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丢下怜儿一个人,就算杨启承肯帮忙照顾,那怜儿也没有妈妈了,该多可怜呢!还有她腹中的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看一眼这个世界了……她做了那么多,努力了那么久,却换来这样的结果,她真的难以接受!怜儿静静地被苏雪彤抱在怀里,不哭也不闹。肚子饿得咕咕叫,也要先为妈妈疗伤。苏雪彤断断续续地哭了一整。徐丹丹下班回来,特意买了甜点,希望苏雪彤能够开心起来。没想到她的关怀又惹得苏雪彤流下泪。“丹丹姐,我就快要死了……”苏雪彤趴在徐丹丹的肩头放声大哭。“你怎么了,什么死了?”苏雪彤不回答,只是哭,徐丹丹在一旁干着急。终于等到苏雪彤哭累了,徐丹丹才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傻呀你,缺钙还会抖呢,你这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就自己胡乱猜起来,本来什么事也没有,你再把自己给吓出个好歹来!”她安慰着苏雪彤,也觉得这段时间苏雪彤的确很反常,“正好我明休息,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你就车胡思乱想了,好?”城市的医院与大城市没办法相提并论。他们来到医院,没看到导诊,苏雪彤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挂哪个科室的号。“要不六挂产科,不定跟你怀孕有关呢。”“不行啊,我害怕他们又让我做引产。”苏雪彤条件反射半地往后退了几步,她是真的害怕。哪怕是与死亡比起来,她也更加害怕引产。“你不做常规产检不就行了!”徐丹丹给苏雪彤出主意,“你就看你手抖的毛病,要是与怀孕无关,他也可以告诉咱们该挂哪个科室的号啊。”苏雪彤觉得徐丹丹的话还挺有道理,就挂了产科。她被叫进办公室之后,才知道一切担心都是多余的。这里做不了胎心监护,也就不需要测胎心,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她肚子上的秘密。医生看了一眼苏雪彤,特别是盯着她的面部看了一会儿,“你查过甲功三项吗?”苏雪彤摇头,又点点头,“我怀大宝的时候查过,正常值。”“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苏雪彤急忙回答,“怎么也有两三年了。”她心虚地低着头,不敢看医生。没想到医生关注的点根本就不在这。“那么长时间的事了,你先测个甲功。”医生开了单子,苏雪彤去验血。每次产检必须抽一管血,最恐怖的就是十二周产检的时候,一次要抽八管血。这要换作杨启承那种晕血的,岂不是直接晕死了。苏雪彤看着针头刺入皮肤,进入血管,鲜红的血液涌出,进入瓶子中。这个过程最熟悉不过,可是,她却忽然一阵心慌,一心慌就会感到莫名的烦躁,见人就想打一架的感觉。为了避免伤人伤已,苏雪彤和徐丹丹找了一处人少得地方坐下来等结果,玩下午三点才能出结果。徐丹丹抱着怜儿,以免怜儿再惹苏雪彤不高兴。“丹丹姐,你医生为什么让我查甲功,这不是白耽误功夫么,我觉得我应该做个脑ct啥的,要不咱们再重新挂个号?”焦虑充斥着苏雪彤,她恨不能马上就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有没有的治……“彤彤,我句话你能不生气吗?”徐丹丹试探着问道。经过上次的早餐事件,徐丹丹已经草木皆兵了。生怕一个不心了什么,惹苏雪彤不开心。她一个人远在他乡,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位故人,可不想就这么一拍两散,最后还从朋友变成了仇人。“你话而已,我有什么好生气的!”这句话时的语气,就表明苏雪彤已经生气了。她自己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好,我答应你,不管你什么,我都不生气。”“那我了了啊!”徐丹丹试探着道,“我们之前有一个同事,因为生完孩子压力太大,得了甲亢,她原来就是个温顺的绵羊,一点脾气也没有,休完产假回来之后,兼职变了一个人似的,话就跟吃了羌药一样,一言不合就骂人,我闷大家都很关心她,她却觉得我们是在嘲笑她,后来工作也干不下去了,就回家了。”“你的意思是我得了甲亢?”苏雪彤瞪大了眼睛,她的眼睛原本就很大,瞪起来更是大的吓人。徐丹丹注意到她似乎有些凸眼,但并未敢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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