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带着女儿到了山下,发现山下空荡荡的,只有两个在路边下棋的老大爷。
“大爷,又开始下棋了?今天怎么没带摊子来?”水清浅走过去打招呼,小家伙也跟着甜甜地叫了声“爷爷”。
两个老人转过头看了看水清浅母女,目光又回到棋盘上。
“你也真够心大的,昨晚上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也不知道在村里待着看看情况,就这么带着孩子出来,不担心孩子出事啊?”
“我这不是觉得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带着孩子出来转转。”
“你们还是回去吧,昨天的事还没一定呢,说不准从哪又蹦出一个歹人来,遇着了就是要命的事!要是在村里遇着了,也有人照应。”
“行,我这就回去,您不回村吗?”
“一把老骨头了,死了也就死了,再说了,就我们这年纪,就是遇着了那些歹人,他们也不一定理我们。”
“那行吧,不打扰您二位下棋了,小喵,跟爷爷再见。”
“爷爷再见!”
水清浅带着孩子回了村,想到黄绮岚还在自家折腾,转头带着孩子去了姚老爷子家。
“清浅来了啊?今天不下山了?”水清浅刚进门,就听见在院子里坐着晒太阳的姚老太太打招呼。
“奶奶!”小家伙欢快的跑过去,爬到老太太旁边的藤椅上,使劲的摇晃着,自己乐个不停。
水清浅一边走过去一边道:“去过山下了,今天没几个人下去,冷清得很!老爷子呢?”
“他啊,出去凑热闹去了,多大的人了,还喜欢看热闹!”
“老爷子的心还很年轻嘛!”
“什么年轻不年轻,他就是那性子!恨不得天天都有热闹看!整天东游西荡的,没被人打死算他运气好!”
水清浅帮女儿摇着藤椅,低头笑道:“您看您这话说的,要是让老爷子听见了,少不得跟您闹!”
“不说他了,你也别站着了,自己搬个凳子坐下!”老太太示意水清浅去搬凳子,等水清浅搬凳子回来,老太太轻叹了一声,“清浅啊,以后吧,你还是只学吹笛子吧,其他的还是别学了!”
“您是担心我贪多嚼不烂?”
“有这一层意思,唉,其实我也想都教你,可二胡呢,本身就是一种悲凉的乐器,拉出来的曲子,也多半是愁苦哀伤,你年纪轻轻的,又带着孩子,二胡拉的多了,难免影响你跟孩子的性子;箫呢,吹奏的曲子大多幽静平和,平时听听有好处,可是小孩子听的多了,难免也会变得喜静,没准就会养成孤僻的性子;至于古筝,你又是懒散的性子,真让你学成了,还不如不让你学。琴乐己,筝娱人,这古筝以前多是青楼歌伎、街头酒楼说书卖唱时常用的乐器,现在虽然不似古时,可它还是着重弹给别人听,而不是自己修身养性!你要是学成了,名声传出去了,整天有人请你去弹,烦也把你烦死!前些年的时候,还经常有人找老头子去表演,要不是我给他出主意,让他弹的时候装作发病,吓得没人敢请他,他现在能有这么自在?”
水清浅眨了眨眼睛,她真不知道乐器的选择还会跟人的性格扯上关系,虽然不懂老太太说的那些,她心里还是有些感动,知道老太太是真心为她着想,平日里她没少听老爷子说他们的手艺没有合适的人传下去,以前收过几个学生也都静不下心来学习,只是想借着他们的名头谋取自己想要的好处而已,现在碰到了一个天分不差的,很愿意将它们的手艺倾囊相授,免得带进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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