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季明修会在这时候出这句话,整个人都惊呆了。我这才明白我从别墅里面出来的时候,季明修跟我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他分明就是故意气我的,他其实早就想好了来云家之后要什么,顺着我的话自己是云家“未过门”的女婿,不过就是想看看我的反应,然后来体现出自己在我心里重要的地位。再一想到我在来云家的这一路上踢翻了醋坛子似的,满满的醋味,我脸上顿时原地炸红,差点就冒烟了。心话,好你个季明修,居然给我下了个套,我也是没有出息,竟然还钻进去了!现在好了,丢人丢到家了。然而跟我的各种慌张相比,倒是云夫人,比我要冷静得多。云夫人对季明修笑了笑,道:“我知道。在婚礼上我就知道,你们是恋人。”季明修继续冷静地道:“云夫人,我今跟您这句话,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表明我跟顾湮湮之间的关系,并且关于云浅衣的事情,很抱歉。”云夫人忽然沉默,空气瞬间凝固,我都不知道心里的话该不该了。不过好在这种情况并没有持续很久,很快,云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你不需要抱歉,这件事,你本身并没有错,何况,仔细来你也是受害者,只是我们都年纪大了,遇到这些事情,情绪上难面有些偏激,还希望你们能理解。”我赶紧摆手,嘴上:“您不用这么,我们都理解的。”心里却想到,我在昏迷之后,季明修跟云家之间应该还发生了冲突,而且季明修还是承受的一方。不过白发人送黑发人,自古就是人间的一大悲剧,何况对于云家而言,这悲剧还带着浓浓的黑色阴影,他们会情绪失控做出什么或者出什么伤人的话,也是再难免的,我们确实应该理解一下,季明修今会这些话,应该也是理解了他们的。我看了季明修一眼,笑了笑,心里却有些心疼,真想不到他被人职责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我又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中午,我们在这里也待了两个多时了,可这两个时中却没有见到云市长出现,我记得刚才管家明明云市长也是在家的,怎么没有出现?难道是不欢迎我们?不应该啊!我于是试探性地问了云夫人一句,“云市长他,不在家里吗?”云夫人无奈地摇摇头,苦笑一声道:“在书房忙工作,他昏迷的这段时间里落下了太多的事情要处理,唉,都三没有出来了,哪里是在忙什么工作。”我心里赞同这句话,云市长这哪里是在忙什么工作,分明就是在逃避事实。这时,云夫人忽然抓住了我的手,目光悲切地看着我道:“湮湮,这话可能有些过分,但是我希望你能去看看浅衣爸爸,安慰安慰他,他平时什么事情都喜欢放在心里,也不出来,我怕时间长了,对他的身体会造成什么负担,我已经没有了女儿,不能再没有他了。”着,云夫人的眼眶一点点红了起来,我的心都隔着抽紧了,赶紧回握住云夫人的手道:“您别担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安慰市长先生的。”完回头看了一眼季明修,季明修也对云夫人点了点头。之后我们在云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进门时,云市长正坐在一堆文件中埋头苦读,而且很明显,那上面很多文件都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那是已经看过了很多遍了才会出现的。我不禁叹了口气,看来我们没有想错,云市长就是在逃避现实,不然一份文件哪里需要看这么多遍。在我心里云市长终究也是个见过风浪的男人,所以我觉得跟他话如果要拐弯委婉的话,那我肯定不是对手,于是干脆单刀直入,道:”云市长,我们是为了云浅衣的事情来的。“云市长翻书的动作顿了顿,还是没有抬头,道:“那你们可以走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我不顾云市长这么明显的驱逐和抵触,继续道:“你把一切事情都压下来了不就是为了能让您的女儿可以安息吗,你的心里其实很在意这件事对,只不过这件事太过于沉重,所以……”云市长啪的一声狠狠在桌子上拍了一下,季明修几乎在他做出这个动作的同时一把将我拦在身后。不过这之后云市长并没有继续什么。我还以为他会这样,至少应该是很生气,或者很难过,但是都没有。好像那一瞬间的动作只是在拍一只蚊子。半晌后,云市长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坐到沙发上,在茶几上取出三个茶杯分别斟满已经冷掉的清茶,然后重重叹了一口气,对我们道:“不好意思,刚刚情绪有点不好,请坐。”如果不是他伸出的手在颤抖,那刚才的动静还真像是一时的情绪失控。我跟在季明修身后来到沙发前坐下,端起茶杯,却没有什么想喝的感觉,“云市长,”我鼓起勇气再一次打破这种压抑的气氛,“虽然一直追着您的伤心事,很不好,可是这件事,您不觉得应该尽早从心里解决吗?云浅衣已经出了事,这是不争的事实,但是生活还在继续,您还有家人,你的家人还需要你,所以,还是不要让自己一个人承担的太多,您这样,夫人很担心。”云市长眼圈红了一下,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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