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恶有恶报,没准还有人心中幸灾乐祸呢,别说三日,便是一刻也不愿多待了。
冯百顺只得着家人报官,官府来人看着这众人的排场也不敢扣留,又是找警察署,署长出面调停,说好最多只留众人一晚,分别录了口供便可自行离去。
于是大家又分别回房等着录口供,唐一凡拉着李阿崔问道:“阿崔,你昨晚跑哪去了?我一觉醒来竟没见你。”
李阿崔笑道:“没什么,只是方便而已,酒喝不惯,有些拉肚子。”唐一凡点点头,又悄声道:“这冯老爷怎么会忽然横死呢?”
“我看倒像是纵欲过度。”李阿崔一本正经道。唐一凡道:“你又在胡说了”。两人还在嘀咕着,宋子墨不知何时走到跟前,道:“你们昨夜在何处,可有人作证?”
唐一凡拍拍宋子墨的肩头道:“子墨,你看你,自家兄弟也怀疑,我们你还不知道嘛,最多喝喝小酒。”
宋子墨冷哼一声:“别跟我提什么自家兄弟,我与那人早就不是兄弟了,既然你向着他,我便与你也分清了界限。再说,公私自当分明,你如实回我的话便好。”
李阿崔正在思量,这冯老爷会不会是被昨夜恶鬼所伤?可又不合情理,恶鬼在冯宅千年,若是欲杀冯老爷,又何必等到现在。
方见宋子墨瞪着他像要生吞了一般,心中感慨红颜祸水,这为了女人,什么兄弟也做不成。又想,我若实话实说与恶鬼缠斗,谁能信我,便随便扯了谎话。
宋子墨明知他全是胡扯,有唐一凡做证,也无可奈何。李阿崔又想起沈梦仪,不知她是否安好,忙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身影,却未找到,连跟他一起跑来的苏梨婴也不见了。
原是那苏梨婴瞧见冯老爷死状,一股子好奇探索之意又涌上心头,挠得她心头直痒痒。这时,她眼神稍稍一偏,竟看到前夜与她斗嘴的小姑娘,在远远瞧着这里的动静。
小姑娘眼神之中充满着复杂的神色,看了一会便转身而去,苏梨婴神使鬼差地跟了上去。见那小姑娘拐入一处厢房之中,她正欲上前,忽见冯家二公子冯百祥贼眉鼠目地钻入房中。
苏梨婴更是好奇,屏气凝神,伏下身子,慢慢蹭到那厢房窗下,只听屋里有男子喘着粗气的声音“恩,啊,快,快,再快点!”似呻吟又似享受,女孩如银铃般奶里奶气地声音响起,:“少爷竟会欺负人,人家的小嘴都果红了。”苏梨婴听到这儿,面红耳赤,心想他们,他们竟是做着那番勾当……,可那孩子竟那样的小……,怎会怎会……冯家乱,,伦至此吗?
不一会儿,那冯百祥便低吼一声:“唔,啊!”浑身似被抽干血脉一般瘫软在床,女孩似乎将他所射之物吞咽下去,还不住赞道:“少爷真好吃,这会我便不饿了。”
“哈哈哈哈哈哈!”冯百祥发出一串淫笑道“可比那老爷子的好吃多了吧!哎,老爷子成天霸占着你,使我不得亲近,他可算是死了,倒也轮到我好好享用你了。”女孩娇声娇气道:“可大少爷见老爷死可是很伤心呢,说是要追查真凶呢。”
“伤心个屁!”冯百祥道:“没有人比我更了解大哥了,他早就盼着那老爷子死了,白白占着那么些姨太太,家产又被败个精光。这回他可与那些姨娘们日夜笙萧了。没准,就是他杀了那老不死的呢!”
“啊!”苏梨婴惊讶不已,忍不住低呼一声,冯百祥立马站起身喝道:“谁?”
苏梨婴本就擅长轻功,一个燕子飞檐跃至房梁之上,冯百祥推开门察看一番未见到人便又回到房中。苏梨婴在房梁上又待了一会儿,见屋里说话声音低不可闻,便小心翼翼地悄悄离去。
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冯老爷遍采美女相伴,竟对如此小的女童也不放过,儿子们自然悉心模仿,纷纷相效,想到这一层,气得苏梨婴狠地一拍桌子,吓了阿德一跳。苏皓峰道:“梨婴,你又为什么事愤愤不平了?你的性子竟比我还要愤世嫉俗,像你我二人这般,都不适合活在这乱世之。没被枪打死,没被饭饿死,倒是会被活活气死!”
扑哧一声,苏梨婴倒被逗笑了,“先生,你又开玩笑了,我哪里有什么不平事,不过觉得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自作孽不可活也。”
“哦?”苏皓峰饶有兴致“你是在说冯老爷之死吗,他便是那社会的一大毒瘤,满清留下的祸手,也不知何人除了他,倒是大快人心了呢。”
苏梨婴道:“何人都好,只是万万不要扯上先生就好,先生与他不睦,还在喜宴上发生过争执,我就怕先生再遭人冤枉。”
苏皓峰抖一抖衣衫道“清者自清。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
听到苏先生提鬼,苏梨婴又想起昨夜遇鬼之事,想那李家少爷表面上看起来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看到自己遇难想都没想就回身营救,心里竟生出丝丝甜蜜之感。而且听他一番言论很是与众不同,在当今皆求长生的世道之下,倒不失为一股清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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