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即位后,改年号为咸平。他便是后来的宋真宗,历史上有名的“咸平之治。”对于谋朝篡位的事,赵恒采取了赦免的做法。这也是为了能够在自己登基之初笼络人心的做法。只是对主谋之人王继恩,赵恒却并没有放过,权衡之下罢黜为右监门卫将军,均州安置。王继恩千恩万谢的退朝之后回到家中,心中仍是惴惴不已。他庆幸自己能死里逃生躲过一劫,但在子脚下多停留一刻也就意味着多一分风险。他必须尽早离去,只要离开了京城,才算是脱离了险地。所以他命人即刻准备,立即离京。京城云旗卫总堂。燕飞阙站在院子里享受着午后暖暖的阳光,经过多年的努力,赵恒终于顺利的即位为帝了。离他的复国大计又进了一步。愉快的心情让他闭起眼睛惬意着。这时,冷风悄悄地走了过来。“你这是死了还是活着?”冷风看着正在心情大好的燕飞阙故意冷冷的问道。燕飞阙睁开眼睛斜了他一眼,皱着眉道:“这人还能不能好好聊了?”冷风淡淡地一笑道:“和你件事,红蕊让我陪她去一趟苗疆。是她的固疾总是好不了,郎中让他找苗医看看。”“哦?她有什么固疾?”燕飞阙纳闷的问。“要你管?”冷风同样横了燕飞阙一眼。燕飞阙点点头,有些病确实是不好问的,尤其是女人。“也好,最近也没什么事,你就陪她去。顺便看看彩铃彩衣他们。”燕飞阙提议道。“那你是准了?我这就去。”冷风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灿烂的笑容转身就走。忽然他又回过头来认真的对燕飞阙:“对了,我的工钱这段时间可不能扣!因为是你准的假。”完,昂起头潇洒的将背影留给了愣在那里的燕飞阙。燕飞阙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唉!这都不知道谁是雇主了。世态炎凉啊!”一缕微风拂过,将一片树叶飘到了燕飞阙的头上。那树叶上的脉络竟颇像剑齿草的模样。燕飞阙心头一凛,对于红蕊,他始终无法看透。这次又让冷风千里迢迢的陪她去苗疆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他朗声叫道:“大刚!”巫沉刚迅捷的从屋子里奔到燕飞阙的身边。燕飞阙声对他:“你悄悄的跟着冷风和红蕊去苗疆。看看那女人想要干什么?切记不要打草惊蛇。”巫沉刚用力地点点头,但随后又指了指燕飞阙。“哦,你不用担心我。做好你的事。”燕飞阙安慰着巫沉刚。他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就像寒风吹过心头一般凄凉。燕飞阙抬头看看晴朗的空,明媚的阳光,却忍不住愁眉紧锁,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惬意的心情。此时,京城。一条深深的巷子尽头,是一座普通的大宅院。黑漆漆的门紧闭着。一只流浪狗似乎嗅到了什么恐怖的味道,从门前惊恐地跑过。边跑还边狂叫着。院子里的地下石室,阴气袭人,石室的墙壁上幽幽的灯火仿佛让每一个来此的人都毛骨悚然。石室靠墙正中的椅子上坐着个人,一身黑色的长袍包裹着他不算强壮的身躯。他的脸上戴着面具,面具没有什么唬人的特别之处,而是一个稚嫩的孩童的模样。只是,这面具是真的。是一个被剥了皮的孩子的脸!他威严地看了看旁边站立的一排手下,用涩涩的声音叫道:“红蕊。”“属下在。”红蕊一袭红衣走上前来拜倒在地。“剑齿草的衣服准备得怎样了?”“都已经准备好了。只等神君下令就可以剿灭蓝龙旗。”红蕊低着头恭敬地答道。“嗯。蓝龙旗杀了我们十几个人,一定要他们十倍奉还!”那戴着面具的神君愤然道。随后又问:“冷风还没有怀疑你的身份?”“没有。”红蕊得意地笑了笑:“他一直以为属下真的是被无辜卷入斗殴之中,丝毫没觉察是我们的计谋。凝香楼那件事之后,他更是对属下深信不疑。这全都仰仗神君的周密安排。”神君呵呵地笑了起来,自信地道:“对付冷风这种孤傲的人,就需用一个‘情’字。他和燕飞阙呆得久了,也会被他们崇尚的什么‘侠义’所影响。狗屁!‘侠’字怎么写?一个人,一个夹。讲侠义就是给人套上了枷锁,让人动弹不得,做什么都要瞻前顾后。好啊!他们被捆住了手脚,我却可以放手大干。”紧接着,他用命令的口吻道:“红蕊,你要做两件事。一是把森罗装扮成冷风的样子,要惟妙惟肖才行;二是顺利得将真的冷风带到苗疆,我会帮助你的。这人对我有用。”红蕊应声道:“我已经和冷风了,他也答应了。应该不成问题。”完抬眼看着神君问道:“您要对苗疆下手了吗?”神君站起身来,用不容置疑的语气道:“我要拿到和氏璧,更要得到巫蛊神术!我不在乎杀多少人,我只要秘术!听明白了吗?”一众人等立时跪倒在地,高喊:“明白!”“疾风刀!”神君怒道:“你当初假装是王继恩雇佣的杀手派冷风去刺杀燕飞阙,但冷风背叛后你却对冷风手下留情,这些事当我不知道?后来又疏忽大意放走了司徒雷。你是不是不想要这张脸了?!”疾风刀战栗着匍匐在地,答道:“属下该死!求神君念在我追随多年的份上,饶属下一命!”神君平息了一下怒火,厉声道:“你也是幽銮殿的老人儿了,念在冷风对我还有大用,你当初没有杀他倒是做对了这件事上,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完指着旁边桌上的一摞纸,“这些是批文。你拿着去各处将生意做起来,一定要保护好!这可是我们的财路。你若连这点事都做不了,哼!”完转过身去看着背后的墙壁。墙壁上已订满了面具。每一个都是真人的脸。疾风刀的头上已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知道,如果自己再让神君失望,那墙上也会订上自己的脸。他哆哆嗦嗦地拿过批文,拼尽全力喊道:“多谢神君!属下这次一定不辱使命!”神君挥了挥手道:“下去!”顿了顿又用和缓的语气道:“红蕊,把你房间的画像取下来烧了。估计司徒雷就是闯进你的房间看到了你的画像才认出你的,幸好被冷风及时杀了,否则。。。可怕啊!”“神君!那可是您亲笔画的啊!红蕊一直珍藏着。那里面有您的心血,有您。。。。。。“红蕊顿时像崩溃了一样颤抖着。她还想“那里面有您对红蕊的一片痴情。”但当着众人的面却没好意思出口。“幼稚!不过是一幅画而已。若因此坏了大事,岂不叫人懊恼!烧!”神君绝决地。红蕊含泪回道:“是!。。。。。。”声音已是极其微弱。神君轻叹了一声,似是忆起了往事。红蕊的一笑一颦在眼前浮现,曾经的欢乐时光如泡影般在心间升起又破灭。看来,“情”之一字不光可以驾驭冷风,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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