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和学术,一如人间的两曜,好比头顶的太阳和月亮,光芒万丈。
但是,唯有爱,才是人类生生不息永不迷航的终极力量,那怕前路凄风苦雨荆棘纵横,我们依然能够勇敢的挺起孱弱的胸膛,阔步携手,前进!前进!向前进!
在那个漆黑的夜,秦老师上演了一曲“不抛弃、不放弃”的战友情深。
要知道,明月堡的轩辕十四擒杀蚩尤之后,蚩尤的尸骸伟岸如山,流淌的血液依然发出大江大河的声音。作为秦家精锐战队,每一个战天斗地的铁血勇士,都是神兵七转境以上的宗师级高手,这种高手,一旦灵魂出窍,内守的精气外泄,每个人的体型立马膨胀数倍,恍若一座座山峰拔地而起,腰阔足有七八米,身高足有数十丈,就连风中飞扬的头发都跟月夜下魅影森森的树冠一样,一根根,有如粗藤老葛,而秦老师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硬是将上百个亦师亦友的战友全部扛出广袤的原始森林,没让一个战友埋骨荒野,没让一个战友成为蛇虫鼠蚁的口粮,个中艰辛可想而知,堪称一个人的史诗。
有人可能会说,神兵通灵之后,不是会内孕空间内有乾坤吗?甚至连一座山都装得下!秦老师为什么不用伴他而生的石棺,盛敛哪怕魂飞天外依然血肉鲜活的战友躯壳呢?
问题就在这儿,那具透体而出的石棺,见残袍风卷残云般吞噬了上百人的魂魄、飘飘悠悠的飞来之际,棺盖不启自开,就像张开大嘴的鲨鱼,任凭残袍入住其间,棺盖又自动合拢,严丝合缝,自此再也没有开启,任凭秦老师百般驱动,也无济于事。
秦老师被弄风山鬼这种大凶之物附体,全堡皆惊,但所有的人对此都束手无策。
更加诡异的是,哪怕秦老师毅然决然的接受三大家族的决定,投身熔浆海,铁链加身投入熔浆海,投身冰天雪地的极北冰原把自己冻成一块冰雕……待他再次睁眼,莫名其妙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青风堡。
他成了一个不死的人!烧不死,冻不死,杀不死。
人们度过了最初的惊惶之后,也就无可奈何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秦老师虽然战力乏善可陈,这些年可是没少往魔兽山脉深处钻,很是见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超级魔兽,我家哪幅龙葬膑天的残图,就是他在魔兽山脉深处、一个盘踞着闪金獬豸的洞穴中捡拾回来的。
十年前,秦家老族长率队出征时,他本也是其中的一员,但是,很不幸,他一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又莫名其妙的回到了青风堡,诡异至极!
恢宏的教室比足球场还辽阔,就连课桌都是黑色的玄武岩切割而成,铺着黑色的锦缎,显得庄严肃穆。
我端坐在黑色的石椅上,恍若置身鬼域冥界,聆听着秦老师将一段惊耸的往事娓娓道来,声音沧桑,虎目蕴泪,仿佛一尊慈悲冥王,正在向一群小鬼阐述鬼经,重现鬼域,声声泪,字字血;一贞贞,一幅幅,历历在目。
这让我想起往生少年时代、即让我翘首以盼又有点惊悸的白纱裙,前世今生的情感在脑海内交织,交集着百感。
我甚至陡生一念,想要冲入那莽莽苍苍的霍太山、在月光也播洒不入的密林里、热烈拥抱那件火红色残袍的冲动,油然生发起一缕俯瞰人间地狱无惧弄风山鬼的豪情壮志。
这倒不是我的胆儿肥,关键是前生那个白纱裙的梦,一生就做了那么一次,那种温暖的,足够血气方钢的少年,夜夜。
我甚至为此,敢于在漆黑的夜,沿着岩扉松径,象秦老师一样勇敢的奔入魅影森森的乱葬岗一般,沿着一尊尊浅浅的坟墓,嘴里咕哝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大胆话语,虽然这没有什么鸟用。
我想要拥抱那件残袍,就是想问问它,认不认识那件白纱裙?
看来,哥们曾经也是一个不抛弃、不放弃的好男儿,活了第二世,还放不下前世那个一夜荒唐的梦。
大家别笑话,说你这明显是儿女情场,急色小人,不过是一场春梦罢了,怎么能和秦老师追踪弄风山鬼的壮举相提并论呢?那我就会很臭美屁的驳斥这种歪理邪说,说你鸿鹄焉知燕雀之志!何况我们秦家共同的祖奶奶就是吞了一颗燕子蛋,才繁衍了我们秦家这个巨无霸的族群,人要是不急色,难道让女人天天迎风立于旷野,个个头微昂,嘴大张,等着重天而降的燕子蛋吗?
切!
估计我再要说古老东方那刑不上大夫的婚配制度有点邪恶,并跟着圣人的脚步大声呼喊“扫荡一切强权破坏我们青年身体精神的自由的恶魔!”铁定会被“正人君子”的唾沫淹死,君子务本,咱们该干嘛继续干嘛。
但是,我依然想说,在每个血气萌动的夜,当绒毛渐渐长全的小鸭子翘啊翘的,渴望着大战三百回合时,那就鼓起勇气,打叠起千百样的柔情蜜意,该处对象就处对象,该练把子就练把子,管俅他的,只要是郎情妾意,哪怕是勾栏,让一切束缚都见鬼去吧。
哪些陈规陋矩,哪些正人君子,就像幼稚园的儿童偶然看见老师屙屎一样,当即发出咿咿呀呀不可置信的童音:妈呀,老师也屙屎呀!可惜,我的缅怀,我的憧憬,我荒唐的呓语,被秦老师随后的举动打断了。
他挺拔在讲台上,昂藏巍峨的身躯像一颗白杨,满头黑发突然飞扬起来,就像白扬树并拢枝条往上长的叶片,抖擞的是精神。
他浑声洋溢的精气神,有着鼓舞士气宁心静神的奇妙效果,令众多小伙伴迅速度过了乍闻这个故事陡然生发的惊恐,一个个小身板端坐在阔大的石椅上,一双双点漆般的眸子里闪现起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