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浪忍不住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大口血。他爬到交椅上,那把让他曾经风光无限的交椅,此时却成了他的坟墓。他扭动椅子上的机关,一块地板瞬间塌陷露出了底下埋藏着的一根根尖尖的木桩。白浪虚弱地指了指那块地板,燕飞阙抬眼看去,只见木桩下藏着一个铁盒。原来白浪将他和闫照相互勾结的书信都藏在这里了。的确,陷阱是藏东西的好地方。因为没有人会想到那里,那是自寻死路。燕飞阙使了个眼色,了凡一个纵身跳到陷阱旁,双脚勾住边缘,探身将铁盒拿了上来。玄幽收起了手上的火焰,轻轻地叹了口气。为了这些书信,白浪、吴求都把命搭进去了。自己也差点死在这里。燕飞阙走到他的面前,面带笑意的拱手道:“多谢真人此前手下留情没有烧死燕某。”玄幽这才想起此前吴求曾应白浪的请求让自己施术烧死燕飞阙之事,禁不住摇了摇头道:“区区事不足挂齿。”停了一下又道:“尊主刚才不是也救了贫道吗?咱们两相不欠。”燕飞阙微笑着点点头。“贫道。。。现在可以走了吗?”玄幽探寻着问。“当然。”玄幽如释重负,这次是吴求硬拉着他来找白浪索取书信,加上他一直为王继恩供应玉石,所以不便推辞。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从此后云游四海岂不是更加逍遥自在?想到这里,他向燕飞阙施礼道:“贫道这就告辞。密室里有一些贫道找寻来的玉石,也不是什么稀罕之物,就全都送给尊主了。”燕飞阙猛然想起前几日夜探时在白浪密室里发现的那些玉石,忍不住问道:“不知真人找寻这些玉石有什么用?”玄幽不假思索的回道:“我是为宣抚使王继恩王大人找的。他喜好收藏玉石,所以经友人引荐,贫道就借着云游四方之便为他找寻一些玉石。”“哦?他收藏的玉石多吗?”燕飞阙好奇的问。“嗯。挺多的,成色都不错。不过他最想得到的和氏璧却总也找不到。”“和氏璧?”燕飞阙隐隐的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当年司徒雷临死前在自己手心里画了两个圈,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么长时间他一直找不到答案,现在他突然想到,“王”字草书不就是两个圈吗?难道另一半和氏璧在王继恩的手里?!见燕飞阙沉默不语,玄幽一时也不知该些什么。只好向他拱了拱手翩然离去。“咳。。。”白浪又剧烈的咳了一声,惊醒了正在沉思中的燕飞阙。“你还没死?”燕飞阙皱着眉看了一眼白浪。白浪一怒,立刻喷出一大口鲜血,瘫倒在交椅上。这回是真的死了。燕飞阙没有理他,笑吟吟的走到柳寒烟面前。多日不见,柳寒烟明显消瘦了许多,但眼神依旧是那样的神采奕奕。“你还好吗?”燕飞阙轻声的问。柳寒烟脸红了,埋藏在心底的情愫又像火焰一样熊熊燃烧起来。燕飞阙,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此刻就在她的面前,而她却不知该和他些什么。也许,一切都不用,也不必。“好。”柳寒烟微笑着回了一句。就在这时,巫沉刚、云飞鹏带着一大队云旗卫冲了进来。听着远处的喊杀声渐渐没了动静,一定是蛟龙帮被彻底拿下了。燕飞阙禁不住长舒了一口气。他缓缓走向冲进来的人群,众人闪开一条路,面对着燕飞阙的竟是兰若梦。一袭蓝衣,怀抱古琴,静静的犹如兰花绽放。虽然脸上还残留着烟尘灰渍,但仍难掩她俏丽的面容。“你来了。”燕飞阙凝视着兰若梦温柔的。兰若梦轻轻的“嗯”了一声。四目相对,宛如倾诉着万语千言。柳寒烟突然感到一阵心凉。痛,从心里漾了开来。兰若梦突然“噗嗤”一笑,指着燕飞阙道:“高僧,现在可以摘去面具了?”燕飞阙这才想到自己还带着朱轩做的僧人面具,一把便扯了下来。恢复了本来面目立刻让他舒畅了许多。门外一阵木轮的响声由远而近,朱轩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李太平走了进来。见到燕飞阙,李太平突然从轮椅上扑倒在地,哽咽着道:“多谢尊主搭救!某真不知该怎样报答!”燕飞阙笑着扶起李太平重又坐到轮椅上,“李旗主,云旗卫的水云旗还等着你来筹建呢。什么报答。”李太平一怔,他没想到燕飞阙真得会这样重用自己。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朗声道:“水云旗李太平参见尊主!一年之内,我一定给你带出一支像样的水云旗!”燕飞阙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就不给我个旗主当当?”屋顶传来一个冷峻的声音。众人抬头看去,却是羽湟正坐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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