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春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第177章 又跪着自醒
    又让她跪着自醒?

    自醒什么?

    骊歌一惊,滕然抬起头来,惊魂未定的大眼睛盯着拓跋晔,会说话的杏眼无声地问着为什么。

    拓跋晔冷冷地看她一眼,望一眼山上忙碌着的兵士儿郎们,跪坐在榻几之后,盯着骊歌看了一会。

    本就是盛夏季节,又接近正午,不由自主跪在军帐之内的骊歌感到了丝丝的冰寒,她的心中偷偷嘀咕着,不就是因为害怕蛇在穆泰脖子上挂了一小会吗?她并没有违反军纪,还让她跪在营帐中自醒。

    不过,营帐正好搭建在阴凉的地方,地上铺着木板,她和贺虎,霍勇,花木兰四人清晨就攀登高山又折返下来,又累又渴,现在松懈下来,加上拓跋晔又像雕塑一般动也不动,骊歌垂着头,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松懈下来,然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居然就这样跪坐着睡着了。

    就像那些累极了瞌睡的人样,她的头慢慢地向下点着,身体也随着慢慢地倾斜着,然后,寂静无声的营帐内便“嘭”的一声,她猛地睁开了黝黑的杏眼,脸色大惊!

    她倒下来的身子,居然就这样倒在拓跋晔张开的手臂之中,她的小脸,恰恰当当被一只莹润温暖的手掌向上托住!

    她的身子极为诡异,雄性的气息顷刻间传入她的鼻息之中,被托在拓跋晔掌心的小脸,在那双毫无表情,黝黑如浓墨的眼眸注视下晕出了红云!

    他皱着眉头,凝视着她,她的耳垂滚烫炽热,仿佛灼烤了他的掌心,那掌心的小脸贴着的地方,犹如生出了一团烈火。

    而他的眼眸,则布满了万年的玄冰!

    “嘭……”她一下子镇定下来了,坐正了身子,刚刚抬头,“仓朗朗……”一声,拓跋晔拔出了腰间的弯刀,寒光闪烁,她还没有反应过来,那锋利的弯刀便勾住了她的咽喉!

    杀气,压迫的她全身冰凉!

    “郎……郎君……,阿九……”她吐出几个字,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她不知道她又犯了什么错误,她连让她自醒的原因都不知道,但是,他动了杀气,她脸色迅速由红转白,清澈额眼眸闭了闭:

    “阿九能死在郎君之手,心悦之。”说完,她闭上了清澈的眼睛。

    她想到了刚刚来到这个世界被迫逃亡,想到了落入猎奴私剑之手卑微求生,想到了充当马厩兵奴性命危机,想到了差一点被高郎中下手谋害,唯有眼前这拓跋晔,在渡船上宁可自己落水也救她回来,唯有眼前这拓跋晔,看到她被银花蛇吓坏,居然让兵士们铲平银蛇林。

    尽管跟他有着云泥的区别,他却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对她真心对待的郎君啊,若死,那就死在他手中吧。

    此时候,骊歌根本想不出来拓跋晔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对她,明明是他们几人参加骁勇营复选大赛,龙虎沟有贺江长史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而且,还带着杀气,想要割断她的喉咙,完结她的性命,她的心慌乱着,居然忘了她有着太玄气,有着制服拓跋晔的绝妙功夫。

    弯刀贴近着她的喉咙,冰寒透骨,拓跋晔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起来,他目光中充满了挣扎,他哑着声音,低沉着问道:“你如此依赖他,喜欢他?”

    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