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爱日记:我的奶茶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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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孩子,你要平安地来
    在普陀看海,是一种恬静的雅致。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初期,踏足远游是国内旅游业的一个持续不断的市场繁荣焦点,企业作为全国各个行业中鼎盛发展的一代,正全面地步入稳定循环提高期。一年四季,走南闯北旅游的人群中,来自于企业的就占了绝大多数。

    我是一个不会轻言放弃的女人,我的自身条件使我始终存于一种对生命的无休止的期盼中。整个孕中、后期,我仿佛是一只笨重的企鹅,将近六个月的身孕看起来有正常孕妇的八个月大,母亲说:丫头在家,不要到处乱跑,想看海,家里有安徒生的《海的女儿》。

    我一直想有一个自己的儿子,这个愿望持续了整整二十七年,二十六岁初婚,次年孕卵着床。在孕卵着床的过程中,我看了一些性学方面的书籍,仔细对照中国古代秘籍生男生女表,在属于自己生男的那个年份和月份中,有选择地摄入一些碱性食物,吃那些从来不吃的生菜、马铃薯、南瓜、枇杷、牛奶和红萝卜。与此同时,我也禁止老公频繁摄入此类食物,改食酸性食物。当我的小腹在一天天隆起,我发现自己离心愿已经不远了。

    当我的腹围已经严重地妨碍了公众的视线,过来人会乜斜着眼讪笑着问我:象个男孩。

    在像与不像之间,我的概念是模糊的。所谓的像,在过来人的眼里是一种合理的存在;所谓不像,也是过来人眼里的透视经典。在普陀,那个贫穷的小镇上,灯光忽明忽灭,宛如鬼火的星星点点,十五瓦的街灯下,我一个人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和腹中的孩子独语。这个时候,我已经不在乎是男孩还是女孩了,我只知道他是一个即将诞生的生命。

    我没有欲望,孕期没有改变我的做爱取向。在张口持续封闭安宁的日子里,我是自己心灵的修道女。我忘记了张口曾经的疼痛,忘记了圣物来回摩挲的滚动,忘记了圣水恣意的停泊。

    在沈家门,那个回宁必经的港口,我们遇到了十级台风。起锚的海船上,我在甲板上疯跑,我躺不住,晕的厉害。一个男同事和一个女同事不放心我,左边一个,右边一个架着我,不让我的腹撞在船壁上。我对海说:让我去死。

    你有孩子。男人说。

    我已经看到了海。我说。

    孩子是海的延续。女人说。

    我被这个男人和女人固守在甲板上,看昏天黑地的海。船在海里翻滚着,一种模糊的求生意识使我紧紧地攀附着栏杆,直到船终于在清丽的早晨稳稳地停靠在上海的港口,我又重新看到陆地上的尘土和城市遮风的屋檐。

    冬天,当冷风从屋檐下一丛丛地倒灌而来,我开始静卧在血腥的产房里,等待产剪对我腹部行使的野蛮屠杀。

    孕后期,我基本上是在床上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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