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尽失的魔血还如此厉害,我稚嫩的手指就跟被烟头烫了一下。
这样很好,还能忍受。更大的好处接踵而至,体内状若宝莲灯的神藏法门,再次从莫测的时空深处,牵引来一缕孕育万物含藏万有的奇异母气,令我惊喜的是,伴着我指尖焦黑的死皮脱落,再次迸溅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金光,一闪即逝,透着无量的神奇。
我有心返身再去触碰一下血色高台,但是,不少同学已然将目光投了过来,还有不少人已然起身,热情地向我身后的秦宾打招呼。
我也就熄了这份心思,将身一闪,让堂哥享受他嫡系身份带来的众星捧月的荣光,安安静静的寻到一个空座坐下。
教室内孩子们闹腾的声音很快安静了下来,大家齐刷刷的眨动着眼睛,望向走进来的那个中年男人。
这个男人身高足有丈余,一袭宽松的黑色玄服套在身上,依然遮掩不了他胸膛上岩石般鼓凸的肌肉,极为雄壮。
这也是一个传说中的男人,每一个真正的勇士,都希望成为他那样的人,不仅仅因为他是研究弄风山鬼幽冥战场的专家。
他曾经是家族战队的一员,他效力的那个小分队,每次深入魔兽山脉,都能平安归来;最终,却全军覆没,如果不是他,全部埋骨荒野,连魂飞天外的活死人都没得做。
能够深入魔兽山脉的战队,必然是家族精英战队,以他那个时候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加入。
家族精英战队之所以破例允许他加入,是因为他的天生神兵是一具石棺,这带给他匪夷所思的奇才异能:虽未开天眼,不能够看到幽冥活动的舞台,也不能够目睹山鬼厮杀的战场,但却对幽冥鬼气有着惊人的感应。
森山老林,我有妖魔!
在那个月上柳梢的肃杀秋夜,他所在的小分队已经走出了野物纵横的魔兽山脉深处,顺着固定线路回归,只要越过前面那片茂密的丛林,就能彻底走出魔兽山脉,回到人族活动的区域。
突然,潮湿幽深的密林深处,一群又一群的萤火虫儿突然冒出来,团团簇簇的,将前方的密林辉映得梦幻迷离,很快,又突兀的消失,不知道飞向哪儿去了。
那些萤火虫儿的突然出现,又突兀地消失,令他的心怦怦乱跳,含藏在他体内的石棺都兴奋得都未经驱动,就顺着他头顶的百会穴涌了出来。
“前方密林中有厉害的邪物!”他这样想,毕竟这次伴他而生的石棺、反应太诡异了,都脱离了他的掌控,当即建议小分队绕路。
人多胆气壮,不像一个人走夜路,何况又是一群久经战阵的高手,关键是透过密林的间隙,已经都能够看到峡谷对面人家屋顶烟囱上袅娜的轻烟了,谁也不想再绕上百里崎岖危崖的山路。
最终,众人不顾他的拼死劝告,执意前行。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精研幽冥山鬼的专家,大家对他的奇才异能也没有达到顶礼膜拜言听计从的程度,何况他的实力在众人面前弱得就跟鸡仔一样,只能在阵阵嘲笑讥讽声中,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亦师亦友的战友嘻嘻哈哈的走入那片凶险至极的密林。
看看队伍去得远了,他一咬牙,正要跟上,突然怔在当场,欲哭无泪。
只见,哪团团簇簇的萤火虫儿突然又出现了,乱空狂舞,一阵卷地风呼啸而过,山摇林影,连天上的月亮都在摇晃。
万千萤火虫儿迅速聚成一个夺目的火球,仿佛有精怪级的狐狸在炼丹,高阶狐狸能够吐出自己的内丹,吞吐天地钟灵之气,就跟玄幻世界中的金丹期修士差不多。
但是,惊变陡然发生了。
那颗夺目的火球,瞬间又化作一袭千疮百孔的火红火红的残袍,在月亮也照不进来的密林间,在千百株合抱不交的阴森古树间飘飘荡荡。
伴着残袍的陡然出现,他的战友全部僵在当场,纷纷抬起头,望向那件残袍,脖子如转轴,追寻着来去如风的残袍,嘴角尽皆挂起动人的笑意,圆睁的眸子里漾动着不忍辜负的浓情蜜意,仿佛看到了世间最美妙的物事,又好象那件残袍有如“伫立柴门望夫归”的绝代佳人……很快,一个接一个的大叫一声,望后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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