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彤就这样在西双版纳安了家,开始了跟徐丹丹合租的生活。由于她待着怜儿,又怀着宝宝,没办法出门上班,就留在家里,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帮徐丹丹打理家务。闲来无事,就做做手工,打发时间。可是,她发现自己越来越没有耐心,手工做到一半就开始烦,特别是听不得怜儿哭,一听到怜儿的哭声就恨不得直接掐死她。这样的念头实在是太可怕了,越想越心慌,苏雪彤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魔咒,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她不停地克制自己,告诫自己一定要温柔一点,平和一点,不能对怜儿发火,她只是一个刚满一周岁的婴儿,根本什么都不懂。可是,怜儿却越来越淘气,甚至可以称之为顽皮,她不停地挑战苏雪彤的极限,好像还以此为乐。早上,苏雪彤早起去外面买了豆浆和油条做早餐。每当路过人多的地方就莫名的心烦,她近乎是逃离了早市,根本无心看风景,好的视觉胎教又泡汤了。回到家里,徐丹丹已经起床了,正坐在餐桌房玩手机,等着吃早餐。她把豆浆油条放在餐桌上,先回房间看怜儿:“我的呐!”她快步跑到床边,只见怜儿已经从床尚掉下来了,幸好有蚊帐兜着,家伙就蜷缩在那,继续安稳的睡着。听到苏雪彤的叫声,徐丹丹也急忙跑过来,“还好有蚊帐!要你家怜儿睡觉也真不老实呢,还是个姑娘。”苏雪彤微微皱眉,她就快要受不了徐丹丹的冷嘲热讽了,要不是因为同在一个屋檐下,苏雪彤一定不会客气的。一有机会她一定要搬出去,再也不跟她生活在一起了。她负责了一日三餐和所有家务,而徐丹丹呢,连抽空帮她照看一眼孩子都不能,还在这风凉话,真是受够了!安顿好怜儿,苏雪彤就回到餐桌吃饭,根本没理徐丹丹。徐丹丹跟在她屁股后,也来到餐桌,讪讪的,心里纳闷,苏雪彤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气了?最近特别爱生气,甩脸子,好像谁欠她五百万一样。她刚才的话还没完呢,就在苏雪彤进门前,她已经把怜儿往床里面抱一次了,害怕怜儿掉下来,所以把蚊帐跟床板连在了一起,然后就上去看床围,准备买一个装上,以免怜儿掉下来受伤。本来还想邀功的,现在弄得她跟罪人一样。徐丹丹原本就不是话多的人,见苏雪彤如此,她也就更没什么好的了,闷头吃饭。苏雪彤左手拿着勺子舀豆浆,右手拿着一根油条,心不在焉的吃着。只觉得日复一日的日子过的太无聊,每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除了肚子一变大,真的没有其他差别。她想要走出这个无聊的循环,却有找不到出路。“诶,别抖啊。”徐丹丹扶着苏雪彤的左手,“你怎么还抖上了?”苏雪彤皱着眉,终于忍无可忍,“你怎么回事啊!鸡蛋里挑骨头是?我又不是没给你房租,你处处针对我算是怎么回事!”徐丹丹哑口无言,她什么也没做过,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觉得苏雪彤需要时间和空间,好好冷静一下,就一个人背上包包,去上班了。她轻轻的把门带上,但是,在苏雪彤的眼睛里,那根本就是摔门,在发泄心中的愤怒吗?苏雪彤在屋里拍了一下餐桌以示回应。力气太大,把徐丹丹碗里的豆浆都给震了出来。这不是存心跟她做对吗?她无心收拾,继续喝豆浆,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真的在颤抖。舀上来一勺豆浆,却因为他的颤抖而洒了半勺。她越是想要控制却越是控制不住,手抖得更加厉害,最后勺子砰地一下掉进了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苏雪彤用右手握着左手,她的医学尝试并不丰富,对于这种手抖的原因,她只知道脑萎缩。因为外婆就是死在了脑萎缩上。可是,她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得这种病呢!她腹中还有一个孩子尚未出世,她的生命就要这样终结了吗?她不甘心啊!不知不觉湿了眼眶,怜儿睡醒了,正在房间里哭着喊妈妈。苏雪彤放下手里的油条,急忙洗了手,就进了房间。怜儿看到苏雪彤的脸上挂着泪珠,经止住了哭声,目不转睛地看着苏雪彤,苏雪彤一把将怜儿抱进怀里,又哭的稀里哗啦。如果她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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