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谣的相士被如画下令挖去了双眼,且遭到毒打,相士生性倔强半句求饶之话都未吐露,直到昏死过去。
皇城百姓对如后这一做法胆战心惊,人人都将如画看做毒妇,因此更加确信童谣中的预言。
如画不许有任何质疑自己的声音,于是又派了护卫在皇城中无时无刻巡逻,只要听到对如后有任何异议的百姓,无论男女、老少,统统被抓起来。于是每日,街面上都会出现护卫拉着哭哭啼啼的百姓送往牢房的这一幕。
百姓有苦难言,对如画恨之入骨。
陈子亦对于如画关押百姓一事并不赞同,再三谏言,然而却并不能令其收回成命。
陈子亦痛心疾首道:“今时为何不同往日,难道权利真的会让人迷失善恶?”
如画对陈子亦的感情丝毫没有动摇,也正因为感情不曾动摇,因此陈子亦的话才会扎心一般使人疼痛。
“我以为,即使全下的人都将我当做毒妇,而你依然会站在我的身旁,了解我的无奈,明白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赋国民众一心,统一周边国。”
陈子亦听了如画对于赋国的表白,竟有些恍惚,许久才反应过来,伸手抚平了如画脸上紧张的神情,道:“如画,我可还能这样称你?”陈子亦见如画对自己并未反抗,又继续道,“或许当初我并不该心软,支持你执政,到了今日却害你迷失了自己,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真相?”如画见陈子亦自己的所做所为并未理解,便退后一步躲开了陈子亦的双手,“你曾过,无论何时何事你都会站在我的身旁,而就如今看来,你早已经背弃了你的誓言。”
如画的话让陈子亦十分揪心,上前一步摇晃着如画的肩膀道:“如画,你当真这样看待我?”陈子亦着情绪激动起来,手指了皇城外眼睛盯着如画,道,“你可知皇城已经变成一座哀怨之城?你可听到皇城已经陷入一片哭泣之中?多少人因此与家人牢狱两隔,你又于心何忍!”
如画此时已听不进去半点良言,只知自己心爱之人与自己对立。
“皇城哀怨到底怪谁?是他们的哀怨,是他们的无知听信于谣言才会使得皇城陷入哭泣,是他们伤害我,为何却变成我不慈悲!”
陈子亦对于如画的思维方式竟一时间无力破解,许久问道:“你可愿意与我归隐,将皇权交与逸崇皇子?”
陈子亦的提议让如画始料不及,冷笑道:“太可笑了,你且让我将赋国的江山交与一个不满周岁的儿?或者在你的眼中,我竟不如一个奶娃能治理赋国,这若让周边国得知岂不笑话。”
陈子亦看着如画一字一句地道:“赋国命运如何自有象,如今我所关心的,便是你能回到当初善良单纯的样子,我希望能让我再做一次选择,真正的陪在你的身边。”
如画听不进去陈子亦对自己的关心,只抓住了暗示自己物是人非的话。
如画背过身去,留下刚毅的背影,道:“既然我已不是当初善良真的样子,又何苦再勉强自己动心,从今往后你我只有君臣之礼,再无其他!”
陈子亦见如画听不进去劝慰之话,也有些生气,道:“你竟这般决绝!”
如画既不回答应也不转过身,陈子亦见此,甩袖而去。
如画明明想要示好,却怎么也不出半句好话,嘴里吐出的全是埋怨和强调自己所受到的伤害。
陈子亦对于如画的改变不出的愧疚,总认为是自己的软弱才会让其变成今这样,眼看如画渐渐走向暴政,心急如焚,想着无论如何都想将其拉回原来的轨道。
光娴得知陈子亦入了如意宫,心中嫉妒之火瞬间燃烧了起来,然而自己断然的离开,又怎能再放低身段前去求和,更何况自己并未想要求和,只是希望陈子亦能过上一段正常的人生,而不是将心思花在一只狐妖身上。
光娴远远地望着陈子亦孤身的背影,直到这背影消失在眼前,却依然心疼万分。而她一个回头,见因缘正站在自己身后,不由吓了一跳。见因缘一直盯着自己的样子,眼神里竟与陈子亦有几分相似,猛然想起,这被黑妖占据的身体却是自己的孩儿。
光娴或许正有思恋之苦,如此蹲下身来一把将因缘抱在了怀里。
因缘想要抗拒光娴的这一举动,然而却心口开始触痛,似乎尘封的心智要冲破法力,钻入心脏,与因缘融为一体。
“我的孩儿,是娘亲对不住你,让你那么便遭受这般罪!”
因缘的心脏突突的跳动,好似就要跳出来一般,忽然一个激灵将光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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