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拳风,气流暴虐而出。
似乎把整个酒吧都撕扯的一颤一颤的。
众人大惊失色。
就连方波鸿也不禁为之动容:没想到我才刚传与他的响骨拳绝技,破空响骨拳,他竟已练得如此炉火纯青!
这小子,怕是要全身筋骨尽断而死了。
邵老板也为之折服,敬称道:“冯爷,一会儿咱们就去谈生意!”
只是所有人都没注意到,在这暴躁拳风的中心,杜真依然淡然的站着,只是眼角已有些愠怒。
一手举起伏特加,仰头畅饮着,三分酒入豪肠。
余下的七分随着真气长啸,模成一柄明光酒剑,攥在手中,便是一声轻笑。
无趣,一剑。
这还是范永安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剑,剑出如水般轻盈流动,剑势却若千年寒铁般沉重无情。
这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这样的剑。
因为刹那间,这柄酒剑便贯穿了他的胸膛,流进了他全身的血脉中。
而这浓烈的酒精直接麻醉了他的灵魂,整个人都已陷入沉睡的深渊,再难苏醒。
原本通透的酒剑,也融化作一滩血水流落满地。
谁都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果。
剩余的零星酒客尽皆倒吸了一口凉气,头皮阵阵发麻:这小子,太恐怖了!
冯爷一伙人也是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而见到爱徒惨死酒剑之下,方波鸿一阵失神,随即暴怒而起:“孽畜,拿命来!”
在他看来,无非是范永安大意轻敌自信回头,才被杜真抓到了空隙。
这酒剑根本不是酒,而是他预先准备好的冰剑,他刚刚那般嘲讽,就是在给自己拖时间。
让人愤怒失去理智。
根本就胜之不武,太阴险了!
杜真的声音近乎死亡般无情:“哼,找死。”
这等自寻死路的蝼蚁,最好一起上来,一次杀光省得麻烦。
这时,雷五拿着钱箱赶到,隔空一掌拍去,将背后毫无设防的方波鸿打偏飞去:
“混账,杜先生也是你惹得起的?”
雷五也是一名武师,而且是大乘武师。
冯鹏天没有想到雷五会来,还是来护着杜真的,微微一愣。
但雷五并不是傅老本尊。
虽然自己隶属于傅二爷的派系,地位比他低些,但也并没有到惧怕的地步:
“原来杜先生是雷五爷的朋友么?”
而一听雷五爷,剩下的零星酒客立刻倒吸了一口凉气,傅家可是石南响当当的大家族。
然后转头木然看着杜真:他到底什么来头,当家花旦柳菁菁倾慕他,江南才女谢晚秋护着他,就连傅家雷五爷也替他出头。
雷五愤笑:“冯鹏天,杜先生是傅家的贵客,希望你以后对他放尊敬点!”
方波鸿不愿就此干息:“可是我徒儿的命?”
先前受人尊敬的方波鸿,雷五并不放在眼里:“他是自己找死。”
方波鸿不忿,甩袖离去:“你小子等着,这事没完!”
冯鹏天刚听闻方波鸿的分析,也觉得杜真不过是好运从范永安手中,苟活下来了而已。
并不太把杜真放在眼里:
“杜先生,今天是我考虑不周,但是你这人也杀了,我们就两清,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看怎样?”
杜真眼神一冷,指了指一地的烂摊子:“这叫两清?”
冯鹏天话语轻蔑:“等我闲了,找人来修。”
杜真冷哼一声。
想我杜真遨游万界苍穹之时,有哪个敢这样跟我说话,晚秋姐说说就罢了。
一个蝼蚁不如的杂种,真是狗胆包天!
见杜真要出手,雷五赶忙踢开了冯鹏天,毕竟他也是傅家的派系:“杜先生手下留情啊!”
杜真闭眼微微养神:“看来雷兄的面子上,三百万留你条狗命。”
冯鹏天捏了捏拳头,从没有人敢这样不屑的跟他说话。
忽闻雷五拍案厉声喝道:“还不快给了钱滚!要我找傅老来么?”
冯鹏天撇头一嘁:狗仗人势,人家傅老是谁,能相中这么一个调酒师么?
也就你才能相中。
但还是被傅老恐吓了一头,付了钱不忿离去,心里恨不得把杜真千刀万剐。
“杜先生消消气,我们傅老这次托我带了些薄礼,还请杜先生笑纳。”装在箱子里的纸币,比屏幕上的数字更令人难以拒绝。
杜真却一脸不在乎,甚至还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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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祺祥一脸错愕:“人没请过来?钱还没了?”
雷五脸色不好:“他说只有您亲自去,赶在他心情好的时候,也许也许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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