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之上,时而乌云笼罩,时而大放异彩,如同两股力量相斗,顿时空中竟如火花一般燃烧起来。
观望象之人摇头叹气,民间便有了一传谣——象有异,人间大变,赋国命运,狐媚之心。
光娴听得这一谣言,像是忽然找到了能伤到如画的方式,心中得意,并带着冯马直接闯入了如意宫。
阿简对光娴来势汹汹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且自行退了出去。
如画翻看竹卷,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抬头见光娴一脸得意的样子朝自己走过来。如画并无心与光娴勾心斗角,然而,若来者不善倒也并不回避。
“拜见如后!”光娴嘴角却有几分笑意,也不等如画唤自己起身,又假装打抱不平道:“听民间闹得沸沸扬扬,如后可知?”
如画并不知光娴所何事,也不寻问,只继续看着竹卷。
光娴见如画并不答话,按耐不住,对冯马道:“冯护卫,你把你听来的传谣给如后听听!”
冯马本来胆,更何况是在如后面前如后的坏话,不禁哆哆嗦嗦吞吞吐吐。
光娴见此道:“你且大胆的如实出来,如后定不会治你的罪!”
如画见光娴与自己的属下一唱一合,也想知道想要卖什么关子,索性放下竹卷,对冯马道:“光娴公主让你什么,你便罢,孤不会降罪与你。”
冯马又看了看光娴,像是下定决心般道:“民间传谣是这样的,象有异,人间大变,赋国命运,狐媚之心!”完见如画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道,“如后请饶命,这话可不是奴才的,奴才只是偶然听得。”
光娴见冯马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不免有些失望,转而命其出去。
如画见光娴如此行为,便知其用意,又云淡风轻一般笑着道:“你不必烦恼,民间传谣怎能当真,赋国如何岂是这些无知者能断言?”
光娴见如画并不恼怒,又故意些刺激的话语:“如后所也是,区区凡人又怎能预测地之事,不过是误打误撞不幸言中你为狐妖之身,那又如何!”光娴着满脸的挑衅之情。
如画却报以淡定,瞥了眼光娴难掩同情,“想你一雀妖,如今竟落得如同妇人一般只会逞口舌之快,实在悲哀。”
光娴被到痛处,脸色立刻变了难看,如画又继续道:“孤怜你处境,只要你有所求,我都不会拒绝。”
光娴心被针扎一般难受,指着如画骂道:“你这狐狸精,迷惑子亦,又想祸害赋国,若非我失去了法力,我定要撕破你的狐媚脸!”
如画见光娴情绪激动,随之朝门外喊道:“冯护卫,将光娴公主带回娴阳宫休息。”
冯马应声进来,看了看光娴便立在一旁。
“废物,还不快滚出去。”光娴气不打一处来,将冯马吼了出去,随之也只得出了如意宫。
光娴一走,如画从案堂上下来,嘴里念叨着方才冯马所的童谣,可见民心并无所归,且对自己有所怨念,如此怎能容忍。
如画命人去传光颜前来议事。
自从光颜与云重修旧好,便一门心思想着如何替逸崇打算,对如画的儿女私情竟淡了许多,且有些时日不再被牵动情愫。正在练剑之时,太监前来传去议事,如今并无战事,且也无大案件发生,想来甚感奇怪,不过却也很快将剑收回了剑鞘,随着太监入了如意宫。
光颜对如画行了礼,问道:“如后请本尊来,可是有事商议?”
如画只觉光颜对待自己的态度与之前明显有所不同,却也不出个所以然。
“最近民间传谣,你可有所听闻?”
童谣盛传,光颜自然听过,不过好事者甚多,不过一童谣也并未放在心上。
“本尊确实听过,不过那又如何?不过一传谣而已!”
如画不曾想光颜竟如此淡定,一时未能控制住情绪,一把掀翻了书案上的竹卷,呵斥道:“孤为一国之主,怎能容忍百姓胡乱议论,如此涣散赋国民心,长此以往并对赋国大失所望,这又如何能够国泰民安!”
光颜不料仅仅一首童谣,竟会被如画上升到影响国泰民安的程度,于是好言劝道:“历来一国之主都难免会遭受质疑,百姓有所猜测和杜撰也属于正常之事,倒不如随之,过些时日并会淡去,如后不必挂心。”
如画狠狠盯着光颜,不曾想到曾经这个心怀野心的男子,竟变得如此退缩。
“孤不会容易他人的质疑,此谣言定是有人故意为之,你立刻出宫将其捉回,孤倒要好好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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