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
江泽和单简易谈的话让当时旁听的伍芳华很困惑,一路上他都在走神,囚在迷阵里面走了半天猛然想起什么,他抢抓起他的手,“你这算是跟我了?”
单简易从后视镜里扫了他一眼,“没有什么跟不跟。你也不用想方设法地给我做什么指捡了,咳咳,我可以和你上床。”笑了笑他又说,“我用我母亲的不忠惩罚了自己十年,在我的心里单民磊永远都是我的父亲,这样就够了,接下来的人生怎么走你可以试试。”
伍芳华不是什么良善之人,跟单简易相处这几个月下药都没把他弄上手,他也从没打算做一辈子清和尚,好,单简易你不信他,他就做给你看。
“哔——”急刹车后,伍芳华猛打方向盘把车转到了一处废弃的林区厂房里,熄了火一掌打在方向盘上击起猛声一响,“车震!你有种玩弄我伍芳华的人生,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我要你心、甘、情、愿!”
伍芳华厉声吼完就扯着单简易的脖子把他压到了放倒的椅背上,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彼此都能看清对方脸上皮肤的纹路,单简易的右眼眼尾皱起的细纹里有一颗颜色极淡的痣,张开眼睛的时候是看不到的。
“睁开眼睛,离开庄鸿天就一定会是别人,那个人现在是我,我要你看着我,不管你现在多厌恶,多恶心都看着我。”
单简易抖了抖眼皮,猛然睁开眼睛的同时把嘴唇向上压在了伍芳华的嘴唇上,他的动作很生硬,碰着伍芳华湿热柔软的嘴唇以后就停下了动作。这是一个单简易做出的选择。
伍芳华仿佛有一笑掠过唇角,他伸手托住单简易的脑勺,噬咬了一下单简易,分开嘴唇,“知道我为什么对你一见钟情吗?”
“因为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冰火共存,刺激狂热还能把人的心撕得粉碎。”伍芳华说完再不犹豫,用右手大拇指划过单简易的两只眼皮,“闭上眼睛深呼吸。”
身体下压指腹摩擦过单简易衣服上的纽扣,旋开,一点一点拉开,露出泛着青白的皮肤,因为久病而孱弱的一具身体让伍芳华的呼吸猛然急促了起来,那惯熟于耳的咳嗽声,却又让他的眼里迅速地染上了挣扎以及疼痛的情绪。
他踢掉单简易脚上穿的鞋子,脱下他所有的衣服,手掌密实地贴在他的皮肤上,一路下滑到他的腹部。
几个来回他的手掌突然虚浮到空中,只似有若无地触碰单简易的后腰,突出的耻骨,向上是肚脐眼,虚虚实实的动作真实地带动血液里所有的不安定因子。
“嗒”男士皮带被解开的声音,金属搭扣摩擦过硬质的布料后轻轻松开了裤腰,一串固有的声响,拉链被拉到最下面,露出主人的精梳棉质内裤。
现在被压在下面的单简易,他的下半身以及被伍芳华用各种手法脱干净了,内裤被扔在坐垫底下,伍芳华说:“不要扔踩脚那了,我要射进去,你还可以用来擦擦屁股。”
内射吗?单简易抿着唇,张嘴只吐了一个字,“好。”说完头侧向椅背闭目养神。
伍芳华狠狠咬着他腹部的皮肉,吸了几口放开顿了很久像是下了一个决定,他说:“你见过真正的毒贩子吗?他们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能藏毒,包括——这里。”
单简易在他提到毒贩的时候身体就绷起来了,当被他触摸到中间部位就更僵硬了。
“你知道你那几年出资私售的毒品害死了多少人,又拆散了多少家庭吗?可你还是这么干净,单简易你只能跟着我,你的心已经病了,只有我能治好它。姓庄的对你那么好,你都能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你虚伪不?你足够冷,如果他知道你这么做只是为了离开让你恶心厌恶的他,他还会不会护着你帮你销案,你开车撞上他的时候他其实就懂了吧。你心里其实很清楚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呵呵,那个叫江泽的男人就是当年的小江吧,如果你在意,他算个屁啊。可你在意吗,你在意庄鸿天给你的感情吗?你在乎的只有和你血脉相承的亲弟弟,世上唯一能让你觉得自己还配拥有身份的单民磊的儿子。”
“伍芳华”
“停下。”
伍芳华拿过水质润滑剂涂抹在手指上,对着自己摆弄了一番无意识地憨傻一笑,抬起臀部分开腿就一口气坐在了单简易的身上,他的双手伸开勾住了单简易满手划痕的手掌。
单简易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继而感受到被伍芳华挤压到的下口体传来的疼痛。
“怎么停下。”
“单简易!你不是好人,你也不需要做一个好人你的良心早就没了,我只需要你健康长寿能陪我死你懂吗啊?”
车内两具交叠的肢体碰撞,伍芳华在单简易的身上摇摆,动作粗暴脸上的表情却很清醒。
“够了!伍芳华停下,你别这样。”太疼了,比身体更疼的是伍芳华刀子一样的言语,单简易伸出手臂抵着他的胸膛,要拦下他的动作,但转瞬就被伍芳华捏住了手掌。
“单简易你疼了吗,已经做下的孽根本不需要你的愧疚心,因为没用屁用都没有,有那个时间不如想想未来,满堂春可以为你开辟一家戒毒所,你愿意吗?嘶嘶啊”说完伍芳华直起身牢牢盯住单简易,“你愿意吗?嗯啊,操真他妈疼嗯嗯。”
“……”这就够了。
伍芳华不想问单简易眼角流出的眼泪到底含着什么,愧疚,同情,疼痛,热爱,抓住时间抓住生命因为这才是全部的生活。
而还留在展场的单简明,非常不爷们地羞住了,因为从游今逸给他戴上玉牌到现在,只要扫一眼游今逸,他就想吻他,想碰他,想要奉献一切只为了能够紧紧拥抱他。
生活在向着一条fuck无穷的道路彻夜狂奔,怎么办怎么办,无头苍蝇般游转,撞来撞去最后还是栽在了他的手心里。
头顶大太阳满脸热汗的游今逸看似在和一同前来情绪不稳定的朱历交谈,实则眼珠子定格慢镜头回放似的一遍一遍刮过单简明的全身,如果说单简明凭空得到了一种粉红色的能量,那么深爱他的游先生就得到了一种丧心病狂的透视红眼病,是……如此的不能专心。
“朱先生抱歉我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工作。关于那个设计师的归属问题你可以和我的助理再约时间谈,真诚感谢你让出的真爱之眼。”
半日前游今逸给莫云的任务中包括给单简明的玉牌寻找一条合适的挂链。红绳玉牌的相接处是被磨断的,当时单简明扑到他床上,玉牌命中注定似的掉在了他的床上,午夜以后打车到家的他进大门时多颓废,关卧室门时就多振奋。看到床上的玉牌时他一瞬间就想通了,单简明那抖毛性格太好懂了,假装的冷漠是变相的无助!
不过……
“很抱歉,这件玉牌已经停产了,当年的设计就是配的普通精钢链子,全名长命玉锁,通常由长辈送给小辈,已经找不到了。”
“没有了。这种玉牌当年风靡,但是十年前也淘汰了,年轻人不喜欢,老年人的玉要色陈色重,这一件玉如果没有精妙的铂金设计现在的市价高不过万的。”
工作认真的莫云起初是想找原件的,见找不着就给游今逸去了一个电话。
“哔哔”随着车子的两声鸣笛,游今逸把车倒进门店口的停车位走到了等在珠宝店门前的莫云眼前,“完全找不到就算了,我去挑一件会更好,你去忙吧。”
他进的那家珠宝店就是朱福开的,当时朱历正好也在,他们两父子上次去过恺达的年会,朱福是为了结交游今逸,而朱历则是被硬拉着去的,这次会在店里是因为他看中了洪澜设计的一款男士项链——真爱之眼。
那条铂金链子的确很漂亮,流畅却不失精致,新奇的是它的搭扣处没有配备专门的吊坠,所以游今逸才走到柜台附近眼睛立刻就胶到了被朱历抢在手上的链子上——就是它了!!!
而他的设计者洪澜正在和朱历据理力争:“说了不适合你就是不适合,你家的也不给,原则问题。”
朱历使劲抢:“谁让你今天来店里的真烦人,我管你死反正这条裸链我要定了。”
洪澜:“你”
朱历:“指,再指,我让我爸炒了你。你妈尿毒还得治吧,你爸货车还要开吧,嚣张有用吗洪澜?”
吵吵吵,游今逸不动声色地从他们手的中间抽走了那条链子,转身对着柜台小姐温和地说:“就这条,配这件玉牌,相得益彰。”
柜台小姐看着朱历和洪澜目瞪口呆的表情憋着嗓子笑,麻溜给他刷了卡:“需要包装盒吗?”摇头,“谢谢惠顾!”
朱历要去抢,洪澜一把拉住他,表情非常坚韧晦涩:“这条链子叫真爱之眼,我没有设计与它相配的即生挂坠,但给它留了这个位置,因为真爱就是不断的需找,真爱就是和他永不迷失的吊坠,我的设计理念原本就不是裸链,朱历它不适合你你也根本不懂它。”
已经到了门口的游今逸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门口听完洪澜的讲解,拿起吊链上没有撕去的名签看,真爱之眼一名绝妙。
“别碰我!有才华了不起吗,洪澜你不还是一个乡巴佬穷学生屌个屁啊。”朱历挥开洪澜的手,几步跨到游今逸的面前,伸手,“不卖!”
游今逸沉默地看他。
朱历头撇向一边,冷着脸僵了三分钟突然一瞪眼,“等等等等,这玉牌我见过我肯定见过,这年头还挂这种的人很少,我一定在哪个古董身上见过嘶是谁谁呢。”
一道阴森森的嗓音飘进了他的耳朵里,“恺达,年会,安全道,照片!”
“呀,是单简明那个小古董!”朱历吃惊地啧啧完一抬头见到游氏二股东那黑沉黑沉的脸色立刻噎住了。
想起自己打听过的事情,也觉得愧疚,朱历挥挥手,摸了摸自己那一排的耳钉:“上次那事是我犯错,没想到会被夜店里那帮玩弄份子传出去,实在抱歉,对你没什么影响,那个单简明可能真是被我害惨了嘶”他现在住在单简明隔壁,看他倒个垃圾都神经兮兮地戴口罩是太罪过了。
游今逸有个特点那就是看人神准,他看中的人才有过半退休的于鹏远,理事行政万无一失的莫云,当初帮他拿到时尚界顶级大奖的麦克,以及现在的洪澜。
“那么把这位设计师给我吧!”
游今逸说完朱历的脸立刻就臭了,有被看轻的愤怒,有对现状的不甘,有,“洪澜你自、己说你要留在传、世、珠、宝,哪儿也不去。”
洪澜在游今逸伸出橄榄枝的时候就已经变脸了,但那不是朱历想看见的表情。
“听说恺达新成立了一个部门,我可以从基层干起。麦克达维斯先生一直就是我仰望的偶像。”
这就是朱历跟到车展的原因,听游今逸如此敷衍的态度,他看了眼同样眼冒春水的单简明,掏出手机就暴躁地骂了起来,不难想象对面的“忘恩负义”的人是谁,朱历气急败坏地边踢着边上的垃圾筒遮阴树,边慢慢消失在含情脉脉的两人眼前。
对立的两人,在没有人打扰的情况下,一个满脸热汗,一个满脸通红,动动脚趾的同时身体怎么就蹭过去了呢?单简明啃了啃小牙坑不情不愿地又退开了一步。
二十九度啊,擦擦额头上的汗躲在远处的张冰看几眼忙忙碌碌的工作人员,又看几眼完全不在状态的那一对呆逼,白眼翻地差点中暑晕过去,转过身打算专心看车,一大波人正在靠近。
“明明哥!原来,原来,你们是真的。”照片里亲吻的两人真正出现在了现实中,摆脱自己同伴的刘婉婉一跑到单简明面前就焦急地喊了出来。
转过身来的单简明他全身的粉红泡泡在看到刘婉婉的时候被,戳破了一个。
波~!
☆、72
唉,心情这种东西果然是用来破坏的啊。脸颊上两朵红的单简明挠着头转过了身,有意无意得还想踮脚用一米七七的个子把一米八七的游今逸完完全全地挡在后面,不想让刘婉婉看到,也害怕他被看到,好像快乐会被抢走一样小心翼翼。
“嗯,婉婉。”单简明以为自己会暴怒会伤心,但他的声音只有一点像曝晒后蔫吧打卷的小草绵软无力但带着十成十的慵懒,毫无杀伤力的单简明让做好心理准备的刘婉婉从表情到身体完全的僵硬。
游先生曾经在年会上告诉他:痛苦的是这份痛苦让他丢了一个明明白白的人。而十几年来对于陷入死角的单简明来说它是——失去了一个亲人,失去了一个家,在得到他哥哥消息以前他只会待在s市等他回来,因为恐惧因为至今不敢相信。
你永远不知道一个不管走到哪儿都没有一点归属感的人他的内心是怎样的,但是我告诉你,每一个人都需要一个家,不管你是一个流浪汉,一个精英,一个仇恨者,每一个人都应有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
单简明为什么能在只是得到他哥的一个可能是假的消息就泪流满面,因为他快要回家了,伴着窃喜般的心情不可自抑。
你看着我我瞪着你,刘婉婉朝后看了眼同样脸上热红但沉默不语的游今逸几乎想要拔腿逃走,她直视着单简明的双眼总觉得身上背负着一种陷在烈日下也依旧凄惨戚戚的颓废感,有些人有些事,是不是真的不管怎么挽留都不会是自己想要的结局。
是到认命的时候了吗?可是为什么呢?痛苦的人里也有我啊!
“我听,嗯,妈电话里说你已经知道了,差不多确实是这样,你想对我说什么你说吧这次我会听了。”单简明说完再没有躲避刘婉婉的眼睛,说完以后还尝试着拉动僵硬的脸皮露出一个劫后余生般的轻松微笑。
刘婉婉在单简明正眼看她的同时就已经什么都知道了,“你是不是已经找到单简易了,一定是啊呵呵,不然明明哥怎么可能原谅我怎么可能呢,你恨了我十年我一直都知道。”
“对啊,从你十三岁起。”想起生活在老家的那些陈旧回忆还是会觉得疲惫,单简明胸腔沉闷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知何时滚下来的汗珠,上前把错愕的刘婉婉压进怀里抱了抱,认真地说,“请你原谅我婉婉,虽然做不成家人,但也不会是仇人,我哥回来以后我想了很多很多,几乎在脑子里掀了个巨浪,我哥回来了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未来。婉婉是不是我害你这么多年都提心吊胆不敢放下我哥的?”
感觉到怀里的人猛然僵住的身体单简明黯然地拍了拍她的背,“果然是吗?婉婉你用心想想,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会爱着我哥吗?”
会吗,还会吗,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婉婉,感情勉强不来但是勉强感情更加是一种折磨,不管是我对你做的,还是你对我做的,都够了,你还年轻未来还很长。希望你以后能善待我妈,她给我寄的合约我已经寄回了,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不要害怕。”
“明明哥,我们只能这样了吗?”
虽然不忍心,但是单简明还是残忍地点了头。刘婉婉伤心而去的背影让单简明眼眶发红呐呐无言,一直没有插话的游今逸上前握住他的手,看着远处说:“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很好……”
没有更深一步的交谈,但是他们都抱有希望。
当海滨区“雄心豹子胆”打算来分车展一杯羹的卫尉赶到时,庄鸿天已经离开了,他走前那个叫阿贺的手下递给单简明一份包裹,告诉他“这是单简易的私人物品”。单简明知道庄鸿天把这次车展的事宜全权托付给了这个人,应该是不想再呆在s市了吧,朝夕间从天堂到地狱那滋味就算是庄鸿天这样的男人都承受不住吗?
“想什么呢都快入定了?”交待完事宜一身轻爽的卫尉伴着蒋承瑞走到发愣的单简明身边,在他眼前使劲挥手。
单简明抬头一见他那嘴牙就不厚道地大笑了起来,“噗哈哈,你几岁了还换牙呢吗卫尉!”
然后在四处打量考察展场的蒋承瑞就被来了个肉拐子。
“好了好了这么多人呢卫尉我们这边走这边走,别说你们现在这样子我都盼了几年了,还没恭喜过你们呢,祝你们百年好合。”
卫尉把头上的遮阳帽往下压,勾着嘴角笑,“嗯。”
被卫尉这邪邪的笑容亮瞎的单简明抱怨着说:“我好嫉妒你们啊啊啊怎么办。”
卫尉直接给了他一拳,朝后撇嘴,“没见树底下躲着的那个眼珠子就没从你身上掉下去过。你跟他现在是怎么样了?”卫尉说完把手插进裤子口袋悠闲地站定。
单简明转头看了眼,游今逸正在接电话也不知道里面说了什么,他情绪似乎很激动。
“喂喂,你往哪走呢。”卫尉拉住往大树下过去的单简明也朝着那边看了眼问。
“啊,啊哦不是。”单简明被游今逸转过来看着他的热烈眼神烫得一抖。
“嗯,怎么离开了,急冲冲的。还想跟他拉拉关系呢。”卫尉抱怨着天气又抱怨着离开的游氏总经理,最后被蒋承瑞拉着离开。
“简明有空到我们家玩,这小子还要去复诊,就先走了。”
车展没有了庄鸿天就没单简明什么事了,那天他回家以后几次伸出手但最终没有打开单简易那个包裹里的东西,给滚滚做了吃的,看了会儿电视,接到一个收快递的电话,拿上来一大包东西,衣服,游先生家扫过来的零食,等里面掉出来一把钥匙的时候单简明血液凝固一样怔在了原地。
“嘟嘟嘟,哔——”
游今逸诧异地看着被单简明打过来又很快挂断的电话。
冲出房子的单简明又失魂落魄地跑回了家,一步不停地去被精装修过的浴室洗澡。
摸着脖子上玉牌,把莲蓬头里打下来的水关掉,单简明对着自己硬起来的下’身看了一眼,在一个人的浴室里做出了害羞的表情,各种不自在,他头一次想要自’慰,当情绪高涨到这种程度的时候果然是需要一个出口发泄的。
想着游先生自’慰!不是没有可回忆的东西的。
三源里十七幢二十三号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在他身前闭着眼睛的游先生,被他架着腿进入的感觉,先是手指,再是他的……
单简明摩擦自己关键部位的手动得越来越快,喘气喘得越来越急,湿了一整只手的前列腺液滴到瓷砖上,刺激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几乎站不住。
“嗯,嗯,嗯,呼哧呼哧,嗯啊。”一边呻’吟一边大喘气,我们的单简明同志光荣地第一次不是在梦遗的时候喷了出来,看着墙上的自己射出来的奶昔一样浓的东西,单简明又是喘了几口粗气,还想要!
电话响到第三声的时候,单简明正进入二次备战状态,快要接近高潮了一直被电话打扰还有比这更扫兴的事情吗?怒气冲冲地围着浴巾跑出来,下’身顶着个帐篷,电话你棒槌。
“谁啊!!!烦不烦的响那么久不接不知道人不高兴接啊!!!”
“嗯?”
闪电一样捂住小话筒,单简明瞪大了眼睛表情定格,满脸的做贼心虚,靠,那头是游先生。
“咳咳,嗯嗯,你有什么事呢?”往下惨不忍睹地扫了眼越发硬挺的小兄弟,单简明真想捶死自己算了。
“你在,干什么,怎么,咳,喘得这么厉害。”听出那头游先生各种不自在的移动,完了,单简明更兴奋了,他能感觉到浴巾前端都湿了,蛋蛋绷得好紧,中间的火箭炮再不射得爆了。
“我在自’慰啊靠,能不能先挂电话啊游、先、生!!!”
那边传来一声巨大的桌椅碰撞声,过了很久游今逸断断续续地说:“哦是这样啊,那你,学会了吗?”
“我他妈都想着你射过一次了学你妹啊!!!挂了,嗯呀~”
“别挂!”
但是显然,单简明已经扛不住了,他的手机还没有被自己全是前列腺液的手指成功挂断就被搁置在了洗手台上,而且从蛛丝马迹推测,单简明没有离开手机附近太远就把手伸下去撸啊撸了。
很显然我们的钢铁战士游先生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倏然站起来的身姿以及差点被桌子撞断的二弟都昭示着他和单简明一样蓄势待发的没节操状态。
秉着呼吸专注地倾听对面的声音,隔靴搔痒你也多用点力啊不够不够,游今逸眼尾一扫,把放在桌子边上的大耳机七手八脚地扯下来戳进手机的耳洞里。包耳封闭式大耳机,把声音按到最大,整个世界都是单简明的喘息声从内到外!!!
“啊!”他射出来了!结束了?
手机被碰撞的声音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偷听完毕的游今逸有些心虚地等着对面山雨欲来的单简明开口。
单简明还没有射干净就听到了手机电量不足的那声滴,转头一看亮起来的手机屏幕上除了通话时间还有正在通话,一瞬间米青液羞得不敢出来。
最后单简明什么都没说,“啪”挂断电话就把自己镶到了墙上,太丢人太丢人,咚咚咚撞头。
所以游先生打电话过来的为了干什么的?
好消息,经过医生诊断,游先生的二侄子恢复得很好,几乎没有再复发的可能了,而且游氏派出去的那批人找到了一个更好的骨髓捐赠者,游氏即将成功摆脱道格里家族的牵制。
最重要的是,游今逸可以恢复成原来的那个单身黄金汉了!
这次尴尬的电话事件之后,平静地过了两个月车展顺利结束,从盛夏再到金秋单简明又迎来了另一个喜讯,蓝月已经答应张冰了,下个月他们就要结婚了,今晚公司同事要为张冰举办告别单身聚会,人性化的恺达传统,熟和不熟的同事愿意的都能来,包公费。
他们先是大吃了一顿,再是转到了市内一家很有格调的ktv,此时近午夜明明灭灭的灯光下嚎出激情嚎出你的破铜锣嗓!
为了张冰的美满未来高兴以及为了张冰无药可救极品杀器般的嗓音默哀的同时,隔了两个月单简明看见中途加入的总经理一张脸还是红得像是苹果,当时的情况脑子冒烟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他似乎或者也许爆过一句“想着你自’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大包厢里单简明和被簇拥着的游今逸分坐在最远的两边,单简明看着他喝酒有些心惊肉跳,已经微醺的张冰高歌一曲后揽着单简明的肩膀坐在了他身边,递给他一瓶酒对碰了一下他说:“别光看着啊,没见那女的都快把胸喂他脸上去了。”
单简明嘟着嘴喝酒,脸红起来又黑下去,反反复复纠结地十二指肠子打转,还想对手指啊去。
“总经理继续喝别停啊。才喝了三瓶是不够的,桌上的酒还有不少,来我陪您喝。”
“来,总经理我也来敬你!都别客气,大家吃好喝好唱好!”
“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嗝”已经喝醉的游今逸推开那些递过来的酒,无力地摊在挤巴巴的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想起冒死过来的初衷,他把眼睛睁开朝着单简明那头看过去的同时沉着声音镇定地大喊,“简明,嗝,我要简明过来。”
单简明在他看过来的时候就把皮绷上了,听他端坐着大喊大叫是蛋蛋皮也绷上了,这种情况之下他怎么能犹豫呢,所以顶着周围暧昧眼神的单简明几步挎过来有意无意顺势坐在了他的右边,把那个胸霸挤出个五丈外。
醉醺醺的游今逸晕头转向的在单简明坐稳的同时倒下身子把脸埋在了他的脖子里傻笑,笑着笑着张开嘴不厚道地用力吮吸了起来。吓了一跳的单简明不自然地把两边衣领竖起来其中一边,忍着脖子上酥麻的感觉舔嘴唇咽口水,他能感觉到游先生今天很高兴。
喂喂喂!不是只有你会发情的!我也会啊!虽然灯光很暧昧但是游先生你不要再吸了,救命啊!当然了吸得啧啧有声的游今逸是听不见单简明的心声的,因为他埋着脸只露了个后脑勺,除了单简明没有其他人发现他们的异状,所以在持续被他从脖子吸到侧脸再到锁骨有了可耻的反应以后,单简明终于还是忍不住打断了游今逸的“暴行”。
“喂醒醒我们还在包厢里,好痒啊靠别咬我啊你。啊”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来转头看向被咬了一口似的惊跳起来的单简明问他怎么了。
捂着耳朵的单简明黑线地推了推游今逸脸红得吓人,“总经理,总经理,他,他”
单简明还没说完,周围几个相熟的立刻露出来暧昧玩味的表情,全都是一副原来总经理这么急色我真是看不出来的样子,还朝那个不自量力的女人挑衅地努嘴,气的人家直咬牙。
今天的主角张冰不甘寂寞地站在桌子上指向他们两人醉醺醺地说:“我宣布,你,单简明,要带着,你,游今逸,火速撤退,从这人到家的路上不离不弃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耶耶哦耶high起来。”
伴随着尖叫和口哨单简明真想冲上去给他一鞋拔子,但是望着那几个明晃晃的奸笑,单简明抽着脸朝张冰点头,火速架着游今逸撤退。
☆、73
靠在身上的游先生心情似乎很好即使醉得没有一点力气走路,单简明还记得他推门走进来时放光的脸,有什么好的事情发生了,是吗?
很好很好的事情。
游今逸和格温成功的离婚了,经过两个月的攻防兼备,通过游致恺找人拍的那些照片,游今逸属于无错方胜诉,而且那个女法官似乎早先就对格温有偏见,退庭的时候朝着格温喊了一个名字,游今逸依稀记得是当年被格温撞残的那个少年的全名。
可想而知格温当时的脸有多黑,如果不是被助理劝住几乎当庭发飙全无形象。
“简明,简明你知道吗我自口由了,浅浅也好了,我们自口由了,跟我说话啊,你说话。”
“司机去三源里!”单简明把游今逸扯着他脸的手拿下来,对着眼神各种谴责的司机说道。
“跟我说话好不好简明理理我啊,我心里好轻松呵呵呵呵。”上次的游今逸是角色扮演,这回该是本色出演吧。
“到了,七十四块要发口票吗?”车子停在三源里外面的小道上司机对着付钱的单简明问道。
单简明条件反射要点头手也伸了一半,半道上被游今逸牢牢抓口住,“以后都不用了。”
单简明鼻子一酸没有从他手心里把手抽口出来,他关上车门使着吃奶的劲架着游今逸跌跌撞撞地穿过门口的罗马石柱,游今逸还不老实一直摇着单简明的手,笑着一直笑着凑近他耳边用着醉酒后微醺的嗓音悄悄说:“我-离-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单简明我爱你嗯呵呵呵呵我爱你你知道吗小笨蛋。”
“小笨蛋”单简明一边抖皮疙瘩一边止不住得想要放声大笑,胸腔膨口胀得一塌糊涂,他几乎没有见过那个叫做格温的女人,但她曾经让他的生活天翻地覆,对于单简明来说她就像游今逸人生路上一条避不过的没有光的隧道,一千一百一十三米,但不是没有尽头的。
他付出的喜欢或许没有此刻不遗余力在煽情的游先生多,但是情绪很多很多,多得像要从眼睛里流淌出来。
从衣服里掏出一把随身携带了两个月的钥匙,单简明打开门带着游今逸走进去两人齐齐倒在沙发上,单简明捧着游今逸的脸,一双反衬月光的眼睛水光莹润,屋里没有开灯但他们看得清彼此,“在你寄给我的那包衣服里找到这把钥匙的时候,你知道吗,我冲出了小区大门,我想跟你在一起,永远在一起,游今逸我渴望一个家,我会做饭,会洗衣服,会铺床,会打扫,也不会再把你的手弄伤了,你能给我一个家吗,一个真正的家。”
压在他身上的游今逸定定地看着他眼角滑下来的眼泪,听着他平缓清晰的声音,缓缓闭上了眼睛,嘴唇相碰呼吸交缠,再靠近都不会是极致,因为他们无时不刻不在渴望着彼此。
单简明感觉到游今逸在脱他的衣服,他长长的睫毛抖动,突然伸出手抱住游今逸的脖子,哽咽着说:“我是一个男人但是我愿意为你臣服再恶心的话我现在都想对你说,游今逸我喜欢你,我稀罕你,我不愿意你结婚,对我好游今逸永远对我好。”
我们不知道默不作声的游今逸他酒醒了没有,他脱单简明衣服和裤子的手一直在抖,单简明呼吸急促释放所有感官,他能感受到游今逸滴在他脸上的汗究竟有多烫。
“接下来我会很坏很坏,但是我现在是清醒的。”
游今逸一说完就豪爽地脱下了单简明的白色内口裤,相爱的人只为彼此沉醉游今逸是酒醒了还是心醉了呢,这就是爱情,爱你时你就是太阳,想你时你就是月亮,这个时候你就应当是巧克力融化在我的嘴里,来我们伸舌头。
小肉肠已经半硬的单简明伸出舌头舔口了舔游今逸伸进他嘴里的绅士舌头,得到对方激烈的勾缠,越吻越深。
好了煽情得差不多就得了,还吃饭还过日子呢,抹干净眼泪鼻涕的单简明敞开了身体等着游今逸,妥妥的快点把我给干了,我们手拉手好睡觉了,咳嗯,他把吸他嘴唇快吸成三弟四弟的游今逸一直规矩放着的手偷偷地拉到了自己的鼠蹊部按着,还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照着这趋势办。
游今逸掂量着手上滑得跟丝绸一样还半硬的二弟果然乖乖撸了起来。
心满意足的单简明放松身体摊在沙发上享受着享受着,突然坐起来说:“我们去床上再来。”
他才说完游今逸头摇得跟浪花似的连连拒绝,“你上次也这么说,这次不行。”
单简明推开他光着屁口股蹦起来,一溜烟冲进卧室转身怒吼:“你过不过来!!!”
果然上下决定关系,前后决定地位,在床上挨操在床下横,很平等很平等。
原本失望得跟狗熊似的游今逸抱起单简明的衣服歪七扭八喝醉的企鹅一样欢快地跑进了卧室,摔床上的时候高弹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