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真嗤笑了一声,低下头又玩起了雪克壶,精心调出了一杯,自斟自饮了起来。
嘴角挂满了轻蔑。
见状,身边的小伙计回神,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关心调酒的事情:“真哥,我看你还是服个软吧。”
真当武师也跟那群软柿子一样好捏了。
另一边,范永安本来悠闲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这些年来他跟着师父走南闯北,踢了不少的场子,哪个人听了他的名,不是毕恭毕敬的。
哪见过杜真这样一脸漠不关心,视自己如空气的态度?
这样的狂子,哪来的勇气挑衅他的尊严和拳头。
他的话语如同冰霜般寒冷无情:“师父,我改主意了,这个目中无人的癞皮狗,我要一招抹了他的脖子!”
双拳一握,骨指关节就咔啪咔啪的响了起来。
方波鸿此时也是一阵恼怒:“罢了罢了,敢这样藐视我们响骨拳的人,干脆就当狗宰了算了!”
刚刚杜真藐他一眼,视若蝼蚁的嗤笑,令他心里也很不爽。
“响骨拳?”酒吧的客人听闻这词,也是心里一惊。
一个黄毛混混惊愕道:“一个月内,踢遍石南武馆的响骨拳,果然非同凡响?”
“你这么说我倒想起来了,听说被响骨拳打伤的人,全身的骨关节都会错位一周,走路时会发出咔啪咔啪的声音,而且疼痛难忍。”
人云亦云,很快有的没的都快要把范永安当神看了。
所以纵然杜真刚刚出手打惨潘之彤手下时,看起来再厉害,他也终究是个能打的普通人而已。
人怎能与神作对?
对此杜真付之一笑,他们错了,人不是不能,而是不配跟神作对!
我才是神,冠绝寰宇踏天裂地的神!
杜真又抿了一口酒,酒中冰块上的冰寒之息:“你还年轻,这时候死很可惜。”
似乎透过眼眸,直射入范永安的灵魂之中。
范永安瞳仁一震,随即怒极反笑:“很好,听了你的话,我决定折磨死你!”
杜真依旧一脸淡然:“这里的酒,真难调出我满意的味道啊。”
众人惊愕:这都死到临头了,想什么呢?
这时的范永安刚要出手,听闻杜真的话又怔住了一刻。
随即咆哮着大笑起来,脸上青筋暴起:“看来得让你认清现在是什么情况!
听好,老子会彻底废了你,让你知道激怒武师的代价!”
爆喝一声,全身的力量尽数展开,怼着面前的桌椅板凳乱敲一气,轰成了一堆烂木头。
砸向在柜台悠然自得的杜真。
一堆硬木头哗哗哗落下来,把柜台砸了个稀巴烂,杜真也被沉重的破木堆。
只剩下一个头露在外面。
这等场景,端的是看的众人心惊肉跳:这下完了吧,被响骨拳完全蹂躏,那可是全身骨节都会永久错位,活着比死了还难受啊。
这小子,真是自讨苦吃,本来挨顿打就完了,非要装大头搞到如此境地。
方波鸿也是微微点头:“好徒儿,我传与你的全身碎骨拳,学得还不错。”
另一边,冯鹏天和邵老板坐在酒桌上谈笑风生:“邵兄,我这小兄弟,你可满意?”
“冯兄果然厉害,手下竟然有这等高手,相信我们接下来的合作,会很愉快!”邵老板一脸鄙夷的看了杜真一眼。
“那是当然!”马虎云在一旁为冯爷燃起了一支古巴雪茄,看着杜真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条废狗。
他觉得中了全身碎骨拳的杜真,必定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不禁奸笑了起来:“老子的钱,可不是你这样的废物能随便拿的!”
杜真淡漠一笑。
轻轻一跳,坐在了废墟堆顶,摇头叹息道:“趁我现在心情还可以,你们几个掏钱道歉还来得及。”
见杜真这般轻松地跳出了如同小山般的木头堆。
酒吧里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范永安也是双目一怔,随即彻底发怒:“很好,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武师的全力!”
他飞奔着,脚下步步生风,踩过的地板砖统统碎裂成块,荡起一阵烟尘。
杜真叹了一口气,缓缓地站起身来,又拿起了雪克壶,灌入了醇正的伏特加:
“年轻人,真是不懂得珍惜。”
伏特加酒质晶莹澄澈,无色清淡,使人感到不甜、不苦、不涩,只有烈焰般的刺激。
他私认为和剑很般配,轻薄雅致,没有其他武器的纷杂,只有寒冰般的无情。
见到杜真这般蔑视自己的存在,还有闲心调酒,范永安愤怒更盛:
“这就是轻视我的代价,去死吧!”
怒喝一声,力量和速度发挥到极致,引动起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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