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谋生,那竹片薄厚,刀口优劣,甚至竹材的选取好坏她一眼便能看穿,但明络为她打的这幅竹床,不仅无可挑剔,还有许多她看不懂的地方。
例如木工。
须知篾匠只能编些小器件——鱼篓、竹笠、笼屉、簸箕、竹筐。除此之外虽说还有不少,但也不是家家必备的器物了,甚至有的篾匠穷尽一生,只钻研几种手艺便可衣食无忧,就更遑论用如此笨重的全竹来打桌椅板凳了。
篾劈的很好,不是篾匠不可能有这般好的手艺。那剩下看不懂的,便只有木工活了。所以,他应该是将篾匠和木匠的手艺结合起来用了。
“年龄不大,手艺倒不少。”子鱼眨了眨眼,纤手摩挲着光滑整齐的竹床切口,忽地笑了起来。
“等他回来时,得好好问问他,是吃了多少的苦,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样。”
“阿嚏!”正拖着混合了泥土与枯叶的肥料框的明络忽然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怎么小络,害春寒了?”秦毅喝了口酒,笑眯眯的将手中的酒壶递给明络道:“给,去年酿好的,今年春雨又接了三桶,刚好续上,敞开喝吧,能祛祛春寒。”
“谢了伯伯。”明络接过了秦毅的酒壶,仰头就闷了一口,放下酒壶时,只见明络的脸颊火烧似的‘刷’地便红了起来。
“咳咳…”明络强咽下嘴中苦辣的味道,哑着嗓子道:“这酒…好辣…”
“哈哈哈。”秦毅看着明络的滑稽样儿大笑起来:“我这桶酒,可是加了三块生姜和半根人参泡的,辣是辣,但胜在驱寒。来,再来一口。”
“谢伯伯赐酒。”明络倒了好几口气才缓解从咽喉蔓延至胃部的灼烧之感,见秦毅又将酒壶推来,忙是摆了摆手,“不过…小子实在无福消受。这酒,还是留着你自己喝吧……”
“哈哈,你小子,这点辣都咽不下,以后准没出息。”秦毅笑骂道。
明络撇了撇嘴道:“吃得了辣不也是在这儿春种秋收的。”
“呵,臭小子,欠收拾了?”秦毅挽起袖子作势预打。
“君子动口不动手,挺老大个人了欺负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我的活都干了!”明络跳开两步,撇着嘴道。
“步伐倒是挺灵巧,但位置还稍有差池,怎么,最近又懈怠了?”秦毅挽起袖子笑眯眯的说道。
“嗯…最近,没太多时间练。”明络脸上的神色垮了下来。
“是因为那妮子吧。”秦毅抓起身后的肥土,低头朝着之前未完的进度仔细的泼洒着。
“嗯。”明络也随着他的样子干起了活。
“那妮子品行不坏,好好待她,伯伯就不干预了。”秦毅的笑声变得很温暖,“你啊,到了这年纪,也该为村里添几个男丁了。
“你自幼无父无母,村里一人一口饭食把你喂养大,如今到了娶妻生子的年龄,我们大家,都等着盼着哩。”≈lt;/br≈gt;≈lt;/br≈gt;公告:笔趣阁app安卓,苹果专用版,告别一切广告,请关注微信公众号进入下载安装:appxsyd(按住三秒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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