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理上,我拒绝飘红的日子,再好的护垫都不能改变那种原始的血腥和无奈。然而,在心理上,我又委实喜欢这样的日子,在长长的十五天经期里,我可以成功地逃避老公的欲望攻击。
那些日子,老公是四尺床上的困兽,从床头到床尾,老公走不出四尺丈量的欲望。每天,我看到一个男人的欲火在床里床外通体燃烧,找不到满溢的感性出口。
实在熬不住,你可以寻觅。我说。
不好。老公说。
老公坚持在我飘红的日子里,借助我的双手达到生理发泄的目的。我于心不忍,试图给他一个外部的发展空间,去调适自己生理的平衡。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样做的好处和坏处,也没有想过这样做可能导致的某一种不善的后果。我心里是这样想的,所以我就毫无掩饰地这样做了,我的复杂来源于我的简单,我的简单同时也来源于我的复杂。
一个男人,在正常的生理条件下,每个月要受到女人的生理限制禁欲半个月之久,在这样漫长的一段时间里,男人看着身边的女人,却不能有所表示,这是一种怎样的无奈和疼痛。
在这种倍受折磨的日子里,老公坚持一个人的孤独,享受着我的双手的缠绵与爱抚。老公喜欢手的无限制推动所带来的持续性快感,在输精管的初始沉寂中,老公是温柔的小绵羊。当圣物在捻动中勃起,随着清澈液体的分泌流出,一个激昂的生命在藐视理智中顽强地运动。
这样的运动是一种视觉的醒目,在上上下下来回运转中,生理冲破了局限,在自然的起伏中婉转攀缘,最终找到它一泻千里的那个端口。
这样的日子,手是张口,很累的时候,我会歇斯底里。我在心里默数着推动次数,等到突破了五十次关口,我会交替着轮换左右手。过了一百次,我的极限封顶,我开始盼望尽快结束。
老公,扛不住了。我说。
就好。老公说。
我的腕力有限,我的难以支撑尽快地结束了手的劳累。通常情况下,这种催促的结果直接产生手的行为解放。在第一百零一次的耸动中,我最终的感觉是输精管在我手心里的有力跳动。这种跳动呈现的是一种辐射联动,仿佛经过封口的自来水管,津液始终在回流中倒灌循环。
在被强制压抑的津液回旋中,倒流的液体如闷罐里的陈酒,走不出自己的忧伤。我喜欢这种被封闭的身体汇流,在无限延长的心理感知中,我在输精管道里看到的是一种生命存在的美丽和即将诞生的壮观。
我不崇拜男人的器官,我只在意生命在其间的首创。
我不是老公最好的女人,在床上如此,在床下也如此。婚姻十年,我甚至没有给老公好好的做过一顿饭。
老公有一手好的厨艺,会做津液流唇的菜系,会料理一日三餐。当年母亲将我的手郑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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