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旁边站着他的那只鹰。燕飞阙歪着头想了想道:“你的那只鹰这次立了大功,吸引开了蛟龙帮的注意力,可以做个鹰云旗的旗主。”“那我呢?”燕飞阙无奈的笑了笑:“你就做它的下人。旗主好歹也要有人伺候啊。”“你!”羽湟恼怒的指着燕飞阙。一众的云旗卫禁不住大笑起来,更让羽湟觉得颜面扫地。他冷冷的哼了一声,随即嬉皮笑脸的对兰若梦道:“娘子,随郎君我云游去可好?”“呸!信不信我这就让你的魂云游去?”兰若梦眉头一皱,将琴横了过来对准羽湟。羽湟吓了一跳,知道自己此时讨不到任何便宜。随即双脚一蹬飞身而去,只留下了一句话“我还会回来的!”燕飞阙望着浩渺的星空,轻声地笑了起来。。。。。。蛟龙帮被剿灭之后,燕飞阙留下云飞鹏、疯火魔帮助李太平建立水云旗,安抚岛上百姓。自己则带着少部分人回到了京城。此时已是至道三年(公元997年)三月。汴京的杨柳树绽出了初芽,一抹抹嫩绿装点着繁华的市井,给人一种蓬勃向上的生机。但一场汹涌的朝堂之争正在暗暗涌动。王继恩皱着眉头来回的在庭院里踱着步,他已无暇欣赏初春的景致,而是满怀心事的思考着。自己的两条臂膀薛佩和闫照相继被拿下,幸好他拼死抵赖,并力主严惩闫照,在没有确凿证据的前提下皇上还是没有追究他的责任。但最近皇上的病情越来越严重,眼看着离大限的日子不远了。倘若驾崩,即位的一定是太子赵恒。这个让他寝食难安的皇子,一定会将新仇旧恨一起了断,那时首当其冲的就是他这个先皇身边的红人了。因为有太多的纠葛已将他和赵恒弄得势不两立。必须想个法子破解,否则自己便是那个为先皇陪葬的罪人。这时有下人前来禀报,是李皇后让他赶快进宫。王继恩急忙回屋更换衣装,他有一种不祥之感,皇上的大限——到了。皇宫。寝宫。外面阴沉的空让奢华的内殿显得暗淡了许多,华丽的装饰也隐藏不住宫内无尽的寂寞。空气仿佛被肃杀的气氛所凝结,丝毫没有春的气息。李皇后忐忑的坐在椅子上,显然已是六神无主。她对着匆匆赶来的王继恩开口就道:“陛下不行了,眼见着就要驾崩啊!”王继恩一言不发的垂手站立在一旁,他在等,等着李皇后接下来要的话。李皇后见王继恩沉默不语,急道:“你倒是话啊!陛下待你不薄,这接下来的事。。。”“接下来就是太子登基即位,诏告下。”王继恩慢慢抬起了头,眼中隐含着一丝狡黠。他知道,李皇后不喜欢赵恒,更愿意让赵元佐登基。只是这话要从李皇后的嘴里出来才好,若是他抢先了,便是谋逆。果然,李皇后闷闷不乐地摇了摇头。她叹了口气道:“虽恒儿也是我的骨肉,又是太子,理应由他登基。但我的心里总有个想法,就是元佐才是我满意的皇位继承人。可是眼下又有什么法子呢?”看着李皇后怔怔地发呆,王继恩近前一步低声:“法子还是有的,老臣深知皇后心意,早已暗中联络了一些肱骨之臣,只等皇后懿旨便可行事。”李皇后听罢一惊,忙问:“行事?行什么事?”“罢黜太子,让元佐即位!”“啊?!”李皇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这不正是她想要而又做不到的吗?此时,心底里让元佐即位的念头又复活了起来,而且竟像燃烧起来的火焰一样一发不可收拾。她定了定神,问道:“都是些什么人?”王继恩不疾不徐的回道:“参知政事李昌龄、殿前都指挥使李继勋、知制诰胡旦等,皇后以为怎样?”虽然薛佩和闫照被除掉了,但他王继恩的党羽还多着呢,否则如何在这朝中呼风唤雨?薛佩和闫照只不过是明面上的两枚棋子,而一盘棋怎可能只有两枚棋子可用?“好好!都是些有用的人。”李皇后听完大喜,心下想“还是老臣知我心啊!”得到了李皇后的支持,王继恩觉得离成功又前进了一大步。现在他可以坦率的和李皇后密谋了。“臣以为,应该尽速控制太子赵恒,让他不能脱身。然后让知制诰胡旦拟旨就是陛下的意思,废黜太子由元佐即位。皇后则住持朝堂,召唤百官前来,待宣读遗诏后就由臣和参知政事李昌龄随声附和。再派殿前都指挥使李继勋带兵守在殿外,有不同意见者就以谋逆治罪。不知皇后意下如何?”“嗯,好!就这么办。”李皇后细细地听完王继恩的计划连连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