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呆了一会儿,然后回到小院,此时手上的人已经变成了一头大大的肥猪。
花母此刻完全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大叫着,却发现自己说出来的话变成了猪的嚎叫,她面前的灰衣男子说:“拿来了,我给你绑在木架上!”
花母惊恐的看着那根沾满黑色血液的木架,她被粗鲁的绑在上面,她的手、她的脚、她的皮肤……一切一切,为何都变成了猪?
那个男子凑过来,花母看到他的脸,一张年轻男人的脸,清秀白面,温文尔雅,可是,他的眼眸……死神一样的漆黑,大海一样的充满黑暗,而那中间唯一光亮的地方,印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花团雪,她的女儿!
真是好久不见,却从来没有想过是这个模样再见,听闻她的好友秋芙蕖的死讯,她也很担心自己的女儿,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女儿。
花母不知道现在应该用怎样的心情去面对,因为她的女儿正拿着花家祖传的屠刀向她走来……
江妃色靠在门上,含笑的看着这一切。
啊,你们这种正义的人士,若是双手沾满了干净的鲜血……真想看一下那时的花团雪的脸……
于是江妃色打算去镇上买一点酸奶糖,顺便买一点她喜欢的点心吧……
花团雪将肉送给那户人家,突然眉心一疼,弯下腰来揉了揉额头,心中暗道: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多了……
那户人家心肠也是极好的,见到她是个瞎子,又忽然不舒服,就干脆送她到最近的医馆里去。
一路上不停地赞美道:“呐,姑娘,我告诉你,这医馆里近日来了个黎大夫,手艺了得,听说人也俊俏……哎呀,我该打,我都忘了你眼睛看不见东西,真是不好意思!咦,你可以让他看看,指不定就好了……哎,姑娘,你不要走那么快嘛——”
小厮将花团雪带到以后,付了些银子,交代了一声,就回去了。
花团雪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也没有人理她,她也不急,随意摸着桌上的东西吃着,还为自己倒了好几杯茶喝,果然是大药房,就连喝的茶水都比家里的茶叶要好。
过了一会儿,视线里红色的光线被挡住了,花团雪知道面前一定来了一个人。
那人呼吸很粗,听起来像是跑过来的一样。
“呼呼,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他端着水壶大喝一口,这才转过来看她:“你的眼睛?”
花团雪无所谓道:“瞎了。”
他叹了口气,又问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我今日送肉之后,眉心忽然蒙扎一疼……现在好多了……可能是最近吃得太好了……哈哈哈……”
黎大夫忽然沉默了,说:“眉心疼乃是亲人丧命之兆……也可能是没有休息好,我给你开一点药,你眼睛看不到,叫人帮你煎着。”
花团雪脸色一变:“什么叫亲人丧命之兆?!”
“没事的,没事的。”
“喂,老头,你倒是说清楚啊!”
花团雪揪着他的衣领,拔出身后的大刀贴在黎大夫的脸上。
“喂喂,小姑娘,你在干什么?”抓药的人大喝。
小伙计们都吓了一跳,纷纷躲起来,生怕这好看的姑娘一个不满意就殃及了自己。
黎大夫却相当的冷静,轻轻地把那把刀挪开,道:“骗你的啦,我也只是道听途说而已……对了,这把刀,是你的吗?”
“当然,这可是我家祖传的杀猪刀!”
黎大夫看着她骄傲的眉眼,嘴唇默默一泯:“……真是把锋利的……好刀,不知道刀下冤魂又有多少?”
花团雪拍着胸脯道:“我只杀猪,不杀人,哪里有什么冤魂?”
黎大夫在她头上一拍:“傻姑娘,万物生灵皆有魂灵……”
接下来的话,她并没有听到。
“更何况,你杀的还不是猪……”
“你们这些文绉绉的人呢,哪里有这么麻烦?喂,老头,你赶紧给我开药!”
老……老头?!
黎大夫的肩膀一抖。
“小姑娘,我才比你大一点点而已,不要叫老头这种可怕的说法啊!”他眉眼轻转,问道,“想……再看一看这个世界吗?”
花团雪端水的手一抖,杯子掉到地上,发出“啪”的剧烈响声,而那声音更多的是炸开在她耳畔。
还能再看一眼吗?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看的吗?
她忽然想到了那个总是像自己讨着酸奶糖的江妃色……
“能……恢复吗?”
花团雪的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黎大夫道:“不能哦,但是可以让你看一天,一天够吗?”
花团雪笑了,点头。
“嗯,我要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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