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番道理。”
光颜听如画这般较真,作为臣子也不便过多阻止,只反问道:“确定要如此?”
“即刻出宫,若未找出散播谣言者,你便也不要再回宫。”
光颜见如画情绪难以控制,忽然对其有种莫名的失望,摘下了面具,望着如画道:“当初我助你成为万人之上的如后,不过是相信你能治理好赋国,而如今你竟为了一首童谣较真,当初的善良都已不见,着实太不可思议。”
如听了光颜对自己的评价,不由一愣,成为万人之上,掌握赋国政权,这一切看来顺理成章,更不及细想自己在这其中点滴的变化。
如画虽这样想,然而已经架在自己的位置之上,不由恼羞成怒大声喝道:“不要以为你这样便能威胁到我,总之,你必须把造谣之人带回宫中。”
光颜也不争执,又戴上了面具,并转身离开了如意宫。他对如画这样的做法很不认同,然而到底不自觉的替其找了许多借口,或者高处确实不胜寒,才会处事不由自主。
光颜出宫之前又到了怡心宫求见,然而木容听下人来报,并各种推辞,到底也未能见到逸崇皇子。
光颜未能见到自己孩儿,愤然离宫,逸崇日渐长大,若一直如此不得相见,只怕今后也无从亲近,这样一想心中急躁起来,前后思量便有了打算。入了皇城并也显得不近人情,见有孩童传唱并将对其诱问从哪学得,若诱问无果并进行拷问,一时间皇城中被孩子的哭泣之声充斥着。
皇城百姓一一将自己孩儿锁于家中,顿时皇城鸡犬不灵,无不怨言如画手段阴险,竟对孩子下此毒手。
经过多方拷问最终锁定了目标,光颜带着护卫冲入了传谣者家中,只见一相士着装整齐,面相平稳,对突如其来的护卫并未感到意外。
“走,跟我入宫!”
光颜这样以为相士会有所狡辩,哪知相士一言不发,起身自行朝宫中走去。
朝堂之上文武百官齐聚,如画面无表情坐于龙椅之上,光颜将相士带上了朝堂。
相士身怀傲气双手护于胸口,微微欠了欠身。
“童谣可是出自你口中?”
相士被如画这么一问也不否定,镇定自若道:“童谣确实出自老夫之口。”
如画见一凡人面对权利如此平和,眼神又犀利的直视自己,竟有些心慌,“大胆刁民,以童谣霍乱民心,居心何在?”
相士不慌不忙道:“老夫从便学观象,一切定律象都会有所警示,如今皇城气象诡异,以与之前相差甚远,由此看来赋国定要遭遇劫数,此事不可逆,老夫不过观而述之又有何不妥?”
文武百官面面相觑,对于相士所诚惶诚恐,因各官员心知肚明,赋国事态确已不太平。
陈子亦已被各人情感控制了理智思维,对于相士的预测,十分不满。
“赋国有何不可逆之事?不过是你们这些江湖术士危言耸听,休得再胡言乱语。”
相士回头看了眼陈子亦,稍稍闭目,不一会又道:“千年之约续今昔,各路妖孽相竞来,不问来龙和去脉,只求一日能升仙。”
陈子亦听了相士的打油诗,吃惊的不出话来,其中确实言中各路妖孽出没,再加上狐妖所前来寻一物,恐怕只为升仙,而这些他人并不能得知,如此来相士所言并不无道理,只是并不知千年之约又是何意。
如画听了相士的话,不由慌张起来,不得不承认这些话全部都被言中,然而这样,人间变迁因自己而起便也大有可能。
如画的初心确实一心想要统一赋国,为百姓带去福音,又怎会承认自己魅惑赋国。
“胡言乱语,来人,把这刁民带下去,挖了他的眼珠,让他永不能再观象。”
护卫冲了进来,架起了相士,陈子亦对方才所言感同身受,而如画忽然要挖其双眼,连忙阻止道:“此人确实有过人之处,还请如后三思!”
如画便是因为此人有过人之处,才不能轻易将其放过,只朝护卫摆手道:“带下去!”
护卫将相士带了下去,而相士异常平静,似乎一切自己早已得知。
陈子亦见如画并未听从自己建议,且一意孤行用酷刑待之,且挖去了其双眼,如此惨无人道,不免心生怵意,再看如画百感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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