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侯，还有杜锷……”郭益谦提醒道。≈ap;t;p≈gt;
“杜锷——”姬亮沉吟，突听得身后铿然一声剑鸣，白山喝道：“云骑都尉不得上前！”≈ap;t;p≈gt;
姬亮转头，见殿外走过一个人来，正是杜锷。又见杜锷还押着一个人，不顾白山阻拦推到姬亮面前，众人一见，竟是白少阳！≈ap;t;p≈gt;
姬亮见此情景，也觉莫名，问道：“云骑都尉这是？”≈ap;t;p≈gt;
杜锷将白少阳交予白山，对姬亮说道：“君侯大婚那日内宫出事之后，上卿见内宫守卫多有疏漏，便推想是这些值守的人里出了问题，嘱咐臣私下留心。臣昨日在庑房撞见白少阳鬼鬼祟祟与人交接，当下扣住他二人审问。岂料两人俱是言语支吾，为防不测，臣只好暗中拿下他二人——”他撩袍下拜：“事从权宜，也顾不得僭越了。”≈ap;t;p≈gt;
姬亮让他起来，又说道：“既是这样，倒也无妨，只是你可知道上卿的去处？”≈ap;t;p≈gt;
“上卿在臣家中，君侯不必担忧。”杜锷又将那一日姬隽拉拢他的事大略对姬亮讲了，只是将姬隽扣住秦渭阳用以利诱他的意图改说成为了断掉姬亮一臂。≈ap;t;p≈gt;
“这样说来，是姬隽想拉拢你，你便将计就计，假意投靠，还护着上卿的周全？”姬亮听了回禀，看杜锷神色不似有假，沉吟半晌，对杜锷道：“姬隽可与你有什么约定？”≈ap;t;p≈gt;
“两天之后。”杜锷说：“南宫应龙外以秣城守军为援，内以王宫戍卫为应——”≈ap;t;p≈gt;
“以你为刺客，刺杀君侯！”郭益谦顺势接话。≈ap;t;p≈gt;
杜锷瞧他一眼，沉默一阵，却又说道：“他倒没同我明说——也许只是临机叫我助他一把罢了。”≈ap;t;p≈gt;
姬亮点头：“孤知道了。只是这一夜动静这么大，南宫应龙怕是也等不到两天之后了，只怕是天明之后……就要见分晓了。”≈ap;t;p≈gt;
杜锷先是一愣，旋即又了然地应道：“方才过来时，见一路上内宫守卫来去匆匆，又紧闭了各处宫门，君侯想必早有部署。”≈ap;t;p≈gt;
姬亮不答，只叹了长长的一口气，眉头紧锁，满脸忧虑。≈ap;t;p≈gt;
杜锷以为他是忧虑内宫守卫并不足以抵抗南宫瑾手里的秣城守军，便说道：“上卿之前同臣说起，若是南宫瑾动了秣城守军，只凭内宫守卫怕是难以抵挡。是以同臣商议，臣在宫中一如往常，稳住姬隽与南宫应龙，而上卿借着被‘软禁’在臣家中的便利，寻机混出城去，联络国尉，将湄河学宫诸将调来增援。”≈ap;t;p≈gt;
“可我才从湄河学宫回来，并不曾见到上卿。”伯姜闻言，款款站起，话音里不见惊异：“国尉也不曾见过上卿。”≈ap;t;p≈gt;
杜锷眉心一动，道：“夫人已经去过学宫了？”≈ap;t;p≈gt;
姬亮默默看了他们半晌，此时开口道：“国尉已经来了。”≈ap;t;p≈gt;
商骐骥已经来了？杜锷心中飞快盘算，那必然是伯姜出宫找了商骐骥与湄河学宫众人入宫，方才见守卫调动、宫门关闭，想来姬亮已经有了周全对策——≈ap;t;p≈gt;
他看向伯姜问道：“夫人，可确定没有见过上卿。”≈ap;t;p≈gt;
伯姜道：“我难道还哄你不成？”≈ap;t;p≈gt;
杜锷又问姬亮湄河学宫众人的安排，姬亮一一答了，一旁冷眼看了许久的郭益谦突然问杜锷道：“云骑都尉，上卿此时可还在你家中？”≈ap;t;p≈gt;
杜锷缓缓摇着头，似乎全身都被冻住了一般僵直在那里，慢慢说道：“上卿现在怕是在姬隽手里……”≈ap;t;p≈gt;
“什么！”姬亮大惊。≈ap;t;p≈gt;
杜锷此时心神大乱，勉力说道：“君侯调了国尉他们入城进宫，必定惊动了南宫瑾，而我此前假意将上卿软禁在家中的事，姬隽是知道的。上卿向来为君侯倚重，姬隽是要拿他挟制君侯！”≈ap;t;p≈gt;
“君侯怎么可能受他挟制！”伯姜冷笑一声，说道：“君侯是君，上卿是臣，自古哪有拿臣子挟制君上的？”≈ap;t;p≈gt;
杜锷早在晋国便见识过这位晋国公主雷厉风行争强好胜的性子，她是断不肯受人半分挟制的。要是她极力谏言姬亮不与姬隽周旋，直接刀兵相见，岂不是置上卿生死于不顾？而现在要姬亮与姬隽妥协也根本不可能！此时的情势真真是箭在弦上一触即，姬亮根本无路可退——即便他想退，郭益谦不会让他退，商骐骥不会让他退，整个吴国在身后也容不得他退！甚至……生死关头，秦渭阳宁愿自己一死以了断姬亮的顾虑！≈ap;t;p≈gt;
杜锷不再替秦渭阳说话，心中却打定了主意：若是上朝之后真有变故危及秦渭阳的性命，那他也不得不倒戈姬隽，拿姬亮的性命去换秦渭阳的平安。≈ap;t;p≈gt;
忽听得姬亮开口：“不成！孤与上卿情同手足，怎么能置他的安危于不顾？”说罢又转头朝杜锷斥道：“你与上卿这番谋划为何不让孤知道？若是有变，好歹有个接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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