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老爷子感叹想找个传人不易的时候,老太太都笑而不语,等到老爷子感叹完,转头就对水清浅说不用听老头子胡说八道,他就是在嘚瑟!
现在想来,当时老太太说的那些话,未必没有暗示自己不要贪多的意思,水清浅想着过去的情景,心中感动不已,道:“您说的,我都明白,不过我也不知道哪种乐器最适合自己!只能先都学着了,您放心,该放弃的时候我一定会放弃的!再说了,咱们现在在山里头,只要咱们不跑到外面嚷嚷咱会弹古筝,而且弹得很好,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事。”
“唉,你啊,算了,反正我是给你提过醒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要不,我先给您吹支曲子?”
“嗯,笛子在屋里呢,你自己去拿吧!”
水清浅进屋取了笛子,站在老太太身侧,将笛子放在唇边,开始了吹奏。
当第一个清亮的音符吹奏出来时,老太太下意识的坐直了身子侧着耳朵仔细的倾听。
笛声飘扬,清亮、欢快的笛声中带着一种别样的灵动与生机,仿佛要将人带进一个生机勃勃的世界中,那里繁花满地,绿草如茵,蝴蝶翻飞,鸟雀争鸣;清脆的笛声宛如流水叮咚,让人心中不由生出一种安宁,远离了一切尘嚣;忽然间笛声高扬,似乎有顽童欢笑着跑来,放飞纸鸢。
乐声戛然而止,老太太从沉醉中回过神来,道:“怎么停下了?继续吹啊!”
“已经吹完了啊!”
“吹完了?”老太太久久不语,良久才叹息了一声,看向水清浅的眼神有些复杂,当初水清浅来这里的时候,连笛子和箫都分不清楚,如今才一个多月竟能吹奏出这样一支引人入胜的曲子,当真是天赋惊人。
老太太感叹水清浅天赋好的时候,水清浅心中也在思量自己这次怎么会吹奏的这么好听,昨天自己练的时候跟今天这水准可是天差地别。水清浅想了半天也没想清楚具体是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应该跟昨天晚上的变故有关,可能是自己体内那些驳杂不纯的力量被剥离后,自己摆脱了某些枷锁,不但让自身拥有了灵觉,也让自己的心灵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纯粹、轻松了不少。
“这就有些诡异了,我昨天可是弄死了两个人啊!虽然当时我有些迷糊,可那毕竟是死在了我手里!我居然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反而莫名其妙的轻松了不少!这太不对劲了!”水清浅想到了自己吹奏水准提升的原因,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反而有些烦躁不安。
老太太也没注意到水清浅的情绪变化,催促着水清浅在吹奏几支曲子,水清浅压下心中的烦躁与不安,认真吹奏了几支曲子,却再也没有像之前那一支曲子一样吹奏出什么意境。
老太太心中有些失望,转念想也觉得正常,水清浅才学了一个多月时间就能吹奏出这些曲子天赋已经算好的了,之前的那一首应该是超常发挥,不过既然超常发挥达到了那一步,以后只要勤加练习,多多体悟,也许用不了多长时间她的水准就能达到那个地步,到时候,她就算是出师了。
一想到出师,老太太心中又有些不淡定了,这才学一个多月,而且还不是全天,只是每天抽时间来学上来学上一两个小时,就这还不单单是学习吹笛子,还同时学了拉二胡、弹古筝、吹箫!而且那三样也学得不错!
老太太越想越觉得水清浅的天分好的可怕,心中也生出了一些期待,期待着水清浅出师,期待着水清浅赶上他们老两口,超越他们老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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