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床几乎把单简明蹦上天花板。
他才落回去就被游今逸拖过去分开了腿,往下一瞄,次奥,阳痿果断是治好了,但是治成了阳盛了啊有没!!!
这么大,这么粗,往屁口股里一棍子下去,单简明觉得今天兴许能练出东方不败那一定功力的海豚音。
秋天到了,游先生家的被子还是薄毯子,单简明知道他怕热,就想他害怕的狗狗一样怕热。
狗?
“等等等等我的滚滚怎么办?你那么怕狗。”左闪右避过游今逸的舌头单简明焦急地问。
游今逸的眼睛灯泡一样瞪大左顾右盼一番后,他皱着眉凑近他耳边说:“以后我走在你的左边,狗走在你的右边。”
嗯?嗯!重重点头后单简明很豪放地揽着游今逸的脖子高兴地说:“可是你为什么怕狗呢?”
游今逸对着他笑了笑舌头伸进他嘴里惹得他呜呜叫,吸了吸放开他,“小时候,我去菲姨家里度假,当时我并不知道她儿子养了一条黑大丹,站起来有我现在这么高的一条成年犬,我当时只有七岁,这么高的一个小孩子。”游今逸把手比划在单简明的腰的高度就没有拿下来过,“我永远也忘不了它当时看我的那个鄙夷的眼神,无冤无仇的怎么冲过来就把我咬了一口呢,现在想起来都还觉得异常挫败。”
说着说着游今逸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菲姨的儿子你也见过,就是伍”
“喂~你还要说到什么时候啊游今逸你喝醉了,你要这样”单简明把游今逸的手拉到自己胸口牵着他的一根手指按口压自己的乳口头,他自己大概也没想到会这么刺口激,轻口颤了颤身子喉咙里冲出一声克制不住的极轻呻’吟。
“啊嗯~”不要怀疑,单简明其实捉瞎屁都不会,他看过,对啦没错啦是gv怎么样!
世界上为什么有那么多撸男,因为射口精的时候很爽很爽爽上天了,但是自作自受一定是要欠缺点什么的,射口精不等于高口潮,他们要的不是天堂而是糜烂的地狱,贱兮兮不满足而已。烦躁的单简明在那次自口慰的时候被耳朵像大丹一样尖的游今逸听干净以后装了那啥软件去看了那啥视频,里面的人被架着腿压到白墙上这样那样打住打住,我们回到现场版。
想着想着单简明激动得直喘气目眩神迷,他已经吃了两个多月的“飞机自助餐”了,每天上班看到那个罪魁祸首就特别蛋疼,现在是现场版,而且,游先生喝醉了有没有!!!抖了抖长长的眼睫毛,单简明牵引着身上的人在他身体上点火,他也想让游先生把他镶到墙上去,狠狠的撞击,像两个搏击手一样。
感受到单简明如火如荼般热情的游今逸毫不客气地又拔开了他的腿,对着单简明红着脸的小兄弟和小菊口花严肃地咳嗽了一声道:“咳,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再蠢也知道还没润口滑进去就是开花,单简明伤感地叹气心想还不如那次呢,至少不会想现在这样百爪挠心欲生欲死,真想捶死他丫的,像超人一样猛一点好不好!
“你不是早就想把我弄上床了吗,你的避口孕套你的润口滑剂你口的口人间大炮呢?简直不敢相信。”
说完单简明翻了个身捶枕头,黑风午夜,深情表白,坦然接受,温馨房子,双人软床,你特么避口孕套呢?
游今逸捋了捋挂着汗水的坚毅下巴,壮士转身力拔山河似的把一整个抽屉从里面拉到了地上,碰碰哐哐一串巨响,润口滑剂是有的,但是没有避口孕套,他特么没有准备避口孕套!
单简明既气他不解风情又高兴他洁身自好,捶枕头光溜溜的身体蜷缩起来颤抖,像他那样的单身黄金汉家里没有避口孕套代表什么,捶床。
游今逸惊疑不定地看着有点发疯的单简明,“啤哒”打开润口滑剂的盖子,压着单简明让他不要动,“我们温和的。”
单简明翻身握住他的下面按了按直视他的眼睛勾着嘴角坏笑,“不,我们猛烈的,嗷!”
游今逸好像就等着他这么说,手指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吓了单简明一跳,感觉,唔,还好,他也不是第一次被爆菊。
“别抽口出来,你继续,今天你不把我怎么样我明天后天大后天就把你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吧。”单简明说完晾着蛋蛋敞着腿待解剖的青蛙一样瞪着天花板,还打个哈欠。
你自己看着办吧,你自己看着办吧,游先生发自内心地怒了,倒了大半罐子润口滑剂,按口压着灌进单简明的,听声音都是滑腻单简明咬着嘴唇呼吸急促腹部紧绷,关键部位已经挺到了肚子上。游今逸伸在外面空闲的大拇指灵活地触摸单简明菊口花到蛋蛋的那条羊肠小道,据伍芳华的系列描述这里是大多数男人的敏感地带。
因为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单简明感觉到自己的大口腿上液体滴滴答答掉落下来又扩散开来,全湿了。
“再快一点黏糊糊的好难受,嗯,啊,停你碰到哪里了?好,好奇怪。”单简明出汗了,在秋天出汗了。
摸了摸单简明的屁口股已经绷起来了,游今逸低沉地笑,“找到了,还以为要很久。”他说完手指完全放在了单简明甬道内的某一处,碰一碰放开碰一碰放开,单简明的分身抖动着眼看着就射了出来。游今逸认真观察单简明隐忍的表情,突然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带着一股清淡的香味还有浓烈的雄麝味。
同性恋喜欢闻那股味道,但是被自己的东西涂了一脸的单简明还是黑了脸,下一秒游今逸就凑到他脸上伸舌头舔shi了起来,张着嘴却不能呼吸,只睁着眼睛看他舔干净他的脸,两人的距离不超过两厘米什么都看得清,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的厌恶,甚至是放松的享受。
从高口潮中平复的单简明立刻就硬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把游今逸推到了身下,“不许动。”
把游今逸的口巴撸直,单简明分开腿坐在他腰上,又是坏笑,“别闭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往下坐了进去。
等待的疼痛没有如期来临,半罐子的润口滑剂被小心心疼的游今逸灌进了他的肚子,即使会疼但是里面已经软了,最粗的龟口头部位放进去以后后面就轻松了,单简明软手软脚地倒他游今逸的肚子上方,拍拍他的腰,“剩下的往里插,慢一点不然插偏了。”犹豫了一下单简明说,“能让我口爽到就随便你怎么弄,否则”
坐起来的游今逸掐着单简明的腰把他抱起来一口作气插了进去,“否则”后面总是跟着堂堂正正的威胁,所以不能让他说出来。
☆、74
说到底单简明还不是怕,“不爽”是一个大问题,大大的问题,这决定了他们以后的生活质量。
一顶口进去就愣住的游先生他也有这样的觉悟,惊讶于在单简明身体里销口魂的体验几乎一动不敢动,再不做犹豫,他抱着坐在他身上的单简明那把纤瘦的腰,手掌感受着他细滑的皮肤,用着扫把捅楼上邻居天花板的力气尝试着往上狠狠顶了一下,。
单简明一声尖叫后面收紧,双手撑着游今逸的胸膛才没有倒下手脚痉口挛觉得自己全身飘得像在空中飞扬的纸片。
“嗯嗯啊哈,嗯哼啊……唔”单简明的叫声还没在房间里回荡开就被他自己捂着嘴掐断在了喉咙里,原本高昂的声音被拉低拉沉呜呜咽咽像在撒娇似的,游今逸一直在往上撞就没停过。
汗水沿着下巴流进脖子里,游今逸和他对坐双手掐住他的屁口股闷不吭声地往里插,动作越来越不受控制隐隐有一发不可收拾的趋势。
单简明已经被他用手指弄射一次了而且他的存货不多,但是从躺在沙发上就一直硬到现在的游今逸怎么还不射口出来,被口操得受不了的单简明收紧屁口股主动上下动着腰,意图增加他的快口感。
但是不行,游今逸两条手臂像铁块一样缠在单简明的背后托着他的身体上抛下落,最后猛然将他带起来跳下床三步抵在了开门进来右手边的墙上,惊魂未定的单简明在背猛然撞到冰冷的墙皮时就傻了赶紧用两条腿缠着他的腰才没滑下去,谁也别拦着他们进行现场版!
还没调节好心态就被靠过来的游今逸堵住了嘴巴,腿被分开,中途滑出去一小截的肉口棍子又重新通了进去,又猛烈又凶狠,把单简明插得溢了一声尖叫,但很快地就尽数被游今逸合着他的口水吞进了肚子。
“沿着墙抬高把屁口股露给我,乖。”游今逸的声音很压抑,给单简明一种快被憋死的凶恶浮躁感但明显酒是醒了,所以他夹紧屁口股里的东西一点脑袋贴墙往上游了游。
身高差刚刚好,单简明的腿被挂在游今逸的两条肌肉勒紧的手臂上,游今逸的手臂则放在他身后抵着墙掰开他的屁口股,做好这些动作只用了几秒钟,单简明哭笑不得凑过去吻他,还没靠近就被狠狠顶了一下,接着就是狂风暴雨般猛烈的动作,起起伏伏刺口激不断让他完全来不及思考大脑完全瘫痪。
化身超人的游今逸提着枪除了抽口插就是抽口插,完全舍不得出来,脸却憋得越来越青,怎么会不射呢,他都已经努力把屁口股夹到最紧了,摩擦的时候痛痛的咬牙忍着,靠,不行,“游今逸停停,啊嗯嗯嗯,停ggg”一个“停”被游今逸撞了十几秒,单简明一口气没上来身子还在上下荡简直是佛都不能忍,“靠你大口爷老口子快被你插口口爆了做死啊!!!!”游今逸就被掀到了地上,紧接着单简明一屁口股摔在地上,疼死他了。
没好气地推他,“怎么每次跟你做口爱都跟凶口杀现场似的,我没被你的尺寸干口死快被你撞死了,疼死了。”揉了揉屁口股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游今逸看着他大口腿内侧滑下来的液体呼吸一急,抬头看向单简明可怜巴巴地说,“射不出来,大概是那个药的副作用,怎么办。”
单简明口心里一紧诧异地看着他,急急问道:“药,什么药,你快说啊木头。”
游今逸把他腾空抱起来对着自己笔直的口巴坐下去舒了口长长的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这样会舒服一点。”
单简明龇牙咧嘴地把重量压在他胯骨上,慌张地按住他,“嘶嘶嘶别动先别顶,里面都快被你磨穿了,嘶。你混口蛋,你也混口蛋,干嘛不让他射!!!”怒吼着夹了夹里面作孽的东西,都气得冒烟了。
“从去年十二月我对你发口情开始我就不想和你以外的任何人发口生口关口系了,所以我让伍芳华给我配了一种药,大概这就是他说的后遗症,你电话里那次我弄了半天才射口出来,问过他以后他说影响不大,还被取笑了,简明忍忍好吗,我很难受。”又是可怜巴巴的声音。
太奸诈了,游先生学坏了。单小朋友咬了咬嘴唇,撇开眼睛点头。
就着相连的姿势单简明被抱了起来,但是目的地竟然不是床而是厨房,被空运的单简明囧着脸看游今逸,还没来得及问明白就被放在了偏离操作台的餐桌上,窗子没有关,外面的月光洒在他们身边的地上,他们像躲在黑暗中偷情的两个混球。
“这样比较能刺口激我。”游今逸说完心虚地撇开了眼睛,他们就做了两次,第一次浴口室,第二次床上和墙上和厨房,第三次是不是要把他整进电影院了?
单简明提拉了一下自己渐渐软下去的欲望,仰面躺倒在桌子上,腹诽你今天不弄死我我明天后天大后天就弄死你,慷慨赴死般喊出的“fu’ck ”也隐隐有了“for freedo”的气势。
游今逸毛毛地站了会儿,抓着单简明的脚踝把他拉近些,黑黑的也看不清楚,反光的桌子比不上单简明皮肤的白口皙,跳了跳差点像上次那样撞到桌子,游今逸往后退了些让单简明的下口半口身悬空,小声说:“我来了。”润口滑剂用得多了就又滑又润,毫不费力地往他闭不上身体里面插进去,游今逸还来不及心虚就爽上了天,因为单简明夹他了。
才撞了五六次,桌子就不配合地呻口吟了起来,比起单简明克制压抑的声音它简直就是青藏高原般的豪放,单简明好气好笑用脚踢游今逸的肩膀,被他一把捞住放在嘴里含口住,他对着突然僵住的单简明说:“我的快乐不是建筑在你的痛苦之上的。”
热情就这么被调动了起来,只是一句话,你用心说我用心感受,单简明的下口体在游今逸话音的结尾没节操地站了起来遮都遮不住,他把手背盖在眼睛上放了会儿红着眼睛对游今逸“哼”了一声,然后嘻嘻笑了起来又故作严肃地把脸板起脸,“告你非法侵占我的心脏,赶紧‘缴械投降’饶你不死。”说完假装看表,“你还有半个小时。”
原本还很紧张的游今逸把他的手抓过来,咬了一口变出一个只有表盘没有表带的表,然后温柔地笑,下面却动得越发激烈了,直接从超人先生变成了威猛先生。
单简明的肉体擦着桌子往前晃,他的大口腿被游今逸牢牢抓着才没像抹布一样抹过去。
摩擦摩擦,抽口出来插进去,游今逸像超人一样把单简明的一条腿举到肩上插得更深,另一只手在控制他腰部运动的同时还时不时去抚口慰单简明的前端,专注十五年手法熟练,他觉得自己快要到了,所以没有过度刺口激单简明去划他的顶端,想要和他一起。
而懂他意思的单简明在他抽口送的频率越来越快后低吟着问道,“要出来了吗?”
游今逸满脸忍耐,“我要憋不住了。”
单简明忍不住弓起身子尖叫着“射给我”在感受到内部一股滚烫的热流涌进后喷了出来。
长达两个小时以后,游今逸终于射了出来,他趴在单简明身上的身体都是汗水,像是经历了一场战役胜利归来的勇士,连呼吸都让人着迷,累到睡过去的单简明迷迷糊糊地嘴角挂了一个明晃晃的笑容,嘟嘟囔囔的那喜悦从他的胸膛传染到游今逸的心里,真心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只看到他就会心软。
那里不肿起来是不可能的,还有淡淡的血腥气窜上来,抽口出来没有堵塞涌口出了一股一股的白液,看那分量那色泽,游今逸是想积满一试管给单简明全射口进去吧。
看着单简明真正可怜兮兮收缩的地方,游今逸咽了咽口水,伸出手指在它附近轻轻搅动了一下,把它的主人抱起来运进浴口室,清洗的时候单简明只睁过一次眼,看到是游今逸就安心地睡了过去。
被满足的是两个人,那么这场性’事就很完美啦。
把单简明收拾干净又上了点消炎的药,游今逸一点不嫌热地把单简明摆成团子样抱进怀里,亲着他的头发亲了十分钟才舍得闭上他丫的嘴。
呼吸渐渐均匀了起来,单简明还是像以前那样睡觉不老实,枕着游今逸的头臂进入了一个很美很美想了很久的梦。
梦里面他们走在怜悯花开的那条路上,滚滚颠着小屁口股走在他的右边,凑过鼻子闻人家小区墙外探出头的花香,游今逸牵着他的手走在他的左边,他们穿过清泰的时候听到了一声公交车响,他们绕过云都大楼,直走过南环石门桥走上登云路——就到家了。
太阳摇摇挂在天际,窗外吹进的风让单简明皱了皱鼻子,他抬抬屁口股想钻进被子,被电击中似的浑身抽疼,他其实昨晚是被肢解了吗简直不忍心睁眼看自己的惨状。
龇牙咧嘴地忍了半天,单简明猛然想起今天还要上班一屁口股坐起来然后轰然倒回床上,太他口妈疼了,疼得他想骂娘啊。
那么大的动静终于让边上的游今逸醒了过来,他把手臂往前伸,拖过单简明暖暖的身体让他的脑袋靠在自己的手臂上然后枕起手臂,低头把嘴贴在他嘴上亲了一会儿,舌头伸进去濡沫,非常喜爱地用鼻子磨蹭他的鼻子,“好满足。”
单简明的脑袋就在他耳边,被游今逸沙哑的声音逗得脸一红,故作镇定一字一顿地说:“你、当、然、满、足、了,不看看我多惨。屁口股好痛啊嗯,唔。”笑眯眯的游今逸又压了下来,单简明张开嘴把舌头往他嘴里伸,原来接吻是这么美妙的一件事。
“好了,起来不亲了,我还要上班。”游今逸翻身把单简明整个压住,呢喃,“已经帮你请假了,今天我们谁都不去上班。我骨头犯懒。”使劲蹭单简明,确定在撒娇。
单简明觉得,好吧,猛点头,把身子往被子里团了团腿碰到游今逸的大长口腿蹦跶着想踢着玩。
“啊我想起来了,你的车,车,还在我那小区停着,两个月了我怕他们不是开玩笑的,就说是我的车了。”单简明说完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似的。
游今逸表情一沉抱紧他,“他们是不是说你什么了?”
单简明挣扎了一下,“没什么,只是被取笑了几句被富养的小白脸,可能是我跟他们不熟才会觉得不善义。”
“嗯。”游今逸用鼻子回了一句突然抓紧了单简明的手,“你现在确定是我了吗?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一切,所以我可以请求你搬过来住吗,包括你的滚滚,你们可以搬过来住吗?”
游今逸身上不可避免地带有国外那种询问请求的味道但听在单简明耳朵里就像是一场浪漫的求婚,他想也不想拼命点头,“嗯嗯,滚滚一定会像我一样喜欢这儿,登云路以外的湖永远那么美,我会用我的所有去热爱你给我的生活!”单简明说完把脑袋扎进了被子,“我很高兴我的出生,我很高兴我有个我爱的哥哥,我很高兴遇上认真爱我的你,我,我不说了太恶心了,反正我很幸福,比谁都幸福。”
按住单简明不断扭动的身体,游今逸郑重其事地说:“虽然我的大哥还没有完全妥协,但是他从小就疼我,以后我一定会带你回家。请你记住我的话。”
请你记住我此生唯一的承诺,它不会提醒我要去爱你,它只会温柔地告诉我,原来在那么早以前我就开始深情于你,是如此幸口运。
☆、75
游致恺在因为菲拉的关系得到珠宝商赫达唯朵先生的资助后,成功把肯迪道格里驱逐出了cardao的权力范围。对于有魄力的男人而言,战场上需要的是排除万难的信念,可以用一切手段令敌人如衰兵之犬般溃逃,换言之,把你整趴下了,你才知道指点江山的人他他妈是谁!
早前就强压消息面临财政亏空的肯迪怎么也不会想到,还没来得及动用游氏一角就立刻被红牌滚蛋了。女儿格温则因名流圈臭名昭着的荡妇传闻再一次被送往路易港,他们家族重新退出游氏只能望其项背的界限,往深了谈,道格里完全是因为太猖狂才至于把从来不赶尽杀绝万事留退路的游致恺得罪到了死穴上,步步为营的话要整垮一个百年家族也只是金钱,人脉,手段的事儿。
外患已除,内忧就是自己在屋里揣着蛋疼的事儿了,游致恺总能想通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就像他的大儿子游寂深也不会一直呆在英国,一个家总是要团聚的。
归根究底,到现在都不松口还不是紧张他们以后的生活,人们对于自己不熟悉的东西总是抱着敬畏心理的,对于只见单简明其面第一印象还滞留在糟糕的“这是一个非常美貌能蛊惑人心的男青年”的游致恺而言,诚惶诚恐。
所以单简明你在那张照片里到底是多享受游今逸的亲吻才让游致恺以为你是个孽畜啊,顶着满脑袋问号听游今逸边分析他哥的情况边给他按摩腰部,单简明时不时叹一大口气嘀咕,“我自己都没好好看过那些照片呢就传到国外去了。”
“其实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嗯,照片之所以会铺天盖地的到处传播,其实是道格里家的小姐请人做的,目的是为了激怒我大哥。”
“嗯。”单简明动了动左肩让他继续按。
小心观察着单简明眯眼享受的表情游今逸舒心一笑的同时凑到他耳边狠狠亲他的脸,“从最开始你来到我身边的时候我就很容易着急你生气,因为你生气的时候会给人一种‘我是混蛋但是别不理我’的感觉。”
单简明愣愣地看他。他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细想一下,其实谁都是这样的吧,肆意发泄怒火,却又极端害怕被讨厌,是幼稚吗?
“我本来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我只是”
“别急我知道的。我在很多方面都像你哥哥,否则你当初怎么 会特别去留意我,家人总是特别值得信任的。”
单简明光溜溜的身子磨了磨床单,没说话默认了,往上瞄了眼不是那么高兴的枕边人,“我从老家回来的那天特别特别想见到你,真的很想……几乎没有那么强烈过,是渴望你知道吗,不是说说的那样,是渴望。”说完以后单简明爬到游今逸身上正对他的眼睛严肃地问,“怎么样,感受到了吗?”
游今逸没说话,下面倒是很渴望地站了起来怒指单简明的下胯,单简明眼疾手快要逃,被抓着腿拖了回去,“我轻点。”
被子一蒙上除了心跳就是此起彼伏的喘息呻吟,你想干什么,你就干什么,单简明在被子里缺氧似的挣扎来挣扎去,还不是被插了进去,身子被一下一下往上撞很快就滑出了被单,仰着头怒视天花板,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像游今逸这么猛的人,他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惨。
看吧,单简明低头扫了眼游今逸在他里面进进出出的下体,忍不住求饶,“你说要轻点的。”
然后当然没有去上班,张冰也识趣地没有打电话来,用膝盖想都知道单简明摊上事儿了,不明朗的都被抛到了阳光底下,网上的八卦新闻翻着花走,总有一条漏不过任何人的眼:美道格里财团近日宣告破产,与华裔游氏解除联姻彻底决裂。
第二天瘸着腿来上班的单简明又感受到了那股奇怪的氛围,人还是那些人,也依旧有人在拥挤的电梯里放屁,走进办公室,敲敲张冰的桌子头也没抬,“怎么了,今天怎么都这么奇怪气氛跟出嫁似的。”
鼻青脸肿得跟猪头似的张冰翘着二郎腿滋味比单简明还享受,咬一口蘸酱蛋饼挑一眼单简明坐立不安的屁股,“挺疼是吧,酒真不是个好东西!”
单简明闻言抬头,脸先是红了再是被张冰吓白了,“哇,你被打劫了?”
“打是有的,混合双打,劫用不上证都领了,嘶,你是没见月月那疯劲。”说完张冰脸惊了一下仿佛还在后怕,看单简明眼巴巴等着继续道,“你们走了以后我们又去了酒吧,那帮混蛋喝得东倒西歪三带二一个个全走了,我喝得最多,倒在沙发上他们愣是没发现,接下来那真是惊心动魄,酒吧什么最多,女人啊,要不是我被放到床上的时候觉得不对劲,哼,肯定!我以前喝醉的时候,月月都是把我弄趴在床上的,难受得要死,但是我习惯了啊,一让人仰躺着弄床上我立刻吓醒了,次奥,她都脱光了。”
“月月来接我的时候那脸白的啊,回去就被她和扫把轮着教训了一顿,她打完就在那儿哇哇哭边哭边抖,我认识她二十年了,第一次见她怕成这样。本来我就配不上她,追她的人有一火车皮,但是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有变心,要是出事了,我真是,我从小就把她当公主是真喜欢她,但其实我在她心里也很重要,等着吧,我就要把她给娶了。”
张冰说完看单简明像是有所感染的样子,轻松地笑了笑,“懂了哇,感情就是这么一回儿事,一点也不难,看到她就会想笑控制不住地高兴,把这种感觉保持下去吧,我和蓝月从十六岁在一起到现在十年,岁月在变,我们没变,不相信吗,下个月她就是我的新娘了而我为此感到亢奋以及幸福。”
话很简单,但是道理是有的,如果只靠着那点费洛蒙多巴胺,还是趁早拉倒吧,撑不了多久的。
若有所思的单简明对张冰点头。
恺达虽然大,员工众多,但是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总经理和他的男职员之间的故事,当他们出现在员工餐厅对坐耳食时,还是会有人鄙夷转头,有人偷偷观察,但这都不重要。
单简明不是一个高调份子,闹成那样还能淡定生活是因为他必须要。所以当午餐闹钟响起的时候他就拉上了张冰,但是!
还没走进电梯,那边的总经理款款而来,和他并肩站在一起,“吃饭。”那么理所当然,伴侣大概就是这样的吧。
所以单简明没有拒绝,张冰正对着反光镜看自己惊悚的脸,巴不得不出现在食堂这种生猛的八卦聚集地。
买好饭,挑了个位置坐,埋头苦吃到一半,单简明的手被人拿了过去,不解地看他,掌心很自然地朝上,游今逸把一罐热饮放在他手心里。
然后单简明的脸就红大了。
买好饭,挑了个位置坐,埋头苦吃到一半,单简明的手被人拿了过去,不解地看他,掌心很自然地放松朝上,游今逸把一罐不知哪变出来的热饮放在他手心里,落落大方温和的样子。
然后单简明的脸就红大了。周围人看着各个脸上上了一种色,有红的,有黑的,有白的,有在微笑的,有冷了脸的,有错愕的,看,这就是你所在的世界,不会所有人都一样,但总能有一席稳稳的好地方留给你。
好日子来了,好时候到了,朝前走下去。
那天之后,公司里别部的员工好像又跟单简明活络了起来,原因,他是财务部的?他有后台?都有吧,但值得我们想一想的是,你愿意去相信你眼前看到的真情吗?有人他愿意了!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单简明把滚滚接到了三源里溜了溜,游今逸前面就非常迅速地还完剩下的贷款又转手卖掉了他在清泰的房子,卖房子的钱用来重新装修三源里,那里该加点东西进去了。
因为买方的关系,单简明他们还可以在清泰住半年,刚好就是装修的时间。这天单简明一个人出门,一路上都觉得怪怪的又说不上来,等到了传世珠宝的店里见到镜子里的自己才惊讶地发现他竟然没有戴口罩,一张清清爽爽干净的脸映在镜子里,摇着头失笑,幸福它是一种能量,让人忘记忧伤。
抓了抓睡翘起来的头发,单简明对着店员说:“我朋友结婚,我该送他什么好?”
店员,还是那个店员,她看着单简明这整个人愣了愣,有点东西朝眼前晃过就是抓不住,礼貌地往盛放金器的柜台引,“中国人结婚喜欢送金器,你看看这些。是我们以前一个助理设计师设计的,你买了绝对不会吃亏的,听说他现在已经很出名了,几个月前市里的大型车展听说过吗?串场展示恺达服装的新锐模特明诗,对,就是被cardao着名服装设计师菲拉看中的模特,她身上戴的那套珠宝就是我们以前的设计师设计的,只用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就设计出了能参奖的作品。您还犹豫啊,那我再告诉你,”店员凑近单简明耳边压低声音继续八卦,“游氏那个二当家,现在的恺达总经理,他还从我们老板儿子手里抢走过一串链子,设计师就是我们店的这个!还在犹豫,那您排斥,同性恋吗?不排斥的话我再告诉你,听说那条链子被送给了一个男人,那条链子的名字叫‘真爱之眼’,我一个姐妹前几天跟我说他们同居了,感情很好的样子。不是都说gay眼光独到吗,说实话我要是有那个大钱我也想要了,就冲它那名字。不过这些也不差,很漂亮吧,黄金容易显俗气,但是好的设计手法就能化腐朽为神奇了,你头凑过来点,我给你看看我手上戴的这个,洪澜两年前送的,本来外面是镀银的,我一直当便宜礼物收了,戴久了就露出了里面的黄金,寓意您想想,我和我当医生的丈夫结婚十年了感情一直很好。”
不遗余力的店员给单简明一晃而过地看了看手腕上戴的一条非常适合她的黄金手链就快速收回了手,似乎担心被其他店员看到了不好。
“还没挑好吗?”从店外进来的游今逸径直往单简明身边靠,眼睛也仔细地盯着柜台里的金器看,指着最中间的一个又问,“这个挺适合张冰的未婚妻。价格是多少?”抬头。
“便便便便宜卖了!”店员盯着单简明的脖子总算是,总算是凌乱地想起来了,“设计师洪澜!灵感三年前三月三日小雨天!成品时间今年五月二十艳阳!名字是‘守望’!我我我,我给你们打个灯,影子里还有文章的!”
长短不一流金一样的链子垂下来,随着店员晃动的手腕淡淡的阴影里投射的碎光像下了一场金色的雨,灯光越来越亮那片碎光慢慢停下来融成两条有质感的光线,只靠着空气的流动,那两条线彼此纠缠,单简明不小心吹了一口气出来,稍上的一条线渐渐远离,另一条线紧紧跟了上去,“上面那条是女线,下面那条是男线,其实这个特效我们买的时候是不会说出来的,只要这条链子陪着主人度过一个相对较长的时间,总是能被发现的,这是意外之喜,不过你们是要送人的,所以我就先说出来的,一般这由新郎本人送给新娘比较合适。”
表演完的店员总算松了口气,说话也流利了起来,不就是对着八卦主人八了个卦吗,当自己没认出来不就行了。
价格因为洪澜的成名被定的很高,传世背后又有朱福这种暴利煤老板做后台,很敢要价,一串链子要五万七,但是单简明还是买了,张冰对于蓝月的感情不就是守望吗,从雨天等到艳阳,下周他们的婚礼一定会非常美满的。
买完结婚礼物走出来的单简明见游今逸的悍马停在一边,就问:“回过家了?”
“嗯,处理完事情就回家了,你不在,滚滚好像想出门。”
闻言单简明的表情一阵惊奇,“在车里?”
“嗯。”
打开车门,车后座端坐着一个倒着套了个u型枕的滚滚,看它的模样似乎还很享受,单简明坐进去,兴奋地夸游今逸,“进步好大啊,你前几天都不敢碰它,它让你往东躲你不敢往西去,现在你竟然敢碰它了。”
游今逸手指尴尬地在方向盘上跳了舞,“没有,它自己钻进去的。我喂过它午餐。”
“嗯嗯。再过几天滚滚就四岁了。你不觉得宠物都很了不起吗,它们用最短的时间来长大,用最长的时间来陪你。要对它们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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