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吹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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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残袍
    洞开的教室门,象漆黑的山洞一样深邃,一座血色高台映入眼帘,我心中一动,正要仔细打量两眼,后面的同学象潮水一样,裹挟着我,涌入了教室。

    耳边众声嘈切,每个同学都在兴奋的大声叫嚷,这很正常,对于第一次步入学堂的孩童来说,在这个梦想成真的时刻,激动的心情不亚于冲进电影院观看期待已久的热播影视剧。

    唯一不同的是,同学们冲进教室后,第一件事就是抢座,而我则走向讲台前的血色高台,心潮起伏。

    这一生,我的父亲秦惊天是一个缺席者,不说也罢。

    上一辈子,我的父亲是个屠夫,看到小伙伴们上幼稚园,我也想上,并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父亲,但父亲以家里的鸡鸭牛鹅需要我照看为由,断然拒绝。

    那一年,我也是这么大,三周岁,五虚岁,虽然不象婴儿时嗷嗷待哺般又哭又喊,懦弱已经如同蚯蚓般爬上了我的心房,但我依旧呐呐讷讷的坚持着磨我的父亲。

    脾气暴躁的父亲,他极不耐烦地打了我,并骂我懒而无用,我也骂了他,换来的是一个大耳光,将我煽得飞了出去,鼻血横流。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我肯定不是他的种,一想到此,我斜睨着他,眼睛里闪烁起仇恨的不屈的光芒。

    我那脾气暴躁的父亲,打完我之后,楞了一下,随即愤怒的解开扣子,敞开胸怀,露出盖胆的胸毛,呼哧呼哧的象老牛那样喘气。

    显然,我大逆不道的反抗触怒了他,而另一边,他徒弟宰牲口又毛手毛脚的,嘴里叼着一口寒光凛冽的杀猪刀,双手抓住猪的两条前腿,半天也没能将剧烈反抗的肥猪掀翻,嗷嗷的叫声比我的啜泣还令他揪心揪肝!

    父亲瞥了我一眼,拔步冲向杀猪台,骂骂咧咧的一把搡开徒弟,双手抓住猪腿,轻松将足有三百斤重的大肥猪掀翻在地,双腿趁势跪压而上,一刀就捅进了猪脖子。

    猪立马就软了,魂飞了,安静了。

    一股血箭伴着他抽刀而出,好似一股血色喷泉,溅了他一身。

    他站起来,远远的望着我,挥舞着手中的杀猪刀,瞪我一眼,骂道:“臭小子,还不去放牛?再哭,老子就一刀捅了你!”

    “咿呀”一声笑,我伸出稚嫩的小手,轻轻的触摸向血色高台,感觉到麻了一下,闪电般缩回了手,看着指尖上冒起一缕细小的黑烟,天真的就象山野小精灵,醉心于古老广阔的神话传说,还有源远流长的童话故事,拥有小大人般从容不迫的优雅,一生再也不会陷入淡淡的忧伤了吧!

    “小姬,你胆子倒大得很喏,居然感用手触碰解剖台!”

    这是老师解剖魔兽的石台,外度量魔兽坚若铁甲的皮膜筋骨,内探寻魔兽的经络布局、血气运行、脏腑坚脆,让学生更直观更全面更深入地了解魔兽的身体构造,精准的把握住魔兽发力的途径,伺隙搏击魔兽的弱点。

    这比法天象地,通过观察动物狩猎,习炼猴拳蛇拳螳螂拳之类的象形拳还要胜出数筹,堪称形神皆窥。

    老师们经年累月的在这坐沉凝厚重的石台上解剖魔兽,那些魔兽洒落的血就跟岩浆一般炽热,将眼前这座黑色玄武岩雕琢而成的高台,都浸得魔气森森血红无比。

    经年沉淀积聚的魔血不仅余热不散,还不停地发酵,令这坐血色高台就跟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

    尖刻的灼烧感,迅速流遍全身,我龇牙咧嘴的展颜一笑,道:“堂哥,好奇心害死猫,人家还没屠过魔兽,想着先摸摸魔血,没想到这么厉害!”说完,转身也开始找座位。

    秦宾跟上来嗔道:“你忒胆大了,好些实力高绝的老师,根本不屑于解剖低级魔兽,据说这座解剖台还解剖过高级魔兽,每一滴血都满溢着狂暴的能量,轻易就能将咱们的小身板烧得骨肉消融。”

    这我知道,高级魔兽动荡则摧岗倒峡,呼吸则吞云吐雾,即便是一滴血,也熊熊胜火,就跟熊熊燃烧的炭火盆一样,哪怕沉寂经年,一经碰触,也能陡然涌溅起尺余长的火舌,魔焰汹汹,焚神灼肉,极为惊人。

    关键是我睹物思人,想要拥抱那种灼烧皮肉窒息灵魂的感觉,何况那些魔血已然灵性尽失,没想到,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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