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小郎,面对刺客的利刃都从容应对,那般为我解围,为何遇到银花蛇恐惧至极,居然当着我的面挂在了那贺虎身上?你敢说,你不是招蜂引蝶吗?”
啊?被弯刀贴近着喉咙的骊歌惊呆了。
原来是这样的原因,他居然以为她遇蛇惊恐挂在贺虎身上是伪装的?
是因为她依赖贺虎,喜欢贺虎?
她如何解释她是个女郎,见到蛇虫之类的动物心中恐惧,慌不择路,惊恐异常才直接才跳到贺虎身上的,贺虎离他最近,她也并没有看到他在林外!
拓跋晔,拓跋晔这是……
他居然吃醋了!
“轰……”骊歌恍然大悟,他是他的随侍小郎,近身侍卫,害怕至极居然依赖贺虎,还说她是招蜂引蝶!
骊歌想嘲笑他,喉咙边的的刀刃冰寒刺骨,她笑不出来。只能解释了,这个天之骄子,居然会因为自己的小郎依赖别人而醋意横生,恐怕他也不知道他为何这样吧。
她黝黑的杏眼犹如湖水一般潋滟起波,眼眸中无比的真城,嘴角上翘,尽量使自己显得放松一点,轻轻地说道:“阿九小时候在山间行走,夜色刚黑,见路边有一根棍子,阿九想拄着棍子下山,不料那是一条毒蛇,一下子便咬了阿九的手臂,差点丢掉性命,从那以后,阿九看到地上的草绳都惊恐无比,阿九,最恐蛇也。”
阳光透过军帐顶部的缝隙,照在这个举着弯刀,身材高大,如同心爱之物被活生生抢走的男人身上,照在态度诚恳,眼神黝黑清澈的骊歌脸上,两双黝黑的眼眸如星辰一般对撞到一起,怒火和冰寒渐渐地压制了下去。
那冰寒的弯刀,稍稍松动了一下。
骊歌抬着头,望着犹如谪仙一般的拓跋晔,他那冰冷俊美的五官快要缓和下来了,她的态度更诚恳,声音清越,用一种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调说道:
“郎君,阿九是你的随侍小郎,阿九当时并没有看到你在林外,阿九也想不到你在林外,阿九慌不择路,惊恐无措,阿九这才跳到了贺虎身上,那个时候,阿九当贺虎便是路边一根树干而已。”
贺大哥,对不起了,为了保住我的小命,只能把你当做一棵树了。
说到这里,骊歌的眼睛更坦荡了:“郎君俊美无双,宛如谪仙中人,若阿九看到郎君,定然会趁机依附攀爬在郎君身上,有郎君伟岸朗润,岂能依赖贺虎那僵硬无趣的老树干,阿九又不是傻瓜,贺虎,不过是一截树干而已。”
解释完比,杀气从拓跋晔犹如星子一般的眼眸中消退一半,那种迫人的煞气也慢慢地消散而去。
说完,骊歌抬起曾经为拓跋晔挡箭的右手,哭丧着脸说道:“郎君你看,阿九为了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阿九为了让自己成为你的骄傲,阿九伤还未好,两天两夜,攀登了四座高山悬崖,又遇到了可怕的长蛇,郎君又拿刀来吓阿九。”
说着说着,她从勾着她脖子的弯刀一侧钻了出来,一把就抱着拓跋晔的双腿,小脸蹭了蹭,说道:“郎君,阿九取得复选号牌,便从南部山路返回,阿九带你去蝴蝶谷可好,阿九在哪里养了蜜蜂,让你看看阿九如何招蜂引蝶?”
居然还敢提招蜂引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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