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他们很久没说话。少了男女之事,属于初次见面特有的陌生感立即涨满屋子。
廖文韬睁着眼睛,闻着空气中少女的味道,就实在有些烦乱。他向身旁的安安瞟了一眼,发现她也没睡,眼波在晕黄的壁灯下显得挺柔情。
廖文韬的眼光最后落在她的红唇上,那微薄的两片实则很诱人。
他想自己实在不是个当好男人的料。于是他转过了身。
还没等他开口安安就说话了,她也转过脸,说:“你当我哥哥吧!”说那句话时带着天真的表情,有着似乎是突然想到秒计的兴奋。
廖文韬看见那红唇一张一合,听见从那里吐出的话,就感觉很沮丧,却也无奈,心想这么明显的拒绝自己怎么可能听不懂——是兄妹就名正言顺的可以一起睡了,纯睡。
他闷闷的盯着她,后者眼光期待而波光闪闪,他也就不好意思多说什么了,说了句睡吧就转过身了。毕竟他还没坏到去强奸一个少女。
很快入睡。
廖文韬做梦了,他梦到一只猫,无家流浪,带了哀怨和凄凉的眼神看着他,说何处才有我的家,然后他看见猫儿落泪了,猫儿不顾他的挽留继续行走流浪。
再后他就醒了,感觉背上出了点汗。
猛意识到身边躺着的是个漂亮女孩,就再也不能轻易入梦,毕竟自己不是柳下崽。
当安安感觉到嘴唇上有湿辘辘的触觉时,那么惊醒过来,她睁大眼睛,看见轻吻着自己的廖文韬,她急忙推着他的身子,并在第一时间大叫着:“啊,你干什么!走开,不要这样!”
她的声音和反抗对于一个几尽疯狂失去理智的雄性来说太微不足道了。他继续着,不理会她。
“你!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还是没回应。只是动作在继续。
“你……你别这样啊!”当安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时,急得快哭了,她没想到一个看上去好好的男人,怎么说变就变!
在此之前的19年她也从没亲眼见过男人到野兽的蜕变。
“你是哥哥呀!你是哥哥呀!你怎么能这样!”安安尖叫起来,拼命想象怎样把这已经没思想的怪物从身子上推开。但是她除了大喊大叫以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了。
“虫虫!跟了我吧,我会对你很好的,和我在一起吧。”此刻的雄性动物说着可能清醒后他自己都想不起的承诺,双手开始扯安安身上的衣服。
“啊——”安安用尽全身力气的尖叫起来,泪就在那一刻滚下。
接着廖文韬奇迹般的停下来了,呆呆的看着身下凌乱不堪的女孩安安。
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不为安安的尖叫或眼泪,而是一道陷在她额前大约十厘米长的疤!
疤很长,很深,两边是还清晰可见的无数个针线孔,他幻想这个女孩当时的伤口,深及白骨。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抚摸那里,安安敏感的一颤,哑着嗓音哭泣。
那条蜈蚣般可怕的疤竟让他阳痿了。
他实在不愿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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