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棂照射进来,屋里很明亮。光线中忽明忽暗的有屋外树叶的影子在晃动,宛如此刻燕飞阙的心情。他坐在京城云旗卫总堂的房间里拿着两块和氏璧还在冥想,却始终参不透其中的奥秘。梅落急匆匆地走了进来。“尊主,黑云旗来人了。”燕飞阙抬起头来微笑道:“哦?是钓翁有什么好消息吗?”“不是。是黑云旗的一位分旗主名叫江晓柱私自来的。”梅落的神情有些凝重。燕飞阙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沉声道:“请他进来。”完将两块和氏璧装进了盒子里放到一旁。不一会儿,梅落带进来一个人。个头儿不高,瘦削的脸庞,有一双机警的眼睛。只是他一身农家的粗布衣服,明显是装扮而来。“堂堂一个云旗卫的分旗主为什么要乔装来总堂呢?”燕飞阙心里很是纳闷。“黑云旗分旗主江晓柱参见尊主。”江晓柱单腿跪地向燕飞阙施礼。“起来话。”燕飞阙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属下还是站着。”江晓柱一拱手肃然道:“属下这次是秘密前来,为的是要向尊主禀报一件大事。据属下探知,黑云旗旗主江钓翁想要谋反!”“什么?!”燕飞阙忽地站起身来。这样的消息对他来无异于晴霹雳。江钓翁,那个曾经和他出生入死肝胆相照的兄弟,那个曾经为云旗卫的建立呕心沥血的悍将,怎么会成为谋反的人?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以至于燕飞阙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尊主?”梅落轻声唤道。燕飞阙摆了摆手,温和的对江晓柱:“你探听来的情况。”江晓柱慢慢回忆道:“我是江钓翁的侄子,从云旗卫建立时便一直跟着他。后来他被派去做黑云旗旗主兼云马旗旗主就把我也带了去。他真是豁出命来干,黑云旗和云马旗也迅速扩大起来。最初他一提起尊主,言语间还很恭敬。但后来随着势力的壮大,他谈到尊主时就没那么尊崇了。两个月前,他找了几个心腹一起喝酒,席间半醉时突然口放狂言,他现在兵强马壮,再居于尊主手下那就是窝囊。何如自己另立山头来得自在。我当时只以为他喝醉了得是醉话,也没在意。但半个月前,他却暗中指派人开始制作旗帜,我偷偷看过,旗子上画了一只黑鹰,写着‘鹰江‘二字;同时他还把最早跟随尊主的那批人分出来,单独住在一个土堡里不许外出,并且派他自己的人日夜看守。我就在想,他那日得可不是醉话,而是要动真格的了。”燕飞阙听完,愣愣的看着江晓柱。这番话对他的震撼是可想而知的。“书。”燕飞阙在心里念道。书显现,金色的光晕漾了开去。“怎么办?”燕飞阙问道,此时他很想听听这位一直陪伴着他的老友的意见。书没有回答,而是将页面打开。“召唤。听听别人的建议。”“召唤。”随着燕飞阙的呼唤,两颗球掉落下来。“曹操、曾国藩。”书介绍着。只见曹操面色白皙,穿着大红蟒袍,短短的胡须像草丛一样,两眼闪着睿智的光芒。相比之下,头戴顶戴花翎的曾国藩显得很是从容。倒像是一位和蔼的长者。燕飞阙简单的介绍了一下面临的问题。“两位,有何高见?”他低声问道。曹操呵呵一笑,气势非凡的:“既是有人造反,那就镇压嘛。而且要绝不手软,否则遗患无穷。”“非也。”曾国藩摇了摇头,虽然曹操是古之名人,但他也要出己见。曹操瞪大了眼睛看着曾国藩,“非也?难道要让反贼得逞?”曾国藩摇了摇头又道:“我所的非也是指不能赶尽杀绝。凌厉的手段也许会立竿见影颇为有效,但攻心方位上策。镇压只会遭到反抗,而攻心却可最大程度的避免刀兵之灾。”“你和一个反贼讲攻心?他能听吗?迂腐!”曹操一甩袍袖怒道。燕飞阙却很感兴趣地问曾国藩:“敢问如何攻心?”因为他知道,诸葛亮七擒孟获就是用的攻心之计。曾国藩思索了一下道:“据你那反贼无非是为了权势,依我看并非良心全无。若是用旧情来打动他或许能让他有所触动。你以仁为旗,以义为盾,晓以利害得失,想必会有效果。”“那以什么为攻呢?”曹操问道。曾国藩慨然道:“不攻既是攻。仁义之士何须利剑?”燕飞阙点点头,最强的攻击便是以理服人,直击人心。曹操想了想不再反驳,而是眼中闪过一丝狡猾的神情猜测道:“谁知那给你报信之人是不是在假话?他和那反贼可是亲人啊。有没有可能是故意给你报个假消息,然后另有所图?”燕飞阙心道“曹操果真疑心颇重,老谋深算。”曾国藩却唱起了反调。“我看不像。如果是故意引诱你钻入圈套,何必出此下策,他要谋反好让你事先做好准备。那不是很蠢吗?”曹操白了曾国藩一眼,要不是有蔡瑁被打入忘尘榜一事,估计他就要破口大骂了。毕竟书在看着,还是收敛点。燕飞阙点点头,曾国藩得有道理,曹操得也不是完全不对。毕竟在情况不明朗之前一切都有可能。“若是采用镇压一途不知有何良策?”燕飞阙在想如果攻心不成就得来硬的了。曹操一听顿时来了精神,赶紧接话道:“让老夫来给你谋划谋划。。。”半晌之后,燕飞阙送走了曹操和曾国藩,当他回过神来时,只见梅落和江晓柱都在静静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决断。“江分旗主,你可愿意随我去一趟黑云旗?”燕飞阙这样问是有目的的。一是在路上可以再仔细问问情况,二是可以观察江晓柱的行为举止,从中判断出他是不是在假话。“属下愿意。”江晓柱朗声道。燕飞阙忽然想起了一事,开口问道:“不知你见没见过巡旗使左力?”江晓柱诧异的看着燕飞阙,“见过啊,他不是被尊主命令就地正法了吗?”“什么?!”燕飞阙惊呆了。从燕飞阙的表情江晓柱可以明确的看出,左力的死和燕飞阙没有关系。他急忙回道:“江钓翁和我们几个分旗主尊主有命,左力傲慢无礼,中饱私囊,尊主密令斩首。为了不影响大局,所以不可声张。只是左力负气出走了。我以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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