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紧闭着的门扉,在那里面,有着或红或紫的纱帐遮着,朦朦胧胧,颇是神秘。
“那些房间中,原是有人的。”那女人依旧笑着,“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她们都不在了。”
“七凉,退下。
”正在这时,一道声音传来,二人回头,只见陈溟已是卸了头冠与袍子站在门前,仅着一身白裳。
“遵命,主人。”那名叫七凉的女子朝陈溟行了一礼,然后身形也逐渐变得模糊透明,在枫离的眼前突兀的消失了去。
目送七凉离去,陈溟的眼睛又回到了枫离身上,嘴角唇边,施施然的勾起了一道弧线。
“枫离。”
“在。”枫离微垂着眼帘,小声的应着。
“给我宽衣。”
“是。”枫离鞠了一躬,然后低着头走到陈溟身前,仿佛侍候皇子的奴婢一般,将陈溟的衣带解下。
“你为何,不敢看我?”陈溟淡淡道。
“枫离只需为公子解忧便可,其他的,枫离不敢妄想。”枫离低着头,语气很轻,也没感情。
“那你便为我解忧吧。”陈溟挑起枫离的下巴,想强迫她看着自己,但枫离却好似早就料到一般,径自闭上了眸子。
“哼,不识好歹。”陈溟冷笑了一声,直将枫离扛上肩头,随便推开一道房门,然后将她丢上了床,手掌一招,门扉便猛地关上……
遥问郎君曾知否?
玉帐貂裘低敛眸,
承起转合娇颜皱。
恣意谄媚无止休,uukannt
薄命魂牵断王楼。
整个过程,枫离没有一丝反抗,完完全全的任由陈溟摆布。
“如今,你可还想念你那情人?”陈溟喘息着将枫离拥入怀中,如今的他,身子有些虚弱。
枫离不说话。
“看着我!”陈溟对枫离的漠然忍无可忍,蛮横的将她的下巴抬了起来,但入眼,却是一片寒彻骨髓。
枫离的眸子,直直地盯着陈溟,满是红血丝的眼球上,蕴含着滔天的杀意。
陈溟心中一惊,仓促之下连忙强行运气,从丹田中疯狂调动而出的灵力几乎要将沿途的经脉撑爆,然而却为时已晚,早就有着准备的枫离将身上唯一还挂着的发簪猛地抽出,以近在咫尺的优势,不顾一切的扎向陈溟的喉咙。
轰
一声巨响,自暖香阁中中响彻,陈溟捂着左眼跪在床上,罗帐早已坍塌,身下枫离已经了无生机,在那一瞬间,陈溟面对着刺来的发簪,在抽不回手也调不出灵力的情况下,选择了低头,以一只眼睛的代价,换回了自己的一条命。
而在下一刹那,灵力便回到了经脉中,胳膊也有了力气,陈溟十余年的功力,只需一掌,便将枫离连同沉香木做的床,一起砸成了粉碎。
枫离最后一刻的疯狂与愤怒,仿佛永恒的留影一般,停留在她了无生机的眸子之中。她的眼帘无法垂下,她的螓首无法低下,这般滔天的杀意,与充斥在眼球之中的血丝,再也无法掩藏,就连死亡的灰迹都无法使它褪色半分,如这般,暴露在了陈溟的惊怒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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