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种长得十分生动的女人,所有对我有意淫、性骚扰和非分之想的男人,都一概被我视之为动物的本能性行为。
在沈家门海船的甲板上,当那个男人用他的身体紧紧护住我的腹部时,我是麻木的,面对惊涛骇浪汹涌澎湃的大海,我只有强烈的死的欲望。我以为今生会在海的怀抱中安静而疼痛地死去,然而,那个男人始终不给我机会。
我没有死掉,那个男人没有让我死掉。
从普陀回宁后不几天,当那个男人用火辣辣的眼神推开秘书办公室的防震门墙时,我就身不由己地颤抖起来。男人是人事科的科长,很帅气的,个子奇高,有两道性感的眉毛。
在企业从事秘书工作这么多年,我一直很敬重他,这不仅仅在于男人比我大了整整两岁,更多的原因是这个男人内在丰富的涵养,深深地打动了我很多年。对于这个男人,我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有时是大哥,有时是情人,有时是爱人。
我在心里爱了这个男人很多年,这种单恋的情绪一直跟随着我,在我被老公牵手婚姻的十几年里,他的身影无时不在我的心性里云游徘徊。
你的照片。男人把手上的牛皮信封扬了扬,随手带上了秘书办公室的门。
当时,我正在起草老总的会议讲话发言稿,等到我发现的时候,男人已经站到了我的身后。
普陀的照片吗。我有一丝惶惑,吃惊地仰起了头。在普陀我没有照相,海鸥df-1相机机型笨大而沉重,最终迫使我在临上火车前,让老公从肩上卸了下来。
你和你的孩子。男人打开信封,相继抖出六张我在海边大腹便便的玉照。
我和我的孩子。我激动地站起身,看那个男人偷拍的我在沙滩边的照片。
这时,我感觉到一股急促的热流,从颈项边如蚁般地爬来,没有等到我回头,男人已经伏身吻住了我的肩。
我张惶失措,本能地护住了腹部。
我有身孕。我说。
我不会伤害他。男人同时吻住了我的唇。
我开始朝后退,渐渐地就被男人无力地抵在了办公室的门后。我无助地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感觉到男人的手在我的腹部轻柔地滚动。
我在心里爱了你很多年。男人说。
然而,我没有。我说。
妞,没有就是有。男人说,与此同时,掀开了我宽大的淡绿色连衣裙,用双手托起我沉重的乳房,疯狂地吮吸起来。
传统观念下,一个好女人一生似乎只能爱一个男人,终身只能和一个男人长相厮守。当我从失恋、暗恋和婚姻的沼泽地中相继穿行而过,我发现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纯洁的透明的女人。
面对一个在心里默默地爱了很多年的男人,我无法保持自己行为的庄重。我任自己心性的血,在经脉中回旋。当男人的气流滚动到我的y户时,我本能地分开了自己的大腿。张口在一种疼痛的期待中,接受着圣物的摩挲和安抚。
“砰砰”,敲门声有节奏地传来,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