转身便往回走。那人看着封子的背影不屑地:“老不正经!回家取钱去凝香楼了。还真以为自己是圣人哪。我呸!”封子急急得向前走着,脑子里一片混乱。红蕊怎么会去那种地方?这不是作践自己吗?让冷风怎么想?他边走边想,突然一头撞在了一个人的身上。抬头一看,是冷风。他惊喜地问道:“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冷风冷冷地看着他,扔下一句“无聊!”,便绕过他继续向前走去。封子紧紧跟着冷风,絮絮叨叨地:“我知道你心里难受,没有理由你不难受。你若难受你就出来嘛,没有理由你不出来还让我知道你难受。你出来我自然更加知道你难受。。。”“刷”的一声,冷风忍无可忍地抽出长剑,回身指着封子的咽喉。封子急忙向后退了一步,惊慌地道:“别!别!我先告诉你好消息,红蕊找到了!”冷风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便掐住了封子的脖子,厉声:“坏消息呢?”封子被掐得喘不过气来,用力地拍打着冷风的手臂。冷风将手松开,封子边咳边:“。。。在。。。凝香楼。”冷风脑子里“嗡”的一声,疯了似的奔凝香楼的方向而去。凝香楼。灯火辉煌,粉脂飘香。一个个妖冶的身影往来穿梭,媚笑着,娇声娇气地招呼着进来的客人,宛如一只只蝴蝶在花间流连。“哟!薛衙内来了。”鸨娘满脸堆笑地叫着。只见薛仁良被几个打手簇拥着走进门来。他的眼睛熟练得向四处瞟了一遍,专注地盯在了一个红衣女子的身上。只见这女子一袭红衣,香肩微露,薄薄的粉黛下肤如凝脂,怀中抱着一只琵琶心不在焉地弹奏着。只是眼神忧郁迷茫,似是有万千的苦楚却不能言。薛仁良竟看得痴了,丝毫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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